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牧野笑眯眯地瞟了十月一眼,然后转过视线,明晃晃的光闪烁在他宝石般透亮的眼睛里,就像是暗夜的星辰,正对上熊杏儿已经有些看痴了的眼神,“熊杏儿同学,那么我们继续玩猜谜游戏吧,接下来我猜你的床单一定是……”
“不要——那、那我再去冲一杯好了,我想应该还剩了一点。”十月整张脸都垮了,欲哭无泪。
不加糖!苦死你!喝死你!
拖着被吓死的半条命回到厨房,林十月认命地重新开始煮咖啡。
怎么办?怎么才能把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赶走?
十月一边准备一边在心中暗忖,不经意间看到餐厅桌子上还放着昨晚剩下的火锅底料,辣椒油,以及蒜瓣……
“十月,咖啡还没好吗?”客厅里,熊杏儿催促的喊声再次响起。
“来了来了!”十月手忙脚乱地用盖子盖住咖啡杯,连声答应着将“咖啡”端了出去。
“谢谢你,真是麻烦了。”
牧野好整以暇地接过咖啡杯,揭开盖子看了一眼,却一口也没有喝。
他冲十月微微一笑,露出洁白而整齐的牙齿,突然很好奇又体贴地问道:“十月同学,你干嘛一直盯着这杯咖啡看啊,是不是很想喝?”
“啊,没有……绝对没有……”十月浑身一个激灵,吓得连连摆手,背脊没来由得一阵发凉。
牧野脸上含义不明的笑容更深了:“没有关系,不用那么客气。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我们交换吧!”
说着,他就把咖啡杯举到十月面前。
十月深吸一口气,喉咙却被呛到,好像牧野递给她的是满满一杯毒药:“不,不要……不要……”
本来……跟毒药也没什么区别了……呜呜……
“十月,牧野让你喝就喝,干嘛那么小家子气!”熊杏儿拉下脸来,认为十月的行为很让自己这个“主子”丢脸。
我该怎么办?辣椒油,蒜瓣,醋,酱油……
呜呜呜,喝下去一定会死的!
十月战战兢兢地盯着牧野手中的咖啡杯,一动也不敢动。
牧野的目光却从他柔软的浓黑睫毛下投射出来,带着一种关心的热度:“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哦。”
他举着咖啡杯的手却步步逼近。
我……我……我……
林十月,不管那么多了,只能豁出去了!
她一把夺下牧野手中的咖啡杯,昂起头,不顾一切地将加过猛料的咖啡全都倒进了肚子里。
“十月,你干嘛……很渴吗?”熊杏儿瞪大了眼睛,惊讶的问道。
“呵呵呵呵,看来林十月同学真的很喜欢喝咖啡呢。”
牧野笑得像一朵绽放的花,灿烂的笑容却比闪着寒光的尖刀还要危险。
“我……唔……”
顿时又辣又咸又酸的古怪味道在肚子里猛烈翻滚,十月张开口却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时间差不多了,现在的光线是最好的,熊杏儿同学不如你去补个妆,一会我们就要开始采访了。”牧野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笑着建议。熊杏儿看来完全被他迷住了,兴奋得连连点头,然后蹬蹬蹬冲上二楼卧室。
客厅里只剩下战战兢兢、肚子里翻江倒海的十月和一脸高深莫测的牧野,空气中涌动着令人坐立不安的分子。
“那个……我、我为刚才的行为向你道歉。”十月心里发毛,低着头不敢看坐在对面的牧野,第一次清醒地明白如果得罪他,只会死得更惨!
“道歉?你做错什么了吗?”牧野抱臂俯视着十月,和善、亲切的表情简直可以拿诺贝尔和平奖,“我说过,你那天救了我,所以我一定要报答你。”
“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的话,可不可以请你赶快离开猫舍……”十月一听到“报答”二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可以。”牧野一口答应,十月忍住肚子里的剧痛,惊讶地抬起头。
“不过我有个条件。”漂亮的唇角堆满玩味的笑容,牧野脸上分明写满奸诈、魔鬼等字眼,“让我再拍段DV,只要满意我就走人。”
“绝对不可能!”十月还第一次见到恩将仇报的人,肺都要气炸了。
“是吗,我刚才听熊杏儿说过,这间宿舍好像不许外人进来,违反者‘死’哦……”牧野无所谓地耸耸肩,声音很淡,却像船行驶在百慕大三角地区,随时将人吞没,连个渣滓都不剩。
“……”
“其实,说到拍摄的角度,我觉得从二楼窗口看出去的风景很不错呢……”
“……好,我录……但是,但是只能拍摄我的背影!”
“其实啊,二楼窗口的风景也不算最好,熊杏儿的白色公主床好像更适合呢……”
老天啊,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倒霉遇到这种心理变态的家伙!
“……好,好,我愿意拍正面,但是我的脸一定要打马赛克!”
“马赛克……你说如果在节目中播出熊杏儿挂在墙壁上的三点式泳衣照,她的脸要不要也打马赛克呢?”
牧野笑了笑,艳若桃花的面容几乎迷死人不偿命,白皙的手指捏着一只带有高像素摄像头的手机,朝十月开心地晃了晃。
什么?
他什么时候拍下了杏儿的写真照片……
最后一线希望也被黑暗吞噬。
“……我,我同意出镜。”像是只被戳破的气球,十月浑身一软倒在地毯上,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样才乖嘛。”牧野伸出修长的手像抚慰一只被驯服的小狗般,摸了摸十月的头顶,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
呜呜呜呜,这次彻底完蛋了!小宫女林十月的把柄被捏在坏心眼安达牧野的手里了!
就是这根带来厄运的电线杆……我恨你!
十月抬起大流海带泪的脸,面对着眼前那根光秃秃的电线杆默默哀悼。回想起前两天自己被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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