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宾客,皆不期然有点不屑,不屑自己所送来的金银财帛及不上这块破玉佩,惟慕夫人也不介意众人的不屑目光,她只是轻轻按着英名的肩,满心欢喜的道:“英名,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这块玉佩……
娘就暂时替你保管,但它始终是你父母的信物,娘是……不该把它据为己有的,到你长大之后,娘一定会……把它完整无缺地还给你……”
她始终不愿接受这份心意!只因为慕夫人很明白,当初把这刻着“英雄”二字的玉佩留给此子的父母,一定希望自己所刻的玉佩,能长久地挂在爱儿身上,祈保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祈保儿子能够成为英雄……
为人父母者,又怎会不明为人父母者的苦心?
正因为慕夫人太明白,所以便不忍接受,她自惭不如他的父母般伟大……
然而,她总算收下了这份贺礼,而英名也暂时能在亲友面前保存颜面;一旁的慕龙愈看此子愈觉不顺眼,心想不若赶快了结这场寿宴,免得让他丢人现眼,便道:“好了!
既然人已到齐,可以开席了!酒微菜薄,大家莫要见怪!请慢用!”
说着已然请各位宾客动箸,谁知就在此时,蓦听慕府门外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吆喝:“酒微菜薄?”
“嘿!慕走狗!你为官贪财不义,已足够你奢华一生,又怎会酒微菜薄呀?”
“慕走狗!还我父命来!”
语声方歇,十柄寒光森森的利剑已自门外电射而进,直刺座中的——慕龙!
变生不测,场中所有宾客尽皆大惊,纷纷鼠窜躲避:“哇!有刺客呀!有刺客呀!”
寒光耀人心目!是的!来的正是刺客,慕龙一生官场纵横,树敌颇多,有刺客实不足为奇!
总算慕龙不愧是一代名将,面对十柄刺近眉睫的利剑,仍是面容不改,沉喝:“大胆鼠辈!竟敢在我夫人大寿宴中撒野?给我——滚出来!”
说着右掌一挥,只见掌劲过处,赫然把逼近眼前的利剑以劲拨转,反向来处射去!
这一着真是神乎其技!众宾客早知慕将军是超级高手,却不虞超级至此,但见十剑被拨回门外,却没引发惨叫之声,因为门外的……
也是十个有本事接回佩剑的一流高手!
但听“嗤嗤嗤”的十道破风之声,十条人影已持剑掠进慕府,不单如此,还有二十人持剑紧追十人之后,看来是一次有计画的行刺。
所有人尽皆蒙着嘴面,身穿快衣,其中为首那人身材相当高大,身上的快衣也绣着一条白金的龙,似是主人或首领,他甫进慕府,已先自发号施令:“那慕走狗果真名不虚传!我们为首十人武功较高,先缠住他!在后二十人合力擒着那走狗的妻子,以她为胁!”
一声令下,数十人遂分头行事!慕龙纵听见他的所有战略,但为首十人看来武功甚高,他虽然仍远在他们之上,惟以一人力敌十人,却是分身乏术。
而余下二十人的目标,当然便是……
慕夫人!
但见这二十人虽不如为首十人般利害,惟来势汹汹。如狼似虎,疾掳慕夫人,慕夫人却仍只是坚握着英名刚才所送的破玉佩,惶然不懂闪避,只因她根本便不懂武功!
亦因如此,弹指之间,这二十人已持剑把慕夫人重重围困,其中有一个蒙着紫纱的汉子冷笑道:“嘿嘿!臭婆娘,你丈夫多行不义,但他武功太高,今日我‘紫鸦’和众兄弟奉少主人‘小龙王’之命,先掳下你要他就范自尽,你若反抗,便别要怪我们手下无情!”
原来适才那身穿白金龙绣衣的高大男人,是他们的少主人——小龙王?
紫鸦说时右爪已暴出,眼看他将要擒下慕夫人之际,讵料蓦听一声惊雷般的怒喝:
“谁要伤我娘亲,都先给本少爷留下手来!”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快要擒着慕夫人的紫鸦突“耶”的惨叫一声,他的右掌,赫然被一剑斩了下来!
剑,是一柄寻常不过的剑!但人,却是一个非比寻常的人!
应雄!他终于出手了!
慕将军的亲子深得老父真传!但没料到,其父以掌闻名。如今他一剑在手,竟有一股剑中之皇的气势!且出手相当霸道狠辣!
众刺客虽神为之夺,惟亦训练有素,紫鸦虽失右掌,惟仍强忍痛楚,讯速点穴止血,再对其他人道:“大家别要乱了阵脚!十人继续狙击那婆娘,十人围攻这狗贼所生小畜生!”
“小畜生?”
应雄闻声冷笑:“谁都没有资格叫我小畜生?你,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说时已再次出剑索取代价!
代价?紫鸦早已付出了,那是他的右手!
这次他更已学乖不少,但见他暴喝一声:“挡!”其余十九人已一同以剑为他齐挡!
应雄虽然深具剑中皇者的气势,惟其年纪尚小,即使老练如其父慕龙,此刻亦被其余十名更强刺客围攻至喘不过气,应雄纵气势无两,惟十九剑齐挡他的一剑,竟亦把他震开!
虽然十九剑震开一个十一岁男孩不太光彩,惟众刺客似是许胜不许败,也就不再顾颜面,不由分说,继续舞动十九剑把应雄围在其中;这十九人,每个也非庸手,任应雄资质如何优秀,竟亦处于下风,迭遇险招!
慕龙眼见亲子迭遇险招,心下大急,可是他如今正被更强的十个高手围困,亦是脱身无从,当中为首那个身材相当高大被称为少主人“小龙王”的汉子,武功更是众人之冠,绝对不能分神,故慕龙欲助儿子,亦无从着手!
瞬间众人又过了十招,应雄已渐感吃力,不过,他双目仍如炬,仍不失皇者气度,他仍在力战!
但最要命的还是十九人车轮与他大战,他真气实难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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