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明。”九明吊客说。
“欧坛主带去查问的人回来了吗?”
“不曾”
“副坛主可再带几个人去看看,小心了。”
“属下这就走。”
于副坛主急急下楼,进入内厅,不久,带了五个人出厅,打开了铁门,出门而去,铁门重新闭上,冷风倏止。
忙乱中,柴哲看到内厅门出现一双十分熟悉的眼睛,不由心中一动,便起身向内厅走去。厅中仍在忙乱,所幸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内厅不大,后端共有两间住房,房门半掩,可以隐约地看到房内坐着不少相貌凶猛的人,看穿章,似乎不像是黑鹰会的人。
厅堂两侧的壁角坐着五个人,中间的长案穷也坐了四位男女。他一个也不认识,只认出坐在最前端那位眼神十分熟悉的人。
“迷魂仙客吕成栋,他也投入黑鹰会了。”他心中暗叫。
迷魂仙客吕成栋,正是黑蝴蝶胡秋的死党。黑蝴蝶带了一群爪牙,出西番意图抢劫活佛,替九现云龙和云梦双奇卖命,为了缺少人手,曾经误捉追擒他们的五岳狂客陶永齐,更由迷魂仙客用迷魂香擒住了古灵和端木长风。后来在到达星宿海之前,黑蝴蝶伏法,被八爪苍龙搏杀,只走了一个迷魂仙客吕成栋。
迷魂仙客并未露面,相貌未改。柴哲的记性极佳,从对方的眼神中,便认出了这恶贼的身份。
他心中一动,大喜过望,恰好室中的人全向他注视,他站在厅门含笑向迷魂仙客招手。
迷魂仙客不认识他,以为他是黑鹰会的人,不假思索地离座向他走去。
他转身便走,脚下放慢。
迷魂仙客缓步跟上,惑然问:“兄台有何要事……”
柴哲信手挽住他的右手,右手一拂,便不轻不重地点在他的右期门穴上。他浑身一震,僵住了,知觉渐失。
柴哲将他挽至地下室出口,拾级而下。刚到达室门,一支鱼叉凶猛地从门后扎出,直取咽喉,捷如电闪。
柴哲反应超人,扭身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叉尖,低叫道:“辛大叔,是我。”
烟波钓客僵立在门旁,吃惊地叫:“老天,你……你这一手真是骇人听闻,你是怎样练的?”
柴哲松手枪入,说:“请把守住室门,有人来了吹口哨传警。”
他将迷魂仙客抵在巨大的米缸下,拍活穴道将其弄醒,低声说:“老兄,把你的迷魂香给我。”
迷魂仙客惊魂未定,期期艾艾地说:“阁下,你……你是……是于……于前辈的人吗?
你……”
“别废话!”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快给我,不然活剥了你。”柴哲沉喝。
“你……”
“先剜出你的眼珠子来。”柴哲凶狠地叫,朝指搭在对方的眼皮上。
“我……我给你……”迷魂仙客心胆俱裂地说。
“不许动手!告诉我在何处便成。”
“在……在袖……袖底……”
柴哲拉开他的衣袖,在两袖中解下两具径寸粗的喷筒,又追:“解药。”
“我……”
“放明白些,老兄。”
“在……在百宝囊中的玉……玉瓶内。”
柴哲掏出玉瓶,先用迷香和解药将迷魂仙客作为试验品,直至满意为止,方点了迷魂仙客的睡穴。
他用一些解药替烟波钓客抹在鼻端,方从容出室,在石阶下开始抖散喷管的迷香。
地下室是楼下唯一的通风口,风将迷香向上吹,他也随着迷香向上走,左袖内的两具喷管,仍在不断地喷发迷香。
登上大厅,“砰”一声响,有一位仁兄突然倒地。
迷魂仙客的迷香确是利害,无色无臭,嗅到即倒。当年在西番,在四川奸杀抢劫的恶贼们,在八爪苍龙一群公门高手的搏杀下,只有他迷魂仙客是唯一从鬼门关逃出来的人,可知他的迷香是如何可怕了。
内外厅以及房内的人,谁也没想到变生肋腋,没有丝毫戒心,等到有人倒地,想声张已来不及了,即使功力奇高经验丰富的人,在变生不测毫无戒心的境遇中,同样逃不出被迷倒的厄运。
“砰砰匍匍……”好汉们纷纷倒地。
喷管中的迷烟,仍不断喷出。
门楼外负责把守的两名大汉,突然向下一裁。
楼上,会主的声音像在咆哮:“快发信号给南面的人,赶快驾船接应,抢救落水的人。
安重德会友,你下去请周寨主的弟兄到码头相助。”
脚步声凌乱,有人向楼口奔来,距楼门口尚有四五步,突然向前一裁。
柴哲刚挟住倒下的两个把门人,抽不出手来,奔下传信的人已经栽出,轰隆一阵暴响,滚下楼去了。
“外面怎么……咦……”门内有人叫。
柴哲丢掉喷筒,将昏倒的两个把门人向下一丢,人如狂风,抢入门内,在转角上劈面碰上一个旋转着栽倒的人,他一把接住向里一推。
“蓬”一声大震,这家伙直挺挺地跌入花厅。
“怎么了?”厅内有人大喝。
柴哲急抢而入,大叫道:“楼下来了强敌,大事不好。”
迷香随着他飘人花厅,近门的三名蒙面人应声倒地。
柴哲前面不远站着一个道装中年人,右方是丘磊。中年人身形一晃,大叫道:“迷香,屏住呼……”叫声未落,身躯一晃,扭曲着栽倒。
花厅内的人,同时大惊,练气术火候精纯的人,立即机警地屏住呼吸,但已倒了七八个人。丘磊一个箭步抢出,掠过柴哲身侧。
退路岂能被人截断?柴哲不再迟疑,反手就是一掌,“噗”一声闷响劈在丘磊的后脑上。
“膨”一声大震,丘磊冲倒在门下,寂然不动,几乎滑跌下楼。
身侧一名大汉手急眼快,抓住机会向前猛扑,要将柴哲扑倒。
柴哲出手闪身,“砰”一声大震,这人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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