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配问,在下不想浪费口舌。”
话说得太狂傲,立即引起反感。
一名穿青袍的佩剑人哼了一声,举步从右方接近。
“晁某再次郑重声明。”晁凌风心底怒火渐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胆敢在晁某面前动爪子,后果自行负责。”
“在下朱永清。”青袍人阴森森地说:“武林朋友抬爱,赠送在下风雷剑客的绰号。
虽然排名不在武林十高手之列,自信拳剑不逊于当代诸高手名家。”
“有自信是应该的,当然你剑客的绰号决不至于浪得虚名。”晁凌风仍然背着手说话,似乎毫无戒心:“你气势汹汹,想来不至于是出来讲理的。”
“你已经无理可讲了。”
“真的呀?你代表侠义道英雄吗?”
“不错。”
“侠义道英雄应该讲理的。”
“你已经承认了一切,目下唯一可做的事,是请你去向天下侠义道英雄分辩你的罪状。显然你已经不准备接受邀请,所以……”
“所以要来硬的?”
“不错。”
“快人快语,好,我倒要看看侠义道口中的硬,是怎么一回事。”
“你好像没带兵刃。”
“我用不着带,因为我相信讲理用不着藉刀剑。”
“朱某……”
“你可以随时拔你的剑,发挥你风雷剑客的绝学。”
“老夫不想占你的便宜,就用拳掌硬请。”
“那就上吧!不必等。”
风雷剑客哼了一声,被晁凌风满不在乎的神态,与近乎狂妄的话所激怒,一拉马步,双掌一错,脚步徐徐移位接近,伸在前面的左掌似乎涨大了一倍,而且肌色自肉红逐渐变成淡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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