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不怕烟熏,有一条通向村外的地道,构造得十分坚固精巧,不但可作通风之用,更可以紧急时用以逃命。”
“地道通向何处?”
“出口在三里外的湖岸尖端,接近水面。”
“这些人来了多久了?”
“约半个时辰。”
“怪事?”柴哲哺哺自语。
“怎么了?”烟波钓客低问。
“小可与几位同伴衔尾追逐这些恶贼的另一批人,这些人显然是从劳家渡来的,为何像是已知咱们的行踪,存心在此等候小可一般?论脚程,咱们不慢。而且他们并不知小可追来,怎么……”
“这些人自然别具神通,先不管他们怎样来法,只问你有何订算。”
“被囚的人,辛大叔曾见过吗?”
“只见过背影,是个女的。”
“她目下……”
“她很怪,似乎来时并未上绑,与那些人有说有笑,不知怎又成了囚犯?”
“哦!也许……他们会不会用迷药?哼!万一她有了三长两短,他们将付出惨烈无比的代价。”柴哲咬牙切齿地说,虎目中冷电四射。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有何打算?”
柴哲将鄱阳夺金的事-一说了,并简略地将与鱼鹰结交的经过说出,最后说:“依大叔所说,只有进人石楼,方可救人质,找上主事的人擒贼擒王,进入石楼之后,方能避免恶贼放火烧村。大叔能带小可从地道进入吗?”
“单凭你我两人,如何能对付那么多高手?”
“大叔在地道内等候,小可一人进入。”
“老天!你……你未免太不知厉害……”
“小可义无反顾,必须冒险一试。”
“我看,你还是三思而行的好。老弟,那人质与你……”
“她是小可的女伴。”
“她与那些人熟不熟?”
“不。”
“那……她来时与那些人有说有笑,而且……”
“而且什么?”
“似乎还带了剑呢。”
“她带了剑?”柴哲讶然问。
“不错,确是带了剑。”烟波客肯定地答。
“哦!恐怕……恐怕不是我的女伴。她的剑古色斑斓……”
“不,是普通的江湖人所用的佩剑。”
“怪事?”
“如果不是你的女伸,你还进不进去?”
“非去不可。”
“那……犯得着吗?”
“那几个主事人必定知道小可女伴的下落,因此非去不可,这是唯一的线索,小可不能放弃。”
“好,那……我带你走。”
“出村须……”
“不必出村,右面第二家是杨二爷的堂侄杨义的家,他家的内堂有一条地道通主地道,我带你从那儿进入。跟我来,走后院。”
石楼耸立在村中心,高约三丈左右,占地相当宽敞,形如碉楼,四周建有土砖造就的院墙,院门向南开,门楼前有一座半亩大的空坪。相距最近的茅舍,仅三丈左右,用火攻并不困难,难在石屋不怕火烧,闭上铁门和楼上的有铁栅木窗,谁也休想进去,除非等到楼内弹尽粮绝,不然很难攻破。不管湖寇或一般盗贼,不可能像官兵一样设有冲车云梯攻坚利器,所以这座石楼,可说十分安全可靠,不虞盗侵。
楼上共有一厅四房,平时是杨四爷的居室,后两房是内眷的住处,这时却成为一群蒙面人的临时巢穴,杨四爷与所有的家小婢仆,皆被赶至楼下,暂时在楼下的一间小房内。地下室与地道口,皆被蒙面人所占据,不许外人接近。
楼上四房的石室内,共有八名青衣大汉,他们并末以巾蒙面。八个人监视着四方,从四面的铁栅窗凝神注视各处的动静。东面石室的窗口多了一个被绑了双手的蒙面女郎,故意现出上半身,面向入村的小径方向,用意是让入村的来客可以看到她,从她的眼中,可以看出镇静从容的神情,没有丝毫慌乱惶急不安的表情流露。
从西面石室的窗口,可以看到湖面的一切景象。三艘双桅船渐来渐近,已到了两里外了。
西窗内侧是花厅,八个高矮不等的蒙面人,不时在厅中往复走动,不时走近窗口向外注视。
大环椅上,坐着三个人,都不用蒙面巾,其中一人是曾在西番露过脸的护法丘磊,他安详地坐在右首,神色相当从容。
另一人是个大马脸,有一双阴森森的鹰目,和两片薄薄的嘴唇,留着雪白的八字短须,年约八十开外,头顶梳道警,横插着一枝木质的发针。腰带上悬着剑,脸上经常涌现着乖戾阴险的神情,虽然风霜和岁月在他脸上留下深刻的遗痕,但依然龙马精神。
另一人是中年妇人,用花帕包头,五官匀称,脸白唇红,曾经过淡淡的化妆,空间里流荡着谈谈的脂粉香。穿小团花外袄,不穿裙而穿扎脚夹裤,手中握着一把这鞘长剑,胁下挂着腰囊。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坐任主位上,神态沉着,可知她的地止,比其他的人都高。
一名蒙面灰衣人站在窗口,目不转瞬地注视着湖面远处的帆影,突然说:“船转回了,可能是他们的船来啦!”
三艘双桅船的第一艘,确是折向东航。
船逆风上航,不会是走直向逆风而上的,必须走斜风,所以必须折向。另一名蒙面人摇头道:“等船折入港湾,方可断定是与不是,这时未免言之过早。如果柴小狗在这时出现,他们恐怕赶不上了。”
“咦!你认为咱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必须等冯老前辈前来,方能收拾他吗?”最先发话的蒙面人不悦地说。
“郑兄,别找麻烦好不好?我的话可没有这种意思……”
丘磊重重呼了一声,叫道:“不许抬扛。去,到东面问问孙副堂主有何发现。金坛主已发来发现敌踪的信号,为何至今不见形影,又未见第二次信号发来?”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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