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么?”
可是,忽然间,小正太像是变了一个人,用众人听不到的阴恻恻的声音,轻笑着说道。
江朔流暮光一闪,眼神闪过一边焦急的萧岩风,顿时有些动容,修挺的黑眉微微放松,良久,他终于缓缓握住了应天语的手。
“呀,江朔流终于握手了!”台下的惊呼声传来。
然而,惊呼还没有结束。应天语就轻轻靠到江朔流的身边,脸上带着如雪花般的纯洁笑容,嘴唇几乎不动的开了口:“看来你也不是特别冷血啊?我还以为你遗传了你妈呢。听说她刚生下你没多久,就跟着外面的男人跑了呢。是不是啊?被遗弃的野种江朔流!”
江朔流暗黑如夜一般的黑色瞳仁瞬间放射出一道凌厉的闪电——
轰!下一秒,他一个过肩摔将应天语摔到地上。
“啊——江朔流又打人了!”
尖叫声四起,无论是台上的选手还是台下的观众都乱了。
“流意气用事。”文振海冲上前去一把抱住江朔流,却被他一把甩开。
江朔流一把抓起被砸在地上的应天语,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怒目圆睁,;冷笑着问:“你不是想激怒我吗?那么恭喜你成功了!”
还没等应天语有力气回答,江朔流又松开手,一拳挥出,重重的打中了应天语的肚子。
应天语踉跄着退后几步,捂住肚子,却没有倒下,只是那么艰难的站在那里。
“住手啊!江朔流,快住手!”
一个身影尖叫着,冲上前去,不顾一切的挡在了应天语前面。
江朔流两眼微微发红,丝毫不看周围,他的眼中喷射出熊熊怒火,就像一只发了狂的豹子,修长有力的右手随即对着那个碍事的家伙就是一拳!那人应声栽倒在地!
咚!“唔……”
“小莲——”三个人同时从台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上来,最前面的是并肩的寒秋夜以及时荀,紧跟着他们身后的沈雪池。
“唔唔……我没……”
只觉得巨大的刺痛从腹部传来,就如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了,乐小莲眼前一黑,没有说出口的那个字含在嘴里没有吐出,接着整个人就像一袋棉花般软软的向地上倒去。
“你,”时荀温柔的托起乐小莲的脑袋,怜惜的放入自己的怀中,淡漠如冰块般的眼神中闪烁着厌恶的火光,他轻柔如柳絮般的嗓音此刻满是防备和警惕,“禁止在靠近乐小莲一步。”
说着,他不再理会乱成一团的众人,不再看脸色煞白,浑身冰凉的江朔流一眼,将乐小莲小心的横抱下台,他身后跟着脸色同样凝重的沈雪池和寒秋夜。
“我、我在哪里?”
乐小莲闭着眼睛,觉得身上传来阵阵暖意,似乎做了一个长久的梦,又好象是真实。
之前好像自己正在参加第一轮攻塔比赛的成果,可是现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是在做梦?或许睁开眼,就会发现其实那一场混乱只是自己的梦吧!或许,成果展示日还没有到呢!
她缓缓睁开双眸,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
“小莲,你醒了?”
关切的声音立刻传入耳中。
乐小莲转头,正对上时荀紧张而关心的眼眸。
“时荀?你在这里干什么?”
乐小莲一屁股坐起身,满腹狐疑的看向坐在床头边的时荀,惊讶的发现这个一贯如冰雪王子般一尘不染的时荀此刻竟然发丝微乱,眼中还布满了血丝。
“照顾你。”
“照顾……我?!咦咦,这里是医务室?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叮叮当当!仿佛无数个零件在脑海中艰难的重新运转起来,乐小莲嘎吱嘎吱的转动着僵硬的脖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壳敲出一个洞!这是她的惊呼猛然间戛然而止:“这么说,江朔流打了应天语的事情并不是我的梦,是真的?”
“对。你被江朔流打了,不过是误伤。”时荀沉声应答。
乐小莲转头看向窗外,金色的太阳正从城市的高楼间冒起,犹如一个顽皮的孩子,正躲躲闪闪的捉迷藏。
“都早晨了,我昏迷了一夜?时荀你一直到在照顾我?”
乐小莲感动的看向时荀,心中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动了,“谢谢你!”
“没什么,我们是朋友。”时荀淡笑,英俊到完美的面容因乐小莲的道谢而散发出光彩。
一阵短暂的沉默。
“没想到应天语竟然会和江朔流闹得那么僵,我还是不相信那个自大狂会堕落到一发火就揍人的地步!那只是萧岩风这个大脑天生少细胞的笨蛋才会干的事情。”
乐小莲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就觉得脑子像在洗衣机里被搅过般一团浆糊,头疼无比!
“每个人都有不得已的事情吧。”时荀淡淡的回答道。
“话这么说是没错啦,可是……”
乐小莲有些沮丧的揉了揉还在隐隐发痛的肚子,像泄了气的车胎一股神情微微低落的说道:“算了,不提这个了。那个冲天头还好吗?他一定气疯了吧?”
“萧岩风没事,不过,”时荀沉吟了一下,回答,“但是因为改造失败,他出局了。”
“可是萧岩风是江朔流的好兄弟啊……他怎么会,这家伙究竟怎么了?”乐小莲低头,辫子耷拉在脑后,有些低沉。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别太为难自己。”时荀拍拍乐小莲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好吧,”乐小莲低声应答,“我好了,能回去吗?”
“可以。”时荀点点头,“医生说你没收什么伤,醒来就可以回去了。我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完全没问题!哈哈,你看,现在全好了!”乐小莲像个大力士一般亮出了胳膊上看不见的肌肉,嘿嘿一笑,眼睛里企图升起一团温暖而亿人的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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