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这鬼丫头难缠,磨人。”
接着,歌声如天籁柔升:“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艾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消,多情却被无情恼。”
歌声如在耳际。大有绕梁三日之概,司马英禁不住歌声的诱惑,不找斑竹箫了,悄悄地爬出洞口。
洞口有不少不知名的花草映掩,他的头刚伸出,便在花草的空隙中看到了异象,惊得向下一伏,倚在石壁上发征,张口结舌,愣啦!
大概外面有妖怪,不然他为何如此失态?
非也,正好相反,外面有人,而不是妖怪。泪下方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水面上雾气蒸腾,原来是一条温泉溪,溪两旁青白色的巨石堆叠,形态奇古。
对岸一块丈余见方的白色巨石平滑如镜,中间搁了两堆洁白如银的衣裙,和两双小得可怜生的绣风水红小蛮靴,显然是少女之物。
石下雾气蒸腾的清澈溪水中,两个半裸由少女正对坐在水中两处白石上,一个漫声而歌,一个以手支颔凝神静听。
相距只有三四丈,司马英看了第一眼,便急急躲开,犯罪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那时,天下承平了不久,大明的江山日渐稳固,正开始整治因战乱而几乎清崩了的伦理道德,男女之防日趋森严。
目下一个大男人,竟偷看两个大姑娘洗浴,那还了得?不被挖掉眼珠也得打断狗腿。
司马某一生未曾和女人在一起生活过,懂得不多,但也知道男女之防,这种行径是难为世俗所谅的,所以赶快躲开,生出自疚和犯罪的感觉。
他躲开了,心中怦然,没来山地心潮一阵激荡,浑身有极不自在的感觉,他年龄不算小了,二十岁出头!
如果他是一个平凡的人,早已成家立业了,生理上已经成熟,后天的克制却制不了壮幕少年的本能。
不能看,难道不能想?刚才一瞥之下,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不想也不成。
他深深吸入一口气,闭上了眼帘,心跳声清晰可闻,眼前浮上了刚才所见的令他震撼的景象,似乎难以将这景象磨灭或者忘怀。
那是两个发音刚完成的少女,年华约在二八左右,头上青丝用罗帕包住,身上披了一件仅可掩住脚体的洁白罗罩衫,围着酥胸掩住玉乳的下半部,裸着粉颈雪臂,中间乳沟深度恰到好处。
下半身淹在水下,隐约可见她们那双修长匀称,毫无暇疵的玉腿。可见的上半身白里透红,晶莹润滑似有光彩在肤内流转。
她们的脸蛋,像是曾经被巧手名师着意雕塑而成,找不到丝毫可非议之处。
她们的神情极为醉人,留在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纯真,真像是天使的微笑,那一点猩红的小樱唇,委实令人沉醉。
白罗衫见了水,几乎成了透明体,将她们的完美身段衬得更完美,与探袒的胭体相去不远。
这件罗衫的奥妙委实无穷,真要赤裸裸地,反而功效不大;帘外看美人,愈着愈美,原因是隔了一重帘,所以在映掩间益增明艳妩媚。
司马英强按心潮,心说:“这两个少女好大的胆子,怎能在这荒山野岭中戏水?万-
……”
心语未完,洞外的娇甜嗓音又起:“小姐,昨晚二小姐和三少爷自己回山了,怎么牛脾气那么大?主母也几乎压他们不住哩。”
“他们闯了祸,却要妈请奶奶山山善后,奶奶当然不肯,他们却要赖皮,如此而已。不早了,该回去啦。”这是高歌词曲的少女声音。
“哦!听口气,她们是主仆,主婢皆是神仙中人,难得。”司马英在心里们咕,又想:
“这儿住有人家,等会儿我得前往问问方向,我必须找一处好地方地理骨。”
迄今为止,他心中激赏两女的歌喉和美绝尘资的芳姿,还未生出绮念,可能种经有点不正常哩。
面对两个如此完美的少女、他却不生非非之想,怪事。
他想着找埋骨的地方,不由幽幽一叹,心中一沉,身躯便向下滑,触动壁间一块小石,小石骨碌碌滚下了洞底发出了滚碰的轻响。
溪分大石上。两少女已绞干罗衫,揩干了身子,正待穿着衣裙,被声音所引,扭头向这儿瞧,大概她们不是平常人,轻微的声音仍瞒不了她们。
没有动静,她们开始穿着。
石子滚下,司马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有人发现他躲在这儿,跳在黄河里也洗不清这身臭名。
许久许久,他不敢端出一口大气。
两少女穿着完毕、衣下本压着两把古色斑斓的长剑和革囊,她们分别佩上。两人一个略高寸余,像一双姐妹花,一身白衣裙,恍如一双白衣仙子出现人间。
两少女像两朵白云,飘下白石,冉冉飘出十余丈。
略高的少女突然站住了,低声向同伴说:“小燕,不对。”
稍矮的少女是叫小燕,她惑然问:“小姐,有何不对?”
“迷谷中没有孤鼠,怎会有滚石之声产小姐向洞口凝望着问。
“也许是日晒雨淋,石块松动往下掉,并非奇事哩。”
“我看不是,定有古怪,似乎我还听到了叹息之声。”
“真的?小姐,我去看看。”小燕便待往回走。
小姐一把抓住她,脸色一变,黛眉带煞,说:“且慢!如果这时去搜,没有人便罢,如果有人,你我岂不羞死?且等片刻再搜不迟,希望不是人?”
小燕花容变色,低声叫:“天哪!如果真有人……”
“不可惊动爹妈,我们要他粉身碎骨。”小姐切齿说。
“迷谷中方向难辨,外有猛兽巡游,且是武林禁地,入者有死无生,能进入的人,定有超人能耐,我们……”
“任何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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