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招河汉星沉,疾射地下蜷缩成团的卓天威。
刀啸骤发,刀鞘先一刹那飞出。
“啪!”飞起的刀鞘将剑阻了一阻,斜击在剑身上,鞘立被震断,剑势也因而偏了一个小角度。
这瞬间,卓天威长身而起,刀光一闪,风吼雷鸣!
“铮!”火星飞贱,罡风迸发。
“哎呀……”翠衫少女惊呼,连人带剑被震得侧飞丈外,骇然变色。
雁翎刀是重兵刃,也就是军中用来冲锋陷阵的大剑,刀身短,刃宽脊厚,用来砍枪有如摧枯拉朽,劈盾如果力道够,必定盾破人毙。
“你得死!”卓天威怒吼,刀指向挺剑扑来的护轿大汉。
“不要伤我的人!”少女惊呼。
“铮!”护轿大汉的剑碎成百十段。
刀如天雷下击,大汉难逃一劈两片的厄运,已无法闪避;刀光临头。
刀光倏止,不可思议地停在大汉的顶门上,在发结的左侧,锋刃已紧贴头皮。
这是不可能的事,但事实上却发生了,这说明了卓天威的劲道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无上境界。
大汉眼色死灰,崩溃了,发出一声虚脱的呻吟,颓然坐下挫倒,像是一堆烂泥。
卓天威横刀屹立,冷然四顾。
一名护轿,两名待女,加上翠衫少女,四只剑形成半弧,从三方面指向他。
“你们上!”他沉声说:“我会毫不迟疑地杀死你们,绝不留情。”
少女收剑入鞘,举手一挥,命同伴退下。
“你已经手下留情放过我的保镖。”少女一笑:“好可怕,你……你是怎么练成的呢?”
“哼!你……”
“公子爷,别生气好不好?”少女莲步轻移向他接近,脸上有动人的笑容:“俗语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以为你又要向那个人下毒手,所以情急救人……”
“你想要我的命。”
“别冤枉人好不好?我已经发声警告,没错吧?公子爷,饶了他好不好?你们真有不解的仇恨吗?”
“你不要管我的事。”他的气消了,举步向踉跄挣扎、摇摇晃晃向村落走的武曲星走过去。
“武曲星,你如果不招供。”他堵住了武曲星的去路,雁翎刀指向对方的左肩井:“我卸下你一臂一腿,绝不宽恕,你最好放明白些。”
‘哦……我武曲星蒲……蒲家荣……”武曲星吃力地停住了:“蒲家荣………英……英雄一世……”
“你是个狗屁英雄,你少臭美。”卓天威掴了对方一耳光凶狠地挖苦对方:“你如果真是英雄,就不会派一群卑鄙无耻男女向在下施阴谋诡计明攻暗袭。”
“那是无情贾七姑主持的事……”
“呸!你将责任推给你的手下,这也是英雄行径?你简直无耻!”
“你……”
“其一,我要知道两个月前,在扬州的贵盟主事人是谁?目下在何处?其二,我要见贵盟的七幻狐黎玉香,目下她藏身在何处?”
“蒲某头可断血可流……”
“我不要作断头,要你流血断手断脚。”
刀锋压住了武曲星的左肩,开始前后拉割,肩衣破裂,肌肉开始割破,鲜血也开始流出来。
“原来是三星盟的武曲星蒲三爷。”在一旁观看的翠衫少女说:“公子爷,作用不着逼他。”
“为何?”卓天成停止拉割。
“三星盟的主脑人物落脚处在苏州名绅胡大爷的静园,你只要加快赶去,你就可以见到他们的大爷天宇星卞成龙。”
“咦!你怎么知道?”
“缥缈山庄的人,光临某地之前,暗中保护的人已先将该地的情势摸清,你说我知道不知道?”
“你是……”
“你不知道缥缈山庄?”少女反问,似乎感到奇怪。
“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难怪,你一定是初出道的人。”
“不错。
我姓陈,陈逸绿,我喜欢穿绿。我爹是缥缈山庄的庄主,武林人士应该知道我爹的绰号缥缈神龙。”
武曲星红肿的双目突然涌起惊恐的光芒,打一冷颤,吃力地后退,像是见了鬼。
“缥缈神……龙……”卓天威像是记起来了:“潞安府太行山深处的缥缈山庄?”
“对啊!你原来也知道嘛!”陈逸绿欣然地说:“我带你去好不好?”
“带我去?去缥缈山庄?姑娘笑话了。”
“你怎么啦?我是说去静园。”
“你……”
“我的保镖知道怎么走。”
“这个……”
“走啦走啦!你不是要办事吗?我不坐轿,陪你走路,我从来没有交过年岁相若的朋友,我好高兴。”
陈逸绿那撒娇的神情,不是任何正常男人所能拒绝得了的,三分爱娇,三分无邪,再加上三分纯真,似乎真是一位天真无邪,不知人世险恶的小姑娘。
“我知道静园,我有舟代步……”卓天威将刀一丢,有点迟疑:“陈姑娘,这是我个人的事……”
“那岂不是更好吗?你会带我去吧?”
“这……”
“走嘛走嘛!你……你贵姓呀?”
“卓天威……”
“哎呀!你就是那位几乎把苏州闹得天翻地覆的卓天威?难怪你把武曲星打惨了。我不管,我要你带我会见识见识,好不好嘛?”
好不好?她亲呢地挽了卓天威的臂膀,雀跃地往河边走,天真得像是一位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当然不是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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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园依然静悄悄。
卓天威站在大开的园门外,心中疑云大起。
陈逸绿与他并肩俏立,后面跟着两位保镖:冯翱、冯翔两兄弟。两位侍文:小春和小夏。
姑娘的软轿由陆路来,这时尚未赶到。
“怎么不像有人。”卓天威皱着眉头说。
的确不像有人,连园丁花匠也一个不见。
“这叫做疑兵之计,欲盖弥彰呀!”逸绿用纤手指指点点:“你瞧,所有的门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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