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会让她那哥愚蠢的心疼痛的场面……
直到胸腔开始发痛,直到再也喘不过气来,她才停下了脚步,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涕泪纵横的同时,却并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她又来到了那棵巨大的银杏数下。
一阵风从枝头掠过,最后一片金黄色的落叶飘落下来。
小茵愤愤地挥去了脸上的泪,却有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涌出。
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却找不到一块手帕、一张纸巾。
该死!
她怎么可以这样愚蠢?怎么可以这样莫名其妙?她怎么可以这样……爱他?
可是——“……看到你和小茵在一起——是我最高兴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阿杰……他可以不护送她回家,他可以不把温布尔顿的徽章送给她。他可以不喜欢她,但是……
他怎么可以……
——看不到她!
夕阳西下。
雪儿和安臣杰走在堆满落叶的复兴路上。
漫长的半个小时内,他只说过一句话:“我送你回家吧。”
抚摸着胸前温布尔顿的徽章,雪儿抬起头,静静地把目光移到了安臣杰的脸上。
在他脸上,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没有表情的空白。我又做了那个梦了。
我在跑,跑得那么急,那么快,穿梭在匆忙的人群中。
即使心跳已经快的不堪重负,即使双腿已经酸软的举步维艰,我还在好努力得跑着,向着那不知名,却又仿佛充满了光明的方向飞奔。
那光明……仿佛就在我眼前,仿佛触手可及,然而,无论我怎么跑,它好像总是在距离我一步之遥的地方……
终于,就快到了,就快到那最亮的地方了,那里有幸福,有快乐,有所有美好的一切。这一次,我终于能够到达了!
可是……
我的心为什么跳得那么快?我的胸口又为什么感觉如此沉重?我为什么会有透不过气来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