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将黑鹰会的底细公诸天下,已经对得起你了。你将柴某的女伴掳来,千方百计不择手段陷害于我,念在柴某过去的恩师身份上,柴某不和你计较,请将柴某的女件交出,柴某……”
“你这畜生还了得?”缥缈神龙大怒地叫吼,大踏步迫上,右掌疾挥,“拍拍”两声响,抽了柴哲两记正反阴阳耳光。他的左手本想接着乘机抓出,但却未料到柴哲不但不还手,也未闪避,发觉有机可乘,想接着出手已来不及了,柴哲已被打得踉跄而退,已然伸手不可及了。
柴哲退了两步,吁出一口长气,颊肉抽搐着说:“你……你不该这样的,不该这样的。”
另一间房中奔出大公子徐昌,冒失地欺上怒叫:“柴哲,你心目中还有师徒之道?还不跪下领责,等什么?跪下!”
柴哲注视对方片刻,突然扭头便走,
“师弟,站住。”程忠扬剑叫,挡住去路。
“不要阻我。”柴哲沉静地说。
李凤与程忠并肩一站,也将剑指出低喝道:“师兄,你不能走。”
“四师妹,你希望愚兄死在此地?”柴哲伤感地问。
“我……”
“请让路。”柴哲冷冷地说。
身后,大公子徐昌突然像幽灵般悄然扑上,伸指急取柴哲的脑户穴,迅捷绝伦。
柴哲身在危境,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岂会上当?他不进反退,不闪不避,在千钧一发中脑袋一歪,徐昌一指落空,手指擦耳侧而过。
他的右手也在同一瞬间上抬,半分不差地扣住了徐方的右手脉门,同时挫身疾退一步,背部便抵住了徐方的下身,右手向前带。
徐方艺业超人,修为深厚,五大门人的艺业皆由他调教而成,在五大门人面前具有无上权威。五大门人中,柴哲的表现虽不是最差劲的,但也不出众。在大天星寨时,他即使闭上眼睛,也可以毫无困难地把柴哲放倒,这次从背后辞然偷袭,按理该十拿九稳才对,决无失手的可能。可是,他发觉居然失手了,而且身陷危局,脉门被扣右半身发麻失去抵抗力。
他反应奇快地出腿反击,左手急扣柴哲的咽喉。
可是,他碰上了比他更快更高明的对手,晚了一刹那,下半身被抵住,腿便无用武之地,左手虽接触到柴哲的颈部,却来不及发力。他只感到身躯凌空而起,天在旋地在转,变化奇快,他还来不及有所举动,已被柴哲向前摔出两丈外,从程忠和李凤的顶门飞过,“蓬”一声大震,惯在坚硬的石壁上,然后重重地跌落在壁根下,跌了个乌天黑地,几乎昏厥。
两名青衣人在大公子被摔出的刹那间,吃惊地扑到,左右齐上,双剑同时攻到。
柴哲向下一伏,向右一滚,一脚扫出。
“哎……”右面袭击的青衣人狂叫,双脚小腿折断,向下扑倒,废定了。
柴哲手急眼快,接住坠落的长剑,脱手飞掷。
快,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剑一闪即逝,贯入从左面进击的青衣人胸口,剑尖透背近尺。
青衣人身形一顿,柴哲已飞跃而起,一把夺过中剑的青衣人手中长剑,沉喝道:“站住!谁敢上?”
程忠、江华、李凤、周萱,四位师兄妹四面齐出,被乍雷拟的喝声惊得一震,倏然止步。
“砰”一声大震,身上横着剑的青衣人倒下了。
快速的反声,惊人的反应,可怕的凶狠袭击,把楼上的人全镇住了。
“你们四个人还收拾不了他吗?上!毙了这欺师灭祖的畜生。”缥缈神龙厉吼。
四师兄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同声暴叱,四剑乍合。
厅堂并不宽敞,四周有昏迷不醒的人和尸体,有旁观的十余名高手,不能再容纳五个人交手,因此不能用游斗术,必须硬攻硬接,不出手则已,出手必是你死我活的凶险局面。
六年同窗的师兄弟情义,弥足珍贵,柴哲岂忍得下心下毒手?但局面凶险,不下毒手便只有贴上老命。
他一咬牙,大喝一声,抢先出手,剑虹发如惊电。
人影乍合,旁观的人只看到剑影齐聚,接着剑鸣暴响声震耳,一个如虚似幻的人影突然脱出剑影的笼罩,宛如鬼跷幻形。旁观的人尚未看清脱出的人是谁,该人影已接近了厅门。
把守住厅门的是两个蒙面人,刚来得及分辩,将剑挥出。
剑虹乍临,剑气彻体,“锦挣”两声金呜,挥出的剑被震得向外张,还来不及躲闪接题而至的剑影,两个蒙面人便狂叫一声,跌出门外滑至门楼,仍收不住势,滚下楼去了。从出拍招至倒地,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而已。
柴哲冲出重围,击倒两个把门人,尚未起步出厅,身后剑气压体,两名高手已跟踪从旁抢出突下杀手。
他还以为是师兄妹追到,大旋身挥剑急封,剑已及体,他不能下毒手反击,只能走险封招。
可是,当他转身的刹那间,便看清不是师兄妹,立即惹起他的反感,大喝一声,招变“春雷惊蛰”,雷霆剑法的绝着出手。
剑虹乍现乍隐,风雷声乍息,动乱的人影突然静止。
柴哲站在门中间,剑尖的鲜血猩红夺目。他的左手一片猩红,被自己的血染得成了血手,血是从他左手被箭刺透的创口流出来的,他失了不少血。
两个从侧方乘机下杀手的人,倚在壁上挣扎,身躯扭曲着,慢慢挫倒在壁根下,手脚一阵抽动,终于翻倒。两人的胸前鸠尾穴已被剑贯入,鲜血染透了胸衣。
四位师兄妹失神地站在原处,脸色灰败,被刚才的可怕变化吓坏了。
飘缈神龙张口结舌,似乎惊呆了。
徐昌打一冷战,脸色大变。
把住石门的会主端木鹰扬脸色一变,久久方喃喃地说:“像是雷霆剑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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