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笑,朝着两人接近,站立,看着江朔流平静地微笑着说,''既然谜底已经揭晓,那么再躲猫猫也没意思。我之所以要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为了夺走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你说什么?''江朔流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不敢置信地看着时荀。
''没错,因为我才是江氏集团真正的继承人,爷爷真正的孙子。而你,江朔流,不过是爷爷收养的孤儿!''时荀坦然地说道,声音虽然不大,然而话中的内容却比晴天打响雷还要让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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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流一下子懵住了,他紧抿着嘴唇,一贬不贬地盯着时荀淡然的脸。其他人更是呆若木鸡,突如其来的惊人消息不亚于引爆一颗核炸弹的威力。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爷爷要做出这种不公平的待遇:把真正的孙子排出江氏集团,却培养了另外一个孩子来做继承人。一直以来,爷爷总是跟我说,要让我活得轻松、快乐呵呵呵,我想也许他认为我根本就没有继承江氏集团的资格吧!''时荀一边说一边自嘲地轻笑着,轻描淡写的声调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是眼神中的认真和执着却暴露出真正的内心。
四下里一片鸦雀无声,只有时荀如同夜风一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响。
''我想要证明给爷爷看,自己绝对不会比江朔流差!所以,我一定要夺走你拥有的所有荣耀和光芒!证明我才是江氏集团唯一真正的继承人!''轻缓的声调却在最后几个字眼上加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真正的继承人?''
乐小莲不敢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一脸茫然地望着彷佛灵魂出穷的江朔流。
''流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能为你所做的事了。''
郁含烟起身来到时荀的身边,转身面朝江朔流,''以后我会站在自己家族的立场上全力地帮助时荀。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江朔流还没从时荀的那一番话中回神过来。
''因为时荀只要争取,他就是无可争议的江氏企业的真正继承人。''
郁含烟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血缘的关系,就算是江爷爷也无法回避。''
''你说什么?难道爷爷真的会同意让我成为江家的真正继承人?''
这下连时荀都感到震惊了,以往他憎恨透了可以活在光鲜笼罩下的江朔流,而他自己却连江家的姓氏都不可以拥有,怎么此时郁含烟又说自己才是真正的继承人?!郁含烟抬眼看了他一下,从时荀的眼中清晰地可以读出从幼时到如今对于江爷爷的不理解。
''这些都是江爷爷刻意安排的。江爷爷安排江朔流以江家的继承人身份出现,只是为了吸引存在你周围的暗藏威胁,其实江朔流就是挡狂你前而,替你挡灼了一切危险的一面挡箭牌。''
虽然郁含烟说话的声音格外低哑,但是说话的内容却在周围几个人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江朔流怔怔地站在原地。回想起这么多年来,爷爷对于自己的安排,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自从幼儿园开始无论什么比赛、竞赛,自己每次都要争得第一,甚至对自己的形象样貌有着严格的规定,不准有出格的打扮,原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爷爷在为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江家继承人做准备,可没想到得到的结果却是这样,原来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而乐小莲,只有心疼地握紧江朔流的手,给予属于自己的支持和温暖。
''之前我也是一直不知道这些事情的,只是因为我们家的股价下跌申请了破产,我原本以为现在唯一能够拯救我们家族生意的只有和江朔流订婚,与江家联婚,所以我爸爸告诉了我这一切秘密。''
十七年前的一天,一位老人来到孤儿院,成群的小孩子围著一个正嚎啕大哭的男孩嘲笑著。
''哦,哦,爱哭鬼!''
''爱哭鬼,胆小鬼!''
''你是胆小鬼,怕风怕雨又怕打雷!''几个差不多大小的孩子,不停地拍著手嘲笑他。
''呜呜''被围困的男孩只能抹著眼泪任由他们嘲笑。
老人走上前去,慈祥地弯下腰:''小朋友们,老师在分糖哦,你们还不去呀?''
他指向不远处正在分发著自己带过来糖果的老师,这些孩子一听到分糖,立刻统统跑向了另一边。
''呜呜''
老人弯腰抱起了正在哭泣的男孩,拥在怀里,用手拍著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说也奇怪,小男孩一被老人抱起来之后就马上停止了哭泣,擦乾了眼泪,圆溜溜的眼睛盯著老人看。看著他有神的双眼,让老人想起了那因为身为家族继承人压力过大,最后自杀的儿子。
''为什麼不能和司机的儿子交朋友?我连朋友都不能自己选择麼?''
''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活在这样的家里,再多荣华富贵也没有意义。''
''父亲,我可以不继承公司麼?''
''为什麼是我?为什麼是我!''
''父亲,我真的好累''
''如果说这是我从一出生就注定的使命,那麼我想结束这样的出生。''
''是不是死了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他现在可不希望儿子为他留下的唯一的孙子再重蹈儿子的覆辙,所以现在他出现在了这个孤儿院里,他就是想选一个可以替代孙子的人选,而眼前这个孩子无疑是最好的。
毋庸置疑,这个老人就是时荀的爷爷——江家主事者。
''你为什麼到现在才说出来?''时荀声音嘶哑,站在郁含烟的面前追问道。
''因为寒秋夜学长的受伤。没想到我们的争论,竟然差点害一个无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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