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可是现在呢,她却连最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金波还有一个美丽的梦想,和一个相爱的男人结婚,穿上漂亮的婚纱,住在白色的房子里面,屋顶是红色的,就像童话中一样生动。然后,他们延续他们爱的生命,让庭院里跑满了活泼可爱的孩子。
金波想着想着,眼泪又来了,她不得不告诉妹妹,她要离婚了。
银波怎么也不相信姐姐居然会有离婚的念头:"姐姐,你是哄我呢吧,你不会离婚的,怎么可能呢,是不是,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金波再也不想说下去了,无尽的痛苦让她无法面对自己的亲人。
金波还是得回到自己的家。
面对父母,更是如此的,金波默默的低下头坐在家人面前,继续讨论一个她根本不想面对的话题——离婚。
让大家有些吃惊的是父亲翰杰这次站到了和从前截然相反的立场上来:"就按正翰说的去做,马上离婚,不要拖拖拉拉的,绣彬也交给他。"
金波马上反对:"不行,爸爸,绣彬不行。"
翰杰说出了反对上诉的理由:"我年轻工作的时候,也上过几次诉,但是那是很丢人的事情,对你和正翰都没有好处。"
绮子也和翰杰站在了一边:"还是按照你爸爸说的去做吧。"
金波有些激动:"妈妈,您怎么也这么说,您也是有过孩子的人。"
绮子不紧不慢的回答着:"就因为我养过孩子,才这么说的,你自己怎么养孩子呀,就让他爸爸养吧,然后再和他要钱。"
翰杰有些发火:"难道诉讼就是为了钱么?"
绮子总是有女人自己的想法:"金波没有工作,没有钱,她自从结婚起就自己辛辛苦苦的攒钱,她将来要怎么生活呢?"
金波再也听不下去了,一个人跑回了房间。
离婚给她带来的痛苦,是任何金钱都无法挽回的。
等待教练的到来
振波急急忙忙的来到学车的地点,刚上车,就面对了等得不耐烦的光泽满腹牢骚:"你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呀,要想学好开车呢,就应该早点来,把车擦干净,在车里等待教练的到来,向教练鞠躬,还要向教练问好,知道吗?"
振波还沉浸在对姐夫正翰的愤怒之中,脱口骂了一句:"坏家伙。"
光泽完全没有反映过来:"什么!"
振波被气得哭了起来,继续骂着:"坏家伙。"
光泽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才说了几句,你就说我坏家伙。"
振波边擦着眼泪边解释:"我不是说你。"
看着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振波,光泽有缘点不耐烦了:"行了,别哭了,不然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光泽把车开到河边,决定自己先吃午饭,让振波自己在车里哭个够。
过了一会儿,振波终于哭累了,走下了车。光泽一边吃面一边给振波挑毛病:"你应该改一下你的性格,这样才不会被男人抛弃。"
振波抱怨着:"不是被抛弃,而是离婚。"
光泽吃惊的连嘴里的面都掉了出来:"那你就是大嫂了,那你还说你不是大嫂。"
振波解释着:"不是我,是我姐姐,一想到我姐姐,我就想哭。"说着说着,振波又哭了起来。
光泽一听心软了下来,把面端到了振波的面前:"喝口汤,心情会好一些,开始喝,实施。"
振波一面喝汤一面抱怨,怪光泽把自己喝过的汤让别人用,光泽看着振波,心里有了些好感,女人的善变让他开始对振波有了兴趣。
叔叔马镇对女人的兴趣也并不亚于光泽,他正准备去赴万德的邀请,去和万德的妹妹相亲,不过马镇完全没有想到:万德的妹妹就是贞德。
贞德面对即将到来的约会,有些忐忑,不停的整理自己的装束,还问万德自己的打扮得如何。
万德一边喝着水一边不耐烦的说:"很好很好,但是那个胸托要好好摆正一下,有点歪了。"
贞德赶紧整理了一下胸托,面对迟迟不到的马镇,兄妹两人有些焦急不安。
过了片刻,万德终于在饭店的大厅门口看见了姗姗来迟的马镇,他迎了上去,打完招呼以后,万德向马镇指了指贞德所在的位置,让马镇自己去找贞德,然后自己去了洗手间。
马镇看见正在一边等待一边化装的贞德,落荒而逃。
万德兄妹空等了一场,十分失望。
4
贤实对于允泽提出的"维他命银鱼"这样的想法十分赞赏,并表示会全力支持,女儿艾莉和允泽的爱情也很顺利,这让她很欣慰。
此刻的艾莉和允泽正坐在一家冷饮店里,享受着恋爱的美好和灿烂,幸福的艾莉让允泽伸出手来,把一枚戒指带到了他的手上:"永远都不要摘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艾莉满足的笑了笑,接着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允泽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问吧。"
艾莉有些局促:"你说过的那个初恋,你已经彻底忘了吗?"
允泽为难的敷衍着。
艾莉又问:"你的初恋是石一乐文么?是么?"
允泽想了想,回答到:"不是,你别瞎猜了。"
艾莉满意的松了一口气:"那就最好了,我看你们经常见面,还带着她的照片。"
允泽对于艾莉翻他钱包的做法感到有些不满,又指出艾莉任性的坏毛病,艾莉却相信,允泽早晚有一天一定会爱上自己,就像艾莉的家庭,会幸福美满一样,因为过不了多久,她在美国留学、深爱着的哥哥长绣就要回国了。
时间过得很快,长绣真的回来了。
汉城的机场始终是那么繁忙,长绣托着行李,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对于久违的汉城,他依然感到那么亲切,一上车,他就迫不及待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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