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体而羞耻地哭泣。
“你这时才知道这些人狠毒,未免愚不可及。”晁凌风一面解绳结一面说:“一个真正想在江湖称雄道霸的人,怎会偷偷摸模掩去本来面目的?除非他本身有见不得人的苦衷,藉神秘的行径来隐藏自己的身份,这种人行事必定阴狠毒辣,无所不为性情反常,你居然向这种人投靠,简直把自己不当人看,甘心情愿任人奴役宰割。幸好你命不该绝碰上了我。还来得及。”
“晁……晁爷,我……我是迫不得已……”冷香仙子哭泣着说:“我……我是被……
被他们所逼的,他们人……人多,威逼利诱双……双管齐下,我……我也曾反抗,也……
也曾……”
“都失败了?”
“是的,晁爷……”解了束缚的冷香仙子,抱住晁凌风哭了个哀哀欲绝。
“别哭,还好,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来得及。”晁凌风拍拍冷香仙子腻滑的肩背温柔地劝解:“我请人照应你,保护你的安全……”
“你自己也不安全……”神针玉女发疯似的狂叫,突然左手一场,五枚神针出手破空电射。
同时悄然身剑合一扑向晁凌风的背部,锋尖直指背心,身形一动便已接近,下手也很绝情。
剑尖跟在神针后面不足一尺,必定两者都全部中的。
可是,却忽略了自己发射的神针中,多了一枚,而且是相向对进的。
即使目力可以看到,但也无法闪避了,何况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这枚迎面而来的针。
针先一刹那贯入她的鸠尾穴,入胸而不曾伤肺,但整条任脉立即收缩,起了激烈的变化,抽搐之下,气散功消,全身不受意志控制,仍然身剑合一向前急撞。
眼前人影一闪即逝,五枚神针发出轻微的响声,四寸针身没入大砖墙三寸半以上,劲道骇人听闻。如果射中人体,很可能透体而出。
“铮!”剑随后刺中砖墙,火星直冒。
“砰!”她也撞上了墙,反弹倒地。
一旁站着晁凌风,似乎没感到她的存在,似乎刚才并没发生任何事。
“出去。”晁凌风将哭泣着的冷香仙子往门外推:“信任我,放心出去,外面有人接你,会好好待你。我希望你和他们合作,这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晁爷,他们是……”冷香仙子楚楚可怜地问。
“是朋友,你也认识。”
“那是……”
“出去自知。”。
“我听你的话。”
“这才乖,走吧!”
送走了冷香仙子,晁凌风信手关上了室门:
地面,躺着四个人。
三名大汉已经气绝,全是被神针贯入心坎致命的。
那名受了重伤的大汉死得反而慢了片刻,中了五枚神针,并没射中心坎要害,身躯被抛落时将针全部压入体内才慢慢死去。等于是死在神针玉女手中的,也间接死在同伴抛出的双手中。
神针玉女禁受得起撞碰,但禁受不起针中七坎的制住经穴伤害,全身发僵,痛得粉脸泛青。
她无法动弹,躺在地下任由宰割,灯光下,她感到俯视着她冷笑的晁凌风像魔鬼般的可怕。
“你这个玉女,真阴狠得可怕。”晁凌风语气并不阴冷,但她却听得全身冷气砭骨:
“谁传给你的金针过脉制经术?这人该下十九层地狱。”
她咬紧了银牙,凶狠地死瞪着晃凌风。
“你一共扎了我二十七针。”晃凌风继续说;“点穴术元祖武当的祖师爷张三丰,恐怕也无法自解所制的经穴,你是行家中的行家。”
她仍然不做声,狠瞪如故。
“只是,你是偷袭击昏我的,而在我受刑昏跃之后下的针,所以我卑视你。”
她挫了挫银牙,依然不做声。
“噗噗”两声,晁凌风踢了她两脚。
“哼1”她出声了。
“听说你仇视天下的男人,没错吧??
“哼1”
“所以你自称玉女,无玷的美玉。”
“哼!”
“我醒来时,床上有个赤裸裸,热情如火,服体完美无瑕的裸女,肌肉如腻脂温润如暖玉,我以为是你这玉女呢,岂知却不是。”
晁凌风在旁蹲下,向她慢慢伸手。
“你……不要碰我……”她尖叫。
“我正打算看看你这块美玉,到底是不是无砧的白璧,你叫没有用,我有权任意处置你。”
“住手……”
晁凌风拨出七坎穴上的针,制了她四处穴道:双肩井、双环跳。
“我也曾用针。”晁凌风将针在她的脸蛋上拖过来,拉过去:“女人的下身,有三处与男人不同的穴道,这三穴下针,用燃字诀手法,再在会阴穴用摇字诀。告诉我,会有什么结果?”
“天杀的!你……”她脸色陡然变得苍白失血,尖声叫骂。
“你放心,我不会在你身上打主意。”晁凌风阴阴一笑:“本来,我真准备把你放在床上消消气。可是,经过多日的冷静思索,我觉得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我不能这样做,倒不是怕天下人骂我是色鬼。”
“你……你你……”
“像冷香仙子吧!由于她和我上过床,有一夜的露水恩情,我就无法忍心向她下手报复。在我来说,太不公平,我本来可以毫不迟疑地杀死她的。”
“可惜她不听我的话。”神针玉女依然强横地说。
“由于她不听你的话,所以她能活。”晁凌风的针,慢慢移至气海穴:“我要破了你的气功,然后……你知道长街近南湖一带,那些堂班行业吧?堂班不算教坊,其实性质与教坊是一样的,那地方的嫖客,几乎全是排帮的山野狂夫。”
“你……你是什么意思?你……”
“小意思。”晁凌风恶作剧地用针在她的小腹左右子宫穴磨来磨去:“破了气功,我把你送到堂班,再制你包括会阴穴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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