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势就不会发生了。事实是,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勇气面对面与在下澈底了断。”“他的人还没到齐,所以你可以逍遥自在。这样吧!
我的人归你指挥掌握,如何?”“哦!那岂不是表示在下是贵督税署的人了?”“不至于辱没阁下的名望身份吧?”“正相反,那会抬高在下的身价,而且,走遍天下不会吃亏。“逍遥公子一本正经地说:“天下有百余位督税钦差,山东马钦差的实力,仅次于陕西的梁钦差,钦差府出来的人,各地官府谁敢不奉承巴结?”
“很抱歉,我说过,我对改变身份兴趣缺缺。我与威麟堡的债务,我要光明正大地与范堡主解决,暂时不考虑借助外力,谢谢刘夫子的抬举。”
“当然,我知道这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决定的事。”刘夫子知道不宜操之过急:
“如果阁下认为需要帮助,可别忘了找最有力的人,我就是最有力的一方,你可以考虑考虑。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我,再见。”
“我会郑重考虑夫子的建议,再见。”
送走了刘夫子两个人,小羽正想大骂,却被逍遥公子含笑摇手示意所阻。
“要利用一切有利的情势,小羽。”逍遥公子低声说:“天助我们,威麟堡的人着慌了。”
邻桌的五位粗豪食客,果然神色不安地匆匆结账走了。
不管与那一方合作,都对威麟堡不利,压力倍增,逍遥公子成为各方争取的风云人物了。
公众场所,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方,各方注目的人公然讨论对付威麟堡事宜,引起的反应是可想而知的。
一些想帮助威麟堡的人,本来以为逍遥公子容易打发的,一看风色不对,乖乖偃旗息鼓溜之大吉,走得远远地,没有人再肯自告奋勇与威麟堡并肩站了。
逍遥公子与小羽走后不久,角落里那一桌原有三位食客,这时多了两个人,两个像貌威猛的中年大汉。
“三位决定了吗?”一个中年大汉问。
“决定了。”上首那位面目阴沉的人说。
“如何?”
“咱们兄弟明天就往南走。”
“咦!石兄撒手不管了?”
“正是此意。”
“这……”
“这是他们这些黑道豪霸,为争权夺利而火并的纠纷,侠义道朋友不宜介入,也无从介入。”
“可是,事情一闹大,侠义道朋友不可能不被波及,恐怕将引起更大的灾祸呢!山东督税署里,有不少侠义朋友任职;范堡主本人,也有不少侠义道朋友,难免胳膊往里弯,掀起一场大风暴,卷入的人将愈来愈多。诸位都是侠义道的名宿,誉满江湖领袖群伦的前辈,在风暴未起之前介入,及早化解消除灾祸之源,说不定可以挽救一次江湖大劫呢。”
“你想得真妙。”另一位剑眉虎目的食客冷冷地说:“如果咱们出面干预,以江湖道义要求双方面对面论是非,假使错在威麟堡,而威麟堡的错是显而易见的。请教,谁能促使范堡主吐出已到手的十余万两银子?胡兄,你能吗?你我够份量吗?”
“这……可以传侠义柬促请天下……”
“你这不是有意把天下武林同道和江湖朋友,全部拖下水吗?胡兄,你是不是与范堡主有交情?”
“他五岳狂客胡中森,与八表天曹有子女金帛不分你我的交情,你说与范堡主的关系如何?”不远处站起一位花甲老人,用震耳的嗓音说:“他只想拖侠义道朋友出面做威麟堡的挡箭牌,至少可以遂行缓兵计,这可不是一年半载可以调查明白的事,那时,逍遥公子可能已不在人世了,你说妙不妙?”
“阁下,你是……”五岳狂客厉声问。
“老夫姓司空。”
“司空?哼,那一个司空?”
“你以为是那一个司空?”
“姓司空的人多得很,你……”
姓石的食客哼了一声,拂袖而起。
“侠义道的德高望重名宿中,胡兄,你知道有几个司空?”姓石的阴森森地说。
“这……除非他是隐园小的司空世家,千幻剑司空长虹。”五岳狂客脸色一变:
“他……他像吗?”
“不是像,就是他,千幻剑司空大侠。”姓石的说:“阁下如果不信,那就拔剑试试吧。”
“这……”
“你最好滚远一点,姓胡的。”姓石的剑眉一轩:“原来阁下与八表天曹有那么深的交情,咱们这些很少过问外事的朋友,一直就摸不清你的意图,还真以为你是以天下为己任的英雄豪杰呢?你给我记住,永远不要让我看到你,知道吗?”
五岳狂客与同伴脸色难看已极,一咬牙,徐徐向厅外退走。经过千幻剑后面的走道,五岳狂客的手,突然落在剑靶上。
距千幻剑不足八尺,而千幻剑的背后又没长眼睛,只要剑拔得快,一下子就可以把千幻剑杀死。
“老夫最恨那些抽冷子从背后暗算的贱种。”千幻剑背着手说:“对付这种人,老夫有一套最灵光的办法,那就是……”
“呵呵呵!司空兄。”姓石的大笑接口:“那就是卸掉这混蛋的一手一脚。你这套办法,胡老兄应该知道的,虽则他不认识你老哥的庐山真面目。”
五岳狂客打一冷战,偕同伴狼狈而走。
“好走。”姓石的高叫:“走得愈远愈好。请转告范堡主,公道自在人心。他也算是一代之豪,应该有点豪霸气概。刚才逍遥公子的表现,就比他强一百倍。”
午夜时光,客店人声已寂,灯火寥落,连店伙也很少走动。大概旅客们事先已得到店伙的关照,早点歇息,不论听到任何声息,都不要启门出来察看,免生意外,所以全店笼罩在紧张的不测气氛中,每一个店伙都战战兢兢,如无必要,少在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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