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包里!”
“化妆包……天哪!我的面膜还没放进包里呢,化妆师规定我每天早晚都要用的!”
“护照和机票你放好了没有?可别像上次那样忘在家里,害得我们只能搭下一班的经济舱,在那么小的座位上足足挤了十多个小时……”
“死老头子,你有完没完啊?我偶尔犯一次错,你就会碎碎念上一辈子!我叫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没有?宝宝的行李你帮她收拾得怎样了?”
“别的都好了,除了她房间里的那些。”郭靖邦的声音压低了,“宝宝在睡觉,我不想吵醒她。”
哈!
宝儿翻了翻白眼——现在才想起她在睡觉啊?!她这对活宝父母的大嗓门简直连死人都能吵得醒。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宝宝?”老妈用气声试探地轻喊着,“宝宝你睡着了没有啊?”
郭宝儿呼噜了两声。
老妈第一百次地上当了。她挥手招呼老公过来:“女儿睡着了。你帮她收拾一下衣服,”黄韵容指挥着,“我去整理她的化妆品。”
正当两人试图蹑手蹑脚地穿过这间偌大的粉红色的套房时,一个怒气冲冲的声音猛然在床头响起。
“我的东西你们谁也不准碰!”
郭靖邦和黄韵容呆立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缓缓回过身,他们小心翼翼地看向房间另一头的四柱大床。
郭宝儿笔直地坐在床上,长发披在肩头,栗色的大眼睛燃着执拗的怒火。
“我不要你们碰我的东西!”她大声重复了一遍,“我也不要你们帮我收拾行李!!我最后告诉你们一遍,这几个礼拜,我就住在家里!”她干脆开始用喊的,“我哪里也不会去,你们听到没有?!我、就、住、家、里!!”
郭靖邦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宝宝,乖,”他哄道,“只要你这次听话,等你生日的时候,老爸送你一辆你最喜欢的小跑车做礼物怎么样?”
“还有你看中的那款卡地亚钻石项链,”黄韵容连忙补充,“老妈这次去欧洲就给你带回来,好不好?”
想跟她来贿赂的?很好!
宝儿一把推开被单,找到被她踢飞的粉红色helloKitty拖鞋,站了起来。
“跑车?方雪莉前两天刚开着一辆跑车带我们兜风来着。既然她有了,我就不想再要了。我现在觉得……”她耸耸肩,“好像私人直升飞机更好玩了。”
郭靖邦的脸色开始发白。“直升……飞机?”
“至于项链,”她转向老妈,“前两天我在拍卖会上看见一条十克拉的祖母绿项链,倒是蛮配我那条绿色小礼服的。老妈,如果你真的想送我东西,不如帮我去拍下这条项链吧。不太贵,也就五、六百万吧。”
黄韵容的反应是一声惊喘。“五、六百万……还不贵?!”
“别闹了,宝儿。”当郭靖邦用“宝儿”来取代“宝宝”的时候,通常说明他决定以更有威严的方式来处理问题,“凌叔叔和施阿姨都很喜欢你,他们已经几次打电话来问我你什么时候住过去了。你要是不去的话,他们会很不开心的,而且……也会影响到我们家的生意。”
所以,这才是重点——一切都是为了生意。
“为了不影响生意,你们就把我‘抵押’给了凌氏。我!你们的亲生女儿!”宝儿愤怒地甩开了脸颊边的几缕发丝,“在你们这些生意人眼中,就算是亲生女儿也不过是件商品,是不是?”
“爸爸妈妈怎么可能把你当商品呢?!”黄韵容瞪了郭靖邦一眼,“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比起凌氏集团,我们家的公司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你要是能成为凌家的一员,什么喷气式飞机,什么十克拉项链,这已经不是要什么的问题,而是要多少的问题了!”
要怎么说他们才会明白?!
“我要的不是钱!!我要……”宝儿困惑地皱起眉。虽然她这一生可以说都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贵族私立学校,名牌服装,还有一票家境差不多的狐朋狗友,可是,除了财富之外,她也渴望别的东西,“我要自由,我要呼吸!我不想让一个白痴又花心的智障绑住我的手脚!”她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走动,“真不敢相信,都已经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种事!你们凭什么替我作出决定,答应那个姓凌的住到他家去?!我长这么大,你们了解过我吗?你们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吗?!我才不要该死的跑车项链呢!我最想要的,其实只是……”她停了下来,看向呆立房中听着她难得一见的长篇大论的父母,“你们之间这样的感情。”
郭氏夫妇对望了一眼。
黄韵容的脸庞柔和了起来。她向女儿踏上一步。
“正是因为你爸爸和我之间的感情,才让我们最终同意了你凌叔叔的建议。宝宝,你也知道的,”她柔声道,“我和你爸爸之间甚至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过分,我们根本就是因为‘指腹为婚’才在一起的。可是,尽管这样,这二十几年来,我和你父亲还是觉得每一天都过得很快乐。我知道你不愿意由长辈来干涉你的自由,可是,若没有我和你父亲这一路走来的亲身经历,你以为我们会喜欢安排你的生活吗?”
——你们只是运气好!!
她几乎想要尖叫。
她也曾经以为所有的父母都和她的老爸老妈那样恩爱幸福,渐渐长大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并不如她想象的那样完美。
她已经听说过太多貌合神离的所谓“幸福婚姻”了,她甚至还曾在方雪莉的生日派对上亲眼看到方爸爸和他那位年轻的女秘书偷偷摸摸从主卧中溜出来,而与此同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