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不上道了。”
“你这是恶意勒索!”魔沉不住气,嗓门大得很:“你车上仅有一些金银……”
“你给我说话放清楚一点。”逍遥公子的嗓门更大一倍:“我车上有黄金一百廿斤,纹银两百斤,金银合计五千两以上,在你魔淳于天瑞口中,轻松得成了一些金银,你家里大概一定比一些更多一些了,难怪你敢拍胸膛充任鲁仲连。十余万两银子,挑也要六七十个人,如果由你阁下负责赔偿,把尊府的所有男女老少全部出动也挑不完。”
“你……你……”
“我怎么啦?你以为我勒索?你可以到我逍遥公子行脚所经的各州县去查,就可以明白我逍遥公子有十余万两银子不是骗人的了,在卫辉府短短几天中,就花了万余两银子。你如果没有把握追回,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硬充调人,因为你的份量,还不配叫范堡主把吞入肚子里的赃物吐出来。”
“你不能……”
“我能的,因为我可以给你时间到京都,向四大钱庄和宝泉局,查我的银票来源。
问题是,你必须保证银票一定可以追回来,不然你凭什么去查?其次是,调查属实之后。
范堡主不给你面子不吐出来,按理你得先赔偿给我,你淳于天瑞是亿万富豪,这区区一些银子不会有问题吧?”
这一闷棍打得魔晕头转向,章法大乱。江湖朋友真正称得上富豪的人,屈指可数,能出手一千八百的人,也数不出几个来。以威麟堡来说,本身开销大,一文一两地从下九流从事江湖行业的人身上来,实在攒聚不了多少钱,所以才利令智昏,不顾一切后果,设计抢劫孙中官和阎知县价值二三十万的珍宝,二三十万可是吓死人的数字,值得用身家性命来谋夺。
魔名义上号令燕齐黑道朋友,事实上只是空架子。京都天子脚下,龙蟠虎踞豪杰如云,财路窄小。
山东已有钦差马阎王一群三山五岳爪牙控制,大部份黑道行业无利可图,有大半已经改行转道,改做匪盗不受黑道管制了,常例钱逐日减少来源。
所以,魔这个司令人自己就在闹穷,别说十万八万,他连一百八十也不出来呢。
“你……你这不是存心坑人吗?”魔怒叫:“好小子,你……”
“你给我听清了。”逍遥公子厉声说:“你老兄带了这么多人,并不是想充调人来的,你我都是一丘之貉,谁肚子里的牛黄马宝都瞒不了对方。你赶快撕下假面具,水里火裹在下奉陪。如果你胆气不够,赶快把在下的条件带给范堡主。”
“你……”
“我的条件很简单,三条。”
“你还有条件?你……”
“我是受害人,理直气壮当然有条件。”
“你说说看。”魔咬牙说。
“其一,范堡主谋杀在下的事,在下不追究,但他得公开道歉;其二,银票金银完璧归赵,一两都不能少;其三,他到手的阎知县珍宝,在下要分三分之一。”
“什么?你你……”魔几乎要跳起来。
“你应该已经听清了,在下不说第二遍。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你这厮欺人太甚……”
“阁下,我是尊敬你,你可不要自贬身价穷嚷嚷,记住你的调人身份好不好?”
“反了……”
一个留了花白山羊胡的人,拉住了暴跳如雷想冲出的魔。
“淳于兄,他在耍我们。”这人阴森森地说:“对付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辈,江湖道义是没有用的。咱们这些人和他说话,足以抬高他的身价,他的目的达到了,而咱们可就成了他的晋身之阶踏脚之石了。唯一可行的方法是:杀。”
“哈哈哈哈……”逍遥公子长笑震天:“你们假仁假义唠叨了老半天,这时才把真正要说的话说出来,实在没有半点担当,你们自己并没有把自己当人看,好可怜。咱们都是道上心狠手辣的货色,同一类型的蛇鼠,各人的目的和野心彼此心中有数,实在用不着摆出伪善面孔装门面的。现在,相信彼此都已经心照不宣,该刀头舔血,为名为利三刀六眼解决了。”
“气死我也!”魔终于爆发了:“只有血才能清洗你小辈加诸于老夫的侮辱。”
“对呀!在下对阁下的处境十分同情。”逍遥公子狞笑:“自取其辱的人,是值得同情的。”
一步一步把对方往死路上逼,逼对方先暴露狰狞面目,以便在理字上先站住脚,才可以大张挞伐。
“这可是你自找的。”魔咬牙切齿说,语气中饱含激忿与怨毒。
“我找与不找,结果都是一样的。”逍遥公子一点也不激动:“你们来的目的,决不会因我的态度而有所改变,就算我跪在地上求你们,你们也不会良心发现而放过我的。
同样地,就算你们认栽讨饶,我也不会心软放过你们,因为你们是我逍遥公子登上风云人物宝座,必须牺牲的垫脚石。诸位,是时候了。”
“这小杂种愈说愈不像话了,你们还有这么好的耐性听下去吗?”三名雄伟的骑士叫嚷着大踏步而出,为首那位暴眼突腮骑士嗓门十分刺耳难听:“笨马儿先飞,咱们河中三豪联手送他下地狱。”
两剑一刀,立即分三方围住了逍遥公子,气氛一紧,杀气慑人。
“先飞,一定先死。”逍遥公子阴笑,徐徐拔剑:“你们三位不是鸟,是鸡,杀鸡儆猴,所以你河中三豪已注定了要先挨刀。”
三人同声怒吼,刀光似电,剑气飞腾,霎时风云变色,刀剑乍合。
传出逍遥公子一声怪异的冷叱,他斜举的剑突然幻化为逸电流光,蓝色的身影前掠、侧移、旋退,剑气破风传出飒飒秋声,人与剑光已浑如一体,谁也没看清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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