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微风徐徐,一扎啤酒下肚,穿一件长袖T恤的苏莱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连忙将自己挽上去的衣袖扯了回去。林楚笑着脱下自己外面套的格子衬衫递给苏莱,苏莱看了看林楚身上仅剩的半袖T恤有些不忍心,转念一想他是罪该万死的敌人,便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套在身上。
李牙拿起板筋,张嘴从底端一直把那几块板筋全拽了下来,他吃得津津有味,但是还是羡慕林楚有酒喝。
王熏熏对李牙的抄近吃法非常气愤,她招手让服务员给她拿了一个塑料手套,戴在右手上,拿起几串将那些板筋一齐扯下来放在自己的盘子里。她不急于吃,扯完了几十串,她得意洋洋地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往嘴里塞,看得李牙一愣一愣的。板筋的好吃处就在它似乎永远也嚼不烂,只要用牙齿意思意思就可以吞咽下去,完全不用担心牙口的好坏。
消夏排挡其他桌子的客人,有说有笑地喝酒,聊天,这种感觉好不惬意,林楚、苏莱这一桌却人人双眼冒火。苏莱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灌,她明显没有林楚灌得快,但是她有信心坚持下去,苏莱也不知自己到底能喝多少酒,只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输给这个讨厌的小子。她看了看王熏熏,这个胖丫头倒会投机取巧,自己能吃便挑了个吃东西的比赛。苏莱又把视线挪到林楚脸上,他正微笑着灌下一扎啤酒,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杯,已经有六个空杯了,而苏莱才喝光第四杯。苏莱仰头灌酒,还不忘用眼睛瞪着林楚。
林楚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说先去个厕所。苏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酒似乎已经灌满了整个胃,现在已经灌到嗓子眼了,只要稍微侧侧头,似乎就能倒出啤酒,她感觉自己象一个啤酒桶。苏莱看看王熏熏也起身去厕所。而王熏熏与李牙的比赛正在不温不火地进行,王熏熏面前的钎子明显比李牙的多,李牙开始大声地叹气,王熏熏一边吃一边嘲笑他
B、八十三串板筋
林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醒了的时候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而旁边仰面躺着李牙。林楚想了想他们似乎在和蛋卷她们比赛,什么时候结束的怎么没有印象?他摇摇晃晃地去厕所,然后喝了一大杯冰水。他回到床边将李牙踹醒:“哎!醒醒!怎么回事?我们输了?”
李牙皱着眉坐起来说:“干什么呀?”
“你怎么在我床上?”林楚晕晕呼呼地一屁股坐在地板上问。
“是我把你背回来的!”李牙噘嘴说道。
“我?我睡着了?”林楚吃惊地指指自己。
“没错!你喝到第九扎的时候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李牙爬下床。
“蛋卷呢?”林楚问。
“她呀?我先去个厕所!”李牙捂着肚子跑进了卫生间。
林楚跟上去,靠在卫生间门外焦急地问:“你快说!”
卫生间里传出李牙吭哧吭哧的声音:“她……喝光了十扎!”
林楚捏着鼻子低喊了一声:“啊?栽在这个女人手上了!”
李牙叹了口气:“唉!我比你还惨!我吃到八十三串板筋的时候就死活也吃不进去了。而王熏熏那胖丫头吃光了自己的一百串,然后又把我的那十七串吃了,说是不能浪费。”
“啊?你怎么也不争气?”林楚懊恼地说。
李牙推开卫生间的门,捂着肚子走了出来,十分可怜地说道:“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死的,我都跑了四趟厕所了,我会拉死的!”
“你拉死算了!”林楚皱眉,头好疼。
“对了!他们还说谢谢咱们请客,把你的衬衫也穿走了!”李牙到冰箱里找水喝。
林楚听完十分懊丧地将自己扔回床上,怎么连两个女人也斗不过?脸都丢尽了!他十分郁闷地嘟囔道:“蛋卷!我一定要报仇!”
“哎!大哥,你又毁坏公物了!”李牙皱着眉说。
“啊,这次是?”林楚吃了一惊,他知道自己要是喝多肯定会干坏事的。
“你踹倒了一棵树,比碗口还粗呢。”李牙用手比划着。
林楚摸了摸自己的腿,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长出一口气清醒地说:“还好!我没事!那树怎么惹着我了?”
“我把你扔在路边,然后我去打车,没想到你把一辆二八自行车扔树上去了?”李牙瞪着眼睛说。
“扔树上去了?”林楚吓一跳。
“是啊!现在恐怕还挂在那里呢,有好几米高的,你怎么扔上去的?我真服了你了!”
“我扔人家车干什么呀?哎呀!我怎么能这么干呢?丢人啊!有没有人围观啊?”林楚捂着脑袋发愁。
“走了几步,你又抱着另一棵大树喊蛋卷的名字,还说什么不是你的对手,没多会儿你就踹了那大树一脚,树就折了。”李牙撇着嘴说道。
“啊?真丢人啊!”林楚拍拍自己的头。
“你后来就搂着那大树哭:‘蛋卷!蛋卷!你怎么死了?’”李牙苦着脸说道
C、A组B组
“林楚!你疯啦?会被她玩死的!”李牙边走边说。
“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被谁玩死!”林楚攥了攥拳头说。
“我看你是疯了!”李牙摇摇头说道。
“你不想报仇吗?”林楚回头看了李牙一眼,之后独自走进跆拳道馆。
“好吧!谁让我说过永远支持你的话!”李牙摇摇头也走了进去。
“教练!我们俩要报名!”林楚走进去开始大声叫喊。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推门出来,微笑着向他们俩打招呼。林楚一直东张西望,那胖教练微笑着问他是不是在找人,林楚摇头。报完名,林楚和李牙抱着道服走出了门
教练开门出来冲他们喊:“哎!你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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