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途倏然转身,枝叶一阵暴响。
另一头猩熊正好狂野的扑上。
“唉!”他大吼,闪电似的拔出长剑,用上了他刚参悟不久而尚未成熟的剑招“鬼哭神嚎”。
“噗噗噗噗”四声轻响,击中了四剑,可是,连毛也未削落一簇,像击在坚韧无比的皮鼓上。
猩熊一声怒吼,像一座山体冲压而下,一双巨爪兜头抓落,别说被抓实,即使被压中,也会压成扁鸭。
他直觉的感到,再神奇的剑法也毫无用处,无法刺入猩能的体内,击中了四剑,他的虎口几乎被震裂,长剑几乎被折断,厉害。
在千钧一发中,他从猩能的巨爪下闪出,半分之差,险些被猩熊所抓实。
在闪出的瞬那,他仍不死心,一声暴叱,全力一剑反挥。
“噗”一声响,砍中猩熊的右胯,巨大的反震力,将他震出两文外。
“砰”一声撞中巨树,只感到眼前金星乱冒,长剑几乎抓不牢,要脱手而飞。
他知道无法与这种刀剑难伤的异类斗力,收剑人靳撒腿便跑。
两头猩熊吼声如雷鸣,衔尾急迫,在树林中,猩熊转折不灵,快则快矣,却欠缺了灵活。
司马英被追得火起,拔出两把飞刀,一面急栋一面想:“剑法再神也没有用,假使对方有罡气或者禅功护体,再神的剑法也如同度物,如果我留是命在,必须下苦功穷练三味真火与赤阳神掌,如能练至可从剑上发出,何惧之有?”
他扭头看去,两头猩熊已到了三丈后,前面,一株巨树挡路。
他向右绕过巨树,猛地手一勾树干,身躯贴在树上,两颗银星从树左飞出,他也贴树纵上三丈高的横枝去了。
两头猩熊不知司马英捣鬼,相距又近,银星一闪,分别掼入两头猩能的右眼,任何人畜的眼睛,绝不可能刀枪不入。
只是不易射中而已,中了准瞎。
司马英用了全力,他的飞刀术日益神化,出具不意,一击便中,他上了树,改由树上脱身。
参天古林技浓叶茂,枝柱相交,他像头猿猴,走了。
林下,吼声如雷。
两头猩熊在发疯,草木遭殃。
吼声远传十余里外。
司马英在林上飞掠,惊起了栖在树上大雁和夜枭,林上和林下都大乱。他却悄然逸走了。
到了蛇首,山势下降,传说中的下面的山谷,淡淡轻雾袅袅,看不清谷底的景况,中间上空,一阵淡红色的怪烟,上升至高空,正袅袅而散。
对面,无尽的峰峦一片青葱,虎豹的吼声隐隐可闻,高空上巨鹰盘旋,嘎嘎厉啸随风震荡。
他想:“哪一座山头是灵蛇山?太难找了。”
他并不因困难而退缩,便向谷下飞掠。
在他先前站立之处,两株古树上爬伏着两个凶猛的黎人,手中各执了一根褐色长管,管口对正了他,静静的看他飞掠下谷,未出面阻拦。
他走后不久,一个黎人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啸声。
一头巨豹像幽灵般的逼近了右侧的黎人,像猿猴般在枝捎上悄然接近,竟然没发生声响,甚至枝叶亦未摇动。
近了,巨豹伏下了,巨眼中阴森冷电外射,将向下外。
左侧黎人突然抬起头,褐色长管闪电似的递到口边。
管口指向巨豹,一点有影从管中飞出。
大豹还未扑下,突然豹爪一松,一声低吼,跌落林下去了,在林下一阵挣扎,抽搐着死去。
两个黎人视同未见,毫不动容,似乎并未发生任何事,仍伏在树上向谷下注视着司马英的去向。
司马英降下了谷底,雾似乎很稀薄,视线可远及半里外。
他一脚踏入,突然惊叫一声,火速退出,不住揉动腥骨,原来他的裤脚被叶片的细毛渗入,肌肉如被火烙,又麻又痒又痛,令人浑身不自在。
呛鼻的霉臭气息不时往鼻中钻,四面八方全是数人合抱的巨木,地上落叶厚有尺余,所以没有野草生长,只有那些顽强的山藤,披着令人头痛的有无数利刺的外衣,攀附着巨树生长,稍一走动,不是衣破便是肤裂。
看样子,这一带自古以来便没有人到过。
他感到阴森恐怖的感觉,像一阵电流通过全身,心说:“好凶险的丛莽,我得小心些儿。”
人在林下行走,阴森森不见天日,四面兽吼此起彼落,阴湿霉气触鼻,刺藤阻道,处处似乎都有不测之祸。
人处身其中,如果不心慌,天下尽可去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拔出长剑,用剑拔开枝叶藤蔓向南闯,他不能在林中走,藤太密了。
山藤,并不是光滑如绳的玩意,它按了一层乳白色带着褐色的尖刺外皮,刺又尖又硬又密又长,攀满林中,必须砍下已变褐灰色的下段老藤,剥排外皮方可派用场,假使这地方长有这些玩意,最好绕道,不然吃不消。
司马英不能绕道,因为这附近全布满了山藤,唯一的办法是用剑开道。
走了近里,山藤少了,除了兽吼,他听不到人声。
谁说没有人?
“咋喳”两声,脚下碰上了东西。他低头一看,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副已变灰色的人骨,淹了一层枯叶,脚踩下去叶动骨现,惨灰色的头骨挤得向上冒,眼眶鼻骨狰狞可怖,已脱了十来颗牙的颚骨正对着他,似乎向他蛐牙咧嘴笑,也像在向他说:“朋友,你踏碎我了,你来得好。”
他拨落叶掩了残骨,向前急走,心中暗忖道:“这一带既然有枯骨遗下,附近必定不是人迹罕到之处,我得找人问问。”
正走间,眼角瞥见左侧有人影,扭头看去,又吃了一惊。那是一袭破衣,挂在树枝上快要腐化了。
更远些,一堆碎人骨四面星散,白惨惨的,似是被野兽所分食,约有一两年之久,骨面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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