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的。''
说著,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起身,留给了时荀一个难解的背影。
时荀迟疑了一下,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大声朝著李哲羽的背影喊,''如果我对他感到抱歉,我该怎麼弥补呢?''
李哲羽转过头微笑道,''对於对手最大的尊敬,就是全力以赴地去战斗,所以,明天的比赛,像一个男主角一样堂堂正正地去战斗吧!''
教室里,江朔流拿著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认真地写著字,上面写的都是金月夜要求自己必须要写的,而且字一定要是正楷,一点一横都不能偏移。这时,他已经写了不下五张纸的字了,可是旁边的金月夜却还是一声不吭。
''学长,今晚已经是决战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了,为什麼我们还要在这里写毛笔字?''江朔流终於忍不住,疑惑不解地看著金月夜。
金月夜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写好了自己手上的字,拿起面前的纸张用力一吹,就好像上面的墨迹瞬间就会乾掉一样。
''你看我写的是什麼字?''金月夜没有看江朔流,只顾看著自己的字。
''木!''江朔流不明白他为什麼要问自己写的字。
''砰!''金月夜用毛笔敲了一下他的头,''所以说你是根木头,而且是朽木不可雕也。''金月夜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笑望著江朔流,又翻看著桌子上还有没有空白的纸,最后,他终於在最底下找到了一张白纸,重新铺在了身后的桌面上,右手执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水,笔直垂下。
''横为手臂,要立志抱拥天地;竖为身躯,要笔直且立足深远;一撇一拉为双翼,才能助你飞向高远。''金月夜边在纸上写,边就字的解体解释给江朔流听。
''还缺这个,''金月夜在''木''字下面再填一笔,''这是爱,虽然有时会让你绊手绊脚,但是有了爱,浮木才有根。这就是''本'',我们自己。''
江朔流仔细听著金月夜的话,在心中细细咀嚼话中的意思,沉思其中的意味。他看看面前的''木''字,再看看金月夜重新写的''本''字,确实两字的差别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他的话中,一横为爱,爱为浮木,有浮木才有根,才是自己。
''小子!''金月夜轻轻拍他的肩头,''虽然,你现在接受到的'爱',基本都会是绊手绊脚的状态,但这是每个人生命中必须的经历,你一定要好好扛起这样的考验,才能真正找到自我。''
这番话立刻让江朔流陷入沉思之中,谁知他抬起头,直接反问金月夜,''我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那学长呢?''
金月夜像是没料到会被江朔流反将一军,他眼神一顿,却马上恢复了原样,右手握拳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捶下去,''我呀,现在干不了什麼体力活,别动不动就要我扛这扛那的,所以我把责任都是悄悄放在心里的。''
说著金月夜用食指指指自己的心。江朔流也学著他的样子,指著自己心的位置,心中暗自问自己在里面放了些什麼?这时,金月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个数字之后放在耳边。不一会儿,对方接了起来。
''兰苑先生?''金月夜继续说:''你拜托我抄写的毛笔字已经抄好了,记得把辛苦费打到我的账户上哟!''说完金月夜轻巧地挂掉手机,然后笑眯眯地看著已经听得头冒冷汁的江朔流。
校门外一片安静,早没有了白日里的喧嚣,与白天相比,此时的校园好像更比较像一个学习育人的圣地。
江朔流信步在校门外的街道旁游走,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路的对面停放著一辆熟悉的汽车。黑色的车窗缓慢地被摇了下来,一位精神翼铄的老人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是爷爷。看到曾经疼爱自己的爷爷,再想到郁含烟所说的事实真相,江朔流心中的潮汐剧烈地拨动著。但是,他很快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一样,走上前去恭敬地朝老人鞠了一躬:''爷爷。''
老人面对著这个已经高出自己一个头的孩子,他的眼神中有倔强流露。
''怎麼?攻塔的时间一天天逼近,你还有时间在这里闲逛?''老人严厉的语气不给江朔流一丝解释的机会,''你要知道,身为江家的孩子,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而你一定要争取到这个王位,知道没有?''
那强硬的态度不让江朔流有丝毫的退步。
''是,我知道了。''江朔流低头答应著他的话,没有为自己多做解释,也没有向他要自己心中疑惑的解答。
''嗯。''
''那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学校复习了。''
''小朔。''爷爷叫住了已经踏出脚步的人,''拿著。''他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向江朔流。看著爷爷手里的礼物盒子,江朔流突然感到喉咙处似乎在一股热流哽住,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麼。
没想到爷爷还会记得他的生日礼物,过去每一次生日,爷爷都会送给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全部都是他渴望已久的东西,虽然一次都没有向爷爷主动提出过,可是不知道为什麼爷爷总是能知道他心中最想要的礼物是什麼。不过,今年的生日,由於乐小莲的关系,祖孙两人的关系弄得很僵,原以为爷爷肯定早已经将生日礼物的事情忘记了,没想到他一直记得
江朔流的眼眶一下子热起来:''谢谢你,爷爷。''
拿著礼物,江朔流向前跨出一步,用手环住老人的肩膀,紧紧地拥抱住他。
''朔流,你永远都是爷爷最爱的孙子。''
鲜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