头蛇,所知有限,这不能怪我。”五路财神大声抗议:“假使老大娘这种老江湖都不知道逍遥公子的底细,怪我敷衍未免过份。在下只知道这些,你瞧着办好了。”
“你……”老太婆要冒火了。
“你实在不像一个成名人物。”五路财神口气转变强硬:“比起刚才那位司命使者南前辈,你就缺乏他那种成名人物的气概与见识。老大娘,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妙,今晚我这家店风云际会,来找在下的人来来去去,毕竟在下仍是地主,在下仍得接待随后到来的人呢!来人如果是你的仇家,可就有点不便了。”
门外传来一阵阴笑,阴森得令人闻之脊梁发冷。
“这荡妇有不少仇家,但没有任何一个仇家能忍心要她的命,只要她把罗裙一脱,天大的仇恨也勾销了。”门外那位像貌猥琐的糟老头说:“而她的罗裙最容易脱了,有时侯她甚至会在大街上脱。”
“哈哈哈…”糟老头身后,突然幻现另一个瘦老人狂笑:“地不收孙老鬼,你偌大年纪,说这些伤口德有伤风化的话,是不是返老还童了?岁月不饶人,说这些话你的确太老了。”
糟老头地不收猛地旋身,激怒地一掌吐出。
一声狂笑,瘦老人一闪不见。
掌风似隐隐殷雷,门对面的小院阶所摆的两个盆栽,还在丈外突然飞掼而出,盆碎花散。
地不收身形亦起,也一闪不见。
老太婆慢了一步,追出门外止步转身。
“荆东主,我还会来找你。”老太婆阴森森地说。
“在下随时侯教。”五路财神也冷冷地答。
老太婆一闪不见。
三眼善才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不住摇头。
“大哥,想起了吗?”三眼善才问。
“想起什么?”
“裙带松的名女人。”
“这老太婆?”
“老太婆裙带松什么呢?松了也没有人看。”
“这…”
“她化了装易了容,那双眼睛是属于年青人的。”
“哦!宇内三妖?”
“三妖不会如此冒失,更不屑找咱们这种地头蛇的麻烦。”
“那……贤弟是指……”
“错不了,三朵花的一朵。咱们出去吧,时侯不早,暴风雨即将光临,得早作准备。”
“老天爷!希望这埸风雨不要来得太大,咱们挺不住就完了。”五路财神沮丧地说。
逍遥公子独自住在有内间的最好上房内,二更将尽,他仍在外间独自品茗。大概他知道即将有事故发生,因此把男女随从都打发走,要他们各自安歇,自已等待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桌上、壁间、共有三座烛台。内间也有烛光,透过门帘光影朦胧。
一面品茗,一面还在看书,纸摺扇搁在桌上,除了斟茶的声音偶或传出之外,好静。
房门是大开的,廊外是一座小巧的,栽了一些花草的长方形院子,悬了两盏照明的灯笼,发出朦胧幽光。
不知何时,门口站着司命使者三个人,没发出任何声息,真像是来自地狱深处的使者。
逍遥公子的注意力,似乎全被书本所吸引,不知不速之客已经光临。他是脸向外而坐的,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房门口的人。
但他一直就不曾抬头。他的手伸出了,缓慢地拈起了茶杯想喝口茶。
一星青芒从司命使者的手中破空飞出,射向那只小小的茶杯,相距不足两丈,一闪即至。
茶杯突然向上飞跳,青芒恰好消失在他的大手中。接着茶杯重新降落在手上,杯中的茶丝纹不动。
他似乎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些什么事,若无其事地举杯喝了半杯茶,信手放回原处,继续看他的书,甚至在喝茶时,目光也不曾离开书本,看得那么入神,浑然忘却身外事,不知道恶客已经光临,已经向他示威。
司命使者脸色一变,左手再次上抬。
三个人后面,又幻现两个人,面对着房内透出的灯光,这两个人真像鬼,而且是青面獠牙怪吓人的鬼。
显然,两人都带了鬼面具,面具留了两个眼孔,两双眼睛明亮如灿星。
“司命使者。”一个身材稍高的鬼面人,用嘲弄的嗓音说:“你再使用那什么霸道的追魂鬼录,你这辈子可能就活这么一把年纪了,正好给逍遥公子用你的录,来替你刻墓志铭。据在下所知,逍遥公子不能忍受任何人再次向他下杀手偷袭暗算。
司命使者三个人反应甚快,对方一发话,便已转过身来,脸上有强烈的戒备神色。
“你认识这个什么逍遥公子的小辈?”司命使者沉声问,戒意比怒意强烈,可知必定知道这两个鬼面人的来历,更知道不是朋友。
“多少听说过。”稍高的鬼面人说:“一个在江湖逍遥了四年,而且愈混愈出色的人,我相信你阁下对他也不算陌生,至少也该有过耳闻,对不对?”
“你阁下认为他一定能逃得过老夫的杀手”
“他用不着逃,死的恐怕会是你司命使者。”
“氤氲鬼王,你在激老夫出手,以便坐收渔利,哼!”司命使者自以为是地说。
“我没有激阁下的打算,而是有意救你的命,你死不死都与我无关,我也无渔可利。
而且,我也不是凶名昭着的氤氲鬼王。那老凶鬼住在北关的悦来客栈,与五湖老怪程超凡结成同盟,现在大概还在协商分赃大计呢。”
“唔!你戴的鬼面具……”
“有点像,是吗?哈哈!神器店所卖的鬼面具,型式大同小异,一百廿文一个,你可以在任何一家神器店买得到。”
“混蛋!”司命使者破口大骂:“你这狗东西胆敢打扮得像氤氲鬼王,有意前来戏弄老夫,你该死一千次!去你娘的!”
随着咒骂声,手一扬星芒破空而来,相距仅丈余,对面的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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