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吃什么我就跟着你吃什么,难道,我这样也得不到你的心吗?”
允泽这才恍然大悟,可是他现在只能说对不起:“我是没能给你什么,而且也没向你求过婚,也没能够带你去西餐厅吃过饭,如果说你为了我这么累得话,干脆我不在你身边,那样也许更好。”
艾莉睁大了眼睛,不明白允泽的意思,难道他是要分手吗?
76
一个老人带着孩子当然会有些吃不消,福实为了哄秀彬好好吃饭,答应先背他走一圈,可是还没蹲好,她做过手术的腿就疼得不行,旧伤复发了。福实打电话让珍珠来帮忙,谁知道珍珠却笨手笨脚的,这也难怪,珍珠毕竟还没有结过婚生过孩子,哪里懂得怎么照顾家人啊,这时的福实想起了金波,可她又不能低三下四的求金波,这样多没面子啊,于是,福实借着腿不好,不能给秀彬做饭的理由,把金波叫了过来。
“我不是说过要随身带着关节药吗。”金波无奈的把药递给福实。
“哎呀,还真没药了,你买过来太好了,还是你想得周到。”福实说着客气话。
“从釜山来,没带着按摩器吗?”金波习惯了关心别人。
“没有,我也没想到呆这么久。”福实有些不好意思。
不管怎么样,金波曾经是福实的儿媳妇,那份孝心并没有那么快的随着离婚而消失,金波进了厨房,烧了一锅热水,用凉水对温了,端到福实旁边,然后拧了一块热毛巾,敷在福实受伤的腿上。
“舒服啊,你这手,还真是灵啊,还是你行。”福实开始在金波面前数落白珍珠,“那个白律师什么都不会做,连个孩子后不会看,就更谈不上照顾老人了,真不知道她那个律师是怎么考上的!”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金波不愿意听福实这样说话。
“金波阿,你以后可要常来啊。”福实这次倒是开了恩,居然主动要求金波常来探望。
金波看了福实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进了卧室,她把秀彬背出来,福实纳闷:“你这是干什么?把秀彬背出来干吗?”
“等你腿好了我再把秀彬送回来。”金波直接出了门,福实有腿伤在身也追不动了,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金波离去。
自己出嫁的那天
同样是女人,金波暂时赢回了儿子,银波也快等到自己出嫁的那天。
长秀已经定了婚礼的地点,现在开始安排其他相关事情,婚礼即将举行的饭店正是盛基妈妈工作的那家。银波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看到时间可能来不及,而且长秀已经定好了,也不好反对。
长秀温柔的对银波说:“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是你所愿意办的事,我都给你办到,银波的愿望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银波听了很感动,此时的她已经被婚姻的甜蜜包围着。
在长秀和银波离开饭店的时候,忽然无意中碰见了正在清扫地面的盛基的妈妈,银波吓了一跳,愣住了。长秀觉得奇怪:“怎么了?”
“没事。”银波心慌极了。
“没事,我们就走吧。”长秀搂住银波从盛基妈妈的身边走过,银波紧张的半天不说话,只有不知情的长秀还在想象他们结婚时的样子。盛基妈妈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有些明白了。
长秀开车把银波送到路口,就先赶回公司了。长秀刚离开,银波的手机就响了,是盛基的妈妈。银波警告她:“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打电话给我吗,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
“我看你好像有了新的男人了,那我们家盛基可怎么办啊。”
一听到盛基的名字,银波连忙挂掉了电话,并且拿出了电池,她再也不想让跟盛基有关的人找到她。银波忐忑不安,回到了家,不知不觉倒在卧室的桌子上睡着了。
在梦中,银波一个人走在漆黑的小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发觉后面好像有人跟踪,好像是盛基。银波的心怦怦直跳,越走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那个人也紧追不舍,银波疯狂的跑着跑着,却发现前面没有路了,跟踪她的那个人一把抓住了她……
银波被惊醒了,害怕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找到金波:“姐姐,我该怎么办啊?”
“什么事啊?”金波纳闷道。
“我怎么想这个婚都不能结阿。”银波很焦急。
“明天就结婚了还说这种话。你到底怎么了?”
“我见到了盛基的妈妈。”银波把事情的头头尾尾都说了一遍。
“真的吗?她有什么资格跟你要钱,门儿都没有,看来他还是老样子,真是的。拒绝就是了,干吗要见她。”金波愤愤不平。
“她说她还要来找我,我真的心神不安啊,姐姐。”
“疯了吗,她不会是来捣乱的吧?她听说什么了吗?你说了你结婚的事吗?绝对不能说,如果要是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明白吗?”金波有些担心。
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银波实在没办法,只好点点头。
这晚,长秀在结婚前最后一次来看银波,他早已经等不及要到明天了:“过了今晚,以后就能整天在一起了。天天看也看不够,我要看到你老为止。”
银波搂着长秀的脖子,深情地说:“你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那么亲切,那么温暖,其实你应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人。我根本没有资格接受你的爱。”
长秀觉得银波有点怪:“怎么了,出了什么是了?”
银波摇摇头:“过了明天以后,后天以后,你还会那么爱我吗?不管我是什么样的女人。”
长秀想了想:“就算是九条尾巴的狐狸,也一样爱你”。
与此同时,允泽也为明天银波要结婚了而感到再一次的失落。像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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