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音!就在学长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的时候,突然,头顶的上方出现了一条缝隙,一道刺眼的光线照射在他的额头上,接着光线随着缝隙一起扩大,照射到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下巴……然后只听见‘哗啦’一声,他的整个身体都曝露在强烈的光线下了!学长挣扎着睁开了被强光刺得生疼的眼睛,发现有十几张表情惊恐的脸在他的上方围成了一圈,个个正瞪大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学长惊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唰’地一下坐了起来,围在他上面的那一圈脸吓得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跑开了!学长困惑地站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废弃的生物实验楼后面一片荒草从里,可当他低下头往身下一看,脸色顿时变得惨绿!因为他看见,自己刚才躺着的地方居然是一个被埋在土坑里的破旧的棺材!而在棺材里,整整齐齐地铺着一套深蓝色校服,跟昨晚那个男生穿的,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田鸡突然顿住,空气里只剩下一阵抽气声。他突然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拼命咽了一口唾沫,继续往下说:
“后来,这位学长才知道,老教授发疯放火烧掉实验楼的那一天,校方不希望被外界知道烧死了一个学生,便把那个学生的尸体装进棺材里,埋在了实验楼的后面。可是10年以后,学校里要在那里修建新楼,结果挖出了那口棺材,而且打开棺材后,居然看见了睡在四楼的那位学长……而那套校服,正是学校十年前的老校服……”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这里,费蓝死死抱住藤星衣胳膊的手指一阵收紧,又是不受控制地一阵尖叫!被费蓝的尖叫声一惊,本来神经就绷得比弓弦还紧的田鸡,吓得把手中的杯子往身后一扔,太阳穴青筋暴起,也跟着费蓝一起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田鸡,你在这里鬼叫什么啊?!”春河源用力叩了一下田鸡的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梁依依撅着嘴,双眼闪亮亮地托着腮帮,感叹地长长吁了一口气。
“说起来,我以前还因为试验没做好在那个实验楼里挨过老师骂呢!现在那里已经变成这么刺激的地方了吗?……我还真是没赶上好时候呢……”
“老妈……”藤星衣无奈地看了梁依依一眼,可当他看见抱着自己的胳膊仍瑟瑟发抖的费蓝,声音立刻又变得温柔,“小蓝,你不用这么害怕啦,其实打赌的那三个学长我知道是谁啦……他们就是学生会的宁喜善、成东健还有刘俊基,至于那个校花……呵呵呵呵……其实就是孟青霓学姐!虽然我不知道他们那天晚上是不是真的遇到了这些怪事,不过,他们几个现在不都活得好好的吗?所以,不用担心。”
“原来是他们?……”费蓝害怕得两眼泪光涟涟,孱弱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藤星衣。
看见费蓝楚楚动人的表情,藤星衣的心不由在胸膛里猛烈一跳,脸颊上如同贴了两片暖宝宝,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团腾腾的红晕。
“呼……呼……呼……呼……”这时,从藤星衣的大腿上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藤星衣和费蓝惊讶地低下头,这才发现刚才一直紧紧抱住藤星衣的小乖,不知何时已经趴在藤星衣的腿上进入了梦乡!在他的嘴角上还粘着一小团蛋糕上的白色奶油!
“藤星衣,你到底是在跟我们一起玩游戏,还是在这里砸场子啊?!”费蓝和走过来的梁依依忙不迭地把小乖从藤星衣的身上抱走。春河源非常不爽地撇起嘴,瞪着对面被小乖蹭得浑身奶油、手忙脚乱的藤星衣,“学校里流传的最恐怖的两个故事都被你揭穿了!有本事你讲一个比这两个更恐怖的鬼故事来听听!”
“还……还有更恐怖的故事?……”光头顿时惊恐得面如死灰,虎背熊腰的身躯缩成一团,绝望地瞪着春河源和藤星衣。
“这样啊……”听见春河源的挑衅,藤星衣用食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若有所思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嘴角一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好吧!我就给大家说一个《生日会上的恐怖电话铃》的故事!”
“什……什么……生……生日会……”
“好啊好啊!星星,快说快说!妈妈想听!”
“星衣,别说得太恐怖,我好怕……”
“少废话啦!要说就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多恐怖的故事!”
“嗑嗑哒哒……嗑嗑哒哒……”
听见藤星衣的话,光头吓得几欲从凳子上跌落,可是其他人激动的声音却迅速地湮没了他不堪一击的抗议!
藤星衣拿起桌上的手电筒,从下往上地照着自己的脸,开始讲第三个故事。
“靖才中学有一个特困生叫小光……”
听到这里,光头的肩膀猛地一缩,身体如被惊雷劈中,眼里的光芒骤然熄灭!
费蓝轻轻捂着嘴巴,压低声音惊呼:
“咦?跟阿光同学一样的名字耶……”
“嘘——小蓝,别说话,听星星讲下去……”
梁依依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打了个噤声,客厅再度陷入一片寂静。烛油已经淋淋沥沥地铺了一桌,像是一张浮在桌上的惨白人脸,说不出的诡异。
8
“小光因为孤僻,在学校里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称得上朋友的,就是一个叫小西的同班女生,偶尔跟他说上几句话。小西是班上的文艺委员,活泼漂亮,所以在小西面前,小光总感到非常自卑。这一天,也是小光16岁的生日,傍晚的时候他鼓起勇气给小西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这个消息。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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