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陆续出来了五个年轻人,都穿了本地土著的衣着,只是掩不住脸上剽悍的气质,每个人都生了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这些人定是内家高手。
八个人中,其中有一个大麻子。姑娘的话,是针对他说的。
领路的两名大汉,向屋中的中年人行礼说:“这位客人从北边来,要查问七年前镇北匪祸的底细。兄弟把他领来了,不知有人认识他么?”
所有的人皆向姑娘注视,虎视眈眈。中年人从怀中取出一卷纸卷,打开细瞧,目光不住在卷上与姑娘的脸部转,久久方冷冷地说:“脸貌似乎有点像,只是身材不对。”
姑娘上前两步,想着手卷上有些什么。中年人哼了一声,将手卷卷拢不让她看。
麻脸年轻人嘿嘿一笑说:“身材可以改变的,高明的缩骨法,可从八尺大汉变为三尺小童。只要脸貌差不多,都有可疑。”
“等弘老回来再说,弘老神目如炬,而且是相识,等他来便可知道了。咱们不曾与正主儿照过面,不可鲁莽。”持手卷的中年人慎重地说。
姑娘哼了一声,不悦地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鬼鬼祟祟神神秘秘,非驴非马不三不四,显然都是些……”
“你贵姓大名?”中年人抢着问。
“我不愿答复。”她强硬地回答。
“你与镇北十七户人家有亲?”
“无亲。”
“有故?”
“废话。”姑娘不耐地答,她的目光逼视着持手卷的中年人。
“小老弟,你要规矩地回答。”
“你这是什么意思?”
“请教,阁下与那十七户受害的人家,有何关连?”
“你们与那十七户人家,又有何关连?”
“我在问你。”
“我还不是在问你。”
双方剑拔弯张,各不相让,针锋相对,逐渐有点按捺不住。正紧张间,门外进来了一个中年人和两位青年。中年人踏入堂屋,便叫道:“有话好说,是怎么回事?”
持手卷的中年人躬身道:“弘老来得正好,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弘老已看清姑娘的面貌,笑道:“周兄弟,如果真是他,你们几个人的麻烦就大了。”
“弘老的意思是……”
“我既然奉命前来替换曹兄弟,此地便由我负全责。如果再像以往那样穷凶极恶地乱来,保证会将要找的人惊跑,劳而无功。明后天后继的人便可到达,咱们将改弦易辙暗中进行,以免打草惊蛇。”弘老一面说,一面挥手示意令众人退去,含笑向姑娘道:“小兄弟,这是一场误会,幸勿见怪。在下姓易名弘。小兄弟贵姓?”
姑娘冷哼一声,冷冷地说:“你们这些人简直岂有此理,凶霸霸地像强盗一般,看你们的长相就不是好东西。我懒得和你们计较,以免伤神。”说完,举步向外走。
堂屋的人,还有五个未曾退入内室,持着手卷的周兄弟并未移动,叫道:“弘老,这小子出语不逊,他来打听七年前镇北十七户人家的事,相貌有点与正主儿相似,会不会是正主儿的兄弟辈?休教他走了,可能从他身上找出些少线索来。”
弘老挡住姑娘的去路,沉静地问:“小兄弟,你与那十七户人家有何渊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姑娘冷冷地问。
“小兄弟,咱们好好谈,先别生气,十七户劫后余生的人,咱们都详加调查清楚了,希望老弟坦诚相告,如真需要易某相助之处,愿为老弟略尽棉薄,幸勿相瞒。”
姑娘心中一转,说:“多年前,在下年纪尚幼,随亲友途经此地打尖,对侯马镇民风之淳厚,印象甚深。此次再经此地,发觉镇北已成瓦砾场,深感诧异,因此一时好奇,向镇民打听其故,想不到贵同伴把在下骗来胡说八道,像在审问犯人,不知你们有何用意?”
“小老弟上次经过此地,年纪多大了?”
“在下年届弱冠。”
“你年已弱冠?呵呵,别开玩笑好不?你最多不会超过十五岁。”
“信不信由你。”
“上次你在哪一家打尖?”
“在……在镇北第六家。”
“他们的户主姓甚名谁?”
“快十年了,谁还记得?”
姑娘到底年轻,而且除了知道柴哲的家世外,对侯马镇其他的人事地物毫无所知,怎经得起一个老江湖的盘洁?三盘两盘便露出了马脚。
“小老弟,你既然如此地关心他们,可知对侯马镇印象极深,决不是十年前经过此地的旅客。”弘老仍然和气地说。
“我不明白你说这些话的用意何在。”她避重就轻地说。
“在下认为你是受人所托,前来打听消息的。”
“难道说,你是那次杀人放火的强盗不所?”
“你说是不是?是又如何?”
“如果是,在下要为枉死的人索回血债。”
“你为谁家索?”
“为所有的人。”
“好大的口气。”
“是不是你们?”
“谁叫你来打听的?小老弟,说实话。你,风尘满身,曾经走过长途,但头上的四平巾末沾尘土。手上的长布卷,里面藏了兵刃,不是剑便是鞭锏。目光神意内敛,鬓丰如女流,肌润如玉,全无丈夫气概,如果不是女人,便是修为所有成的内家高手。小老弟,说实话,谁要你来的?你落脚在何处?有同伴么?”
“在下拒绝答复。”
“你如不答复,咱们……”
“怎样?”
“恐怕要得罪你了。”
姑娘徐徐举步,冷笑道:“在下却是不信。”
易弘尚未有所举动,他身后的一个青年人抢出拦去路叱道:“站住!从实招来。”
姑娘冷冷一笑,不予理会,仍然向门外走,不闪不避地向青年人撞来青年人勃然大怒,叉手向前迎,暗中运气行功,随时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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