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人终成眷属。”芍药道:“小姐誊自深重,祝你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话中有话,旁人只道她是祝贺史红英与帅孟雄的婚事,只有史红英自己明白芍药祝贺的是谁,苦笑道:“只怕我没有你这样的福气。”
史白都道:“好了,可以回去吧。”
史红英与芍药挥泪而别,回到住所,关上房门,把那个纸团打开来一看,只见里面裹住一口银针,针尖却是黑黝黝的。铺平了纸团细看,上面还写有十二个蝇头小字:“我已来,毋惊恐。此毒针,留备用。”正是金逐流的笔迹。史红英大喜过望,心想:“果然是他来了。但他从来不用喂毒的暗器的,这毒针却是从何而来?难道厉南星也来了么?他们两人已经见了面,这毒针是厉南星交给他的。”
史红英猜对了一半,金逐流和厉南星全都来了,但他们二人却未曾见面。
这支毒针是金逐流在扬州大闹六舍帮总舵之时,给贺大娘暗算,打在他身上的那支毒针。后来李敦用磁铁给他吸出来的。金逐流收藏起来,原意是向贺大娘报复的,现在,恰恰派上了用场。
史红英又惊又喜,心中想道:“金逐流不愧是我的知己,他已经知道了我假意答应婚事,为的是要行刺帅孟雄。我正愁无法下手,有了这支毒针,可方便多了。”
话分两头,且说芍药出城之后,快马疾驰,跑了一程,那匹坐骑忽然越走越慢,再走一会,竟然口吐白沫,走不动了。原来史白都给她的这匹坐骑,是暗中下了药的。
此时正走到荒僻的山野之地,芍药虽无江湖经验,见坐骑倒毙,亦已知道不妙。心念未已,只听得蹄声急骤,骑马已经追上山岗,来的正是史白都最亲信的香主董十三娘。
芍药慌忙跑入林中,董十三娘喝道:“跑不了啦,还不赶快给我站住。”
芍药强自镇定,说道:“董香主,原来是你,我还怕是强人呢。你来得正好,我的马不知何故死了?”
董十三娘冷笑道:“你若是乖乖听话,我倒可以送给你一匹坐骑,让你回家。”
芍药道:“董香主有何吩咐?”
董十三娘道:“把小姐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芍药掏出了一把银子,说道:“这是小姐给我做路费的,董香主你拿去不打紧,我在路上可没得用了。”
董十三娘怒道:“谁要你的银子,有书信没有?”
芍药道:“那来的书信?你是知道的,小姐房中又没有笔墨。”
董十三娘道:“小姐有什么的话交代你。”
芍药面上一红,讷讷说道:“这个、这个……”董十三娘喝道:什么这个那个,快说……”芍药作出害羞而又无可奈问的神气说道:“小姐知道我与表哥有婚姻之约,她、她体贴我,这、这才……”
董十三娘冷笑道:“谁问你的私情?我是问小姐的私情!她要你给谁通风报情?”
芍药道:“没有呀!”董十三娘哼了一声道:“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也不知道我的厉害!”跳下马来,噼噼啪啪地打了勺药几记耳光,芍药忍着疼痛,只是不说。
董十三娘怒道:“贱骨头倒是很硬,好,且待我搜了出来,再慢慢地折磨你!”出指点了芍药的麻穴,便即搜身。
芍药的身上除了银子之外,并无其他东西。董十三娘冷笑道:“你不说我把你的衣裳尽都剥光!”嗤的一声,撕裂了她的一件衣裳,芍药叫道:“你把我一剑杀了吧,何苦这样的辱我!”她依然不肯招供,看神气显然已是十分害怕。
董十三娘道:“哪有这样便宜!”“嗤”一声,又撕裂了她的中衣。芍药尖叫一声,晕了过去。一块折成方形的香罗手帕跌了出来。
董十三娘拾起手帕,正待打开来看,忽听得暗器破空之声,来得极快,董十三娘竟然躲避不开,给一枚小小的石子打着了手腕。手帕嗖的掉在地上,说时迟,那时快,一条人影已是旋风船地扑到!
董十三娘这一惊非同小可,抬头一看,只见那条人影已经扑到她的面前,来的人是别人,正是她的冤家对头金逐流。
原来金逐流早已潜入树丛,他抛了那个纸团给史红英之后,本来就想回居所的。但心里一想:“红英这样郑重其事地送个丫头出城,其中定有缘故。”心想:“我想得到的史白都一定也会想得到。红英在她哥哥看管之下,是不能保护这个丫头的了。我既然猜到了她的心意,岂能袖手旁观?”为了避免给史白都发现,他绕过第二座城门后偷出城。因此耿搁了一些时候。而还能够及时赶到。
董十三娘深知金逐流的轻功极是高明,远远在她之上,料想要躲也是躲不开了,既然躲避不开,只好把心一横,和金逐流拼打。
剑光鞭影之中,只听得“嗤”的一声,董十三娘的腰带给金逐流割断,董十三娘满面通红,骂道:“贼小子,胆敢调戏老娘!”金逐流嘻嘻笑道:“这可是你老人家错怪我了,我金逐流纵然好色,也不会调戏你老人家啊!嘿,嘿,只因你老人家善会剥人家的衣裳,我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岂有他哉!”
董十三娘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是她还未曾骂得出口,金逐流倏地就欺到了她的身前,五指如钩,向她肩上的琵琶骨抓下。董十三娘霍地一个“凤点头”,长鞭唰地扫了回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瞬息之间,金逐流的两只指头已是钳着她的衣领,身形一旋,把她的一件外衣剥了下来。董十三娘也好生了得,左肘一撞,金逐流纵身跃起,卷回来的长鞭从金逐流的脚底掠过。金逐流倒不敢再抓她的琵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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