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似乎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事实。
绝色美女似乎更为吃惊,玉手掩住了张开的樱桃小口,阻止了惊呼声,惊怖的神情极为明显。
“这小子恐怕浸润在刀法上的岁月,不少于半甲子。”一个蒙面人喃喃自语地。
“不是正宗的刀法。”另一名蒙面人说:“猛烈绝伦,诡奇莫测,刀法中另有一些什么古怪。”
“蠢驴!”那位身材最矮的蒙面人接口:“任何兵刃的招术,皆以杀人为目标,功臻化境,经验丰富,搞叶飞花亦可杀人,高手杀人是用不着刀的。”
“该死的!”绝色美女突然拔剑尖叫:“你下手好毒,我跟你拼了!”
声落,身形电闪,以令人目眩的奇速冲到,剑气迸发,剑芒化虹而至,招发射星逸虹走中宫猛攻。
“锵!”卓天威一刀挥出。
刀势奇准地封住了飞射而来的电虹,真力骤发,他先前全身松弛的景象陡然消失,发力封招威风八面。
剑突然外张,被震得向侧激荡,带动了绝色美女的身形,人剑同被震飘。
这瞬间,六个蒙面人左右一合,几乎在同一瞬间发招攻击,刀。剑、斧、锤同时汇聚而发。
卓天威尚未收势,大祸临头。
生死关头,除了一拼之外别无选择。
一声怒此,他挥刀侧旋、发招、突围。
谁也看不清变化,暴乱的情景令人眼花镜乱。
从四面蜂涌而来的三十余名箭手和刀脾手,已经狂奔而至,根本看不清敌友,奔驰中也无暇应战。
两个人影飞抛而起,刀剑着肉的击打声同起,一条人影电射而出。蓦地一声怒啸,迎面挡路的三名箭手和刀牌手胸裂头断,飞抛而起,根本看不清电射而来的人影是谁。糊糊涂涂送了老命。
“快追!别让他逃掉。”从茅屋中奔出一个灰袍蒙面人狂叫,自己却站在门口不肯动身去追。
卓天威的身影,已消失在东北角的林影内。
人群疯狂地奔出,穷追不舍,箭似飞蝗。
六个蒙面人出其不意围攻,却死了两个。
两个死鬼很幸运,每人仅挨了一刀,一刀致命,以往曾经和卓天威交手的人,绝对不止挨一刀了事。
所有的人,除了死了的人之外,全都追赶卓天威去了,三个绝色美女也走了。
唯一留下的人,是从屋内出来的灰袍蒙面人,猛地打一冷战,一跺脚,悄然向茅屋侧方飞掠而走。
四周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同一期间,载卓天威的小舟驶向河口,两个舟子送走了卓天威之后,便回头转航,驶向三里外与运河会合的河口,不再理会卓天威了。
说巧真巧,刚到达河口,尚未进入运河,运河中的一艘快船,突然改变航道,箭似的破水驶入这条被称作获沟岔河的小河,劈面相错而过。
两个舟子弄不清快船的路数,以为是心急赶路的船只,也懒得注意快船的来路,自顾自的划桨。
但船将碰撞,可不能掉以轻心啦,舟向右方略闪。
“混帐,你会不会驶船?”划前桨的舟子破口大骂。
快船中有三位舟子,前面两位操长桨。
小小的木船舱门窗紧闭,看不到船中的情景。
舱门就在骂声未落中拉开,闪电似的钻出两个青影,突然破空而起,眨眼间便飘落在小乌篷的前后舱面,计算得十分准确。
坠落时脚下无声,轻似鸿毛。
两个舟子大吃了一惊,操前桨的舟子反应稍为快些,猛地奋力一扳,板断了桨环,抡桨便扫。
可是,慢了一刹那,桨扫出人已贴身。
来人是份书生的傅凤鸣,左手拔浆,右手反掌便抽,噗一声劈在舟子的右耳门上,顺势将人扫倒,一脚踏在舟子的背心,一手扭住了舟子的右臂向上拉紧扭实。
登后舱的是长春谷主,这位博大侠出手并不狠,用怪异的手法挟住了那位舟子的脖子反挟在胁下,一手抢过后桨熟练地控舟。
第三位登舟的人,是同样扮书生的斐宣文,拾起前桨,将舟靠泊右岸,快船也靠在一旁,出舱的是博夫人。
“你是乘载卓公子的船夫?”博风鸣厉声逼问口供:“你把他送到何处去了?老老实实的说!”
“哎……哟……”舟子发疯似的狂叫,手臂被扭转往上拉,滋味哪会好受:“快……快放手啊……”
“快招!”
“哎……他回……客店……”
“你敢胡招?这里距虹桥东海老店远着呢!好,我先撕下你一块肉来。”
“不……不要……饶命……”
傅风鸣可不愿意做侠义英雄,侠义英雄办不成任何事的。她的左手一沉一抄,硬把舟子的左耳撕掉了。
“再不招实,零碎剐了你,招!”
“哎哟!我……我招……”
“说!”
“就……就在前……前面……的山塘右岸……”
“那儿有什么?”
“有……有人给……给我二百两银子,要我们把……把他送去山……山塘,去那儿见一个……叫赵无咎的人……”
长春谷主一掌把挟着的舟子拍昏,跃回快船。
“快!到山塘!”长春谷主向船夫下令。
六个蒙面人聚力一击,六种兵刃同时形成力的焦点,除非有三头六臂,不然休想同时招架六个绝顶高手的联合攻击。
有两种兵刃,是可破内家气功的利器:护手蛇矛和藏锋子母剑。
前者的旋扭力和后者的连续弹钻力,皆可乘气功迸发后一刹那的软弱时机突然贯入,力道倍增极为可怕。
一击便气散功消,击中要害立可致命。
而这两种兵刃,恰好在相邻方向攻击,被卓天威看破机契,冒险从这一方面突围。两个被杀死抛飞的蒙面人,就是使用这两种兵刃的家伙。
他奋力突破天罗地网,全力飞逃。
他的双袖和背部衣帛,化为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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