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应雄听罢倒抽一口凉气,茫然若有所失,他想不到,自己跪地的丑态会给他们三人看见,心头又羞又愧。
而英名此时也道:“所……以,大哥,你既然能……一心为英名如此,英名更有理由深信,你绝不会通金卖国,你只是……想激发我恢复武功的斗志,来阻止你罢了……”
应雄沉默良久,忽地又“嘿嘿”的乾笑两声,因为他已想出了该如何再逼他,今日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为了栽培他,成全他,他已豁尽了!他索性变本加厉!
“英名,你错了!即使你已知道我去卖国,是为要刺激你的斗志又如何?我慕应雄如今就告诉你!无论你知不知道,我,也同样会去卖国!”
此言一出,英名顿时无限震惊,他心中不忍见应雄愈陷愈深,犹力劝道:“大哥,你……太傻了!你这……样做又何苦?你犯不着为刺激我的斗志而这样做!二弟……这就听你的话去加入剑宗好了!”
说来说去,他还是对应雄退让的。
“不行!”应雄霍地双眼圆睁,瞪着英名,有如严兄教弟一般,大义凛然的喝道:
“二弟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还是如此退让?这样退让的性格,即使你加入剑宗也无补于事!你一定会因为不想伤了师兄弟间的感情,而节节退让他们,这样下去,你到何时何日,方能成为你娘及我娘希望你成为的——盖世英雄?”
势难料到,应雄在刚烈时会如此刚烈!英名只给他喝得目定口呆,他以为顺从他的意思,应雄便会高兴!谁知应雄要的,是要一个会自发奋勇向上的二弟!并不是一个对他退让的应声虫!
应雄恼怒英名死性不改,一时悲愤交集,突然一拳轰在床上,登时把木床轰为寸碎,接着顺势一带,两道夺目银光已冲天而起,“铮铮”两声!他一直藏在床下的两柄英雄剑已插在他与英名之间,剑光森寒耀目,像在见证着这两个难兄难弟此刻的恩义情裂……
应雄狠狠盯着英名,沉声的道:“看见了吧?两柄英雄剑都在发光,都在等它俩的主人执起它俩全力一战,让它俩毕生的光芒都可发挥至最巅峰,可是,我俩一直不但辜负了两个娘亲的期望,也辜负了大剑师当年希望英雄剑救草民于水火的期望,更辜负了……”
“两柄英雄剑把剑心托负给我俩的期望!”
应雄愈说愈狠,愈说愈烈,霍地把其中一柄剑心属他的英雄剑一拔而起,接着剑光一闪,英雄剑尖,已抵住英名的咽喉,剑尖锋利无比,更赫然割破英名咽喉的肌肤,霎时间,英名咽喉之间不断溢血!
应雄道:“二弟!我如今再郑重告诉你!我慕应雄,于三年之后,一定会帮我父通金卖国!我慕家父子将是世人千秋万世唾骂的卖国贼!你已不用与我们站成一线!从今日开始,你与我们慕家再无任何关系!也更不准再姓慕!你不能再叫作英名!我要你还姓还名给我们!”
隆!还姓还名?英名万料不到,应雄居然会叫他还姓还名?如此狠?如此绝?
但应雄实是太为英名设想!他明白,若然他自己卖国被擒,必会九族连诛,他不想连累英名他日被朝廷追杀!
但见英名满脸惶惑,应雄又再残忍的道:“嘿!不过以你这等货色,倘若还姓还名之后,也不知叫什么才好?断不能唤回你娘为你所取的名字‘英雄’吧?你真的会成为英雄吗?你配这个名字吗?看来,还是让我这雾水大哥替你干最后一件事吧!瞧你这样下去,势必无名一生,就叫你——”
“‘无名’好了!”
无名?
英名一愕,口里咀嚼着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应雄不想牵连他的一番苦心!不过他此时仍未想到,应雄信口为他所取的一个名字,将会影响他的一生……
应雄犹不放过他,续道:“无名!既然你已知道我父子卖国的计划,你将会怎样做?”
“我……”这个本应唤作“英雄”、“英名”的“无名”,此刻竟还在犹豫。
应雄已是忍无可忍,他发狂暴叫,对这个二弟再不容情,肆意侮辱:“无名!你是否男人大丈夫?”
“你记否当初我娘是如何的死?”
“她是因为要保护你给她的玉佩而死!你记否她对你恩重如山?如今,她一生唯一的亲生儿子要去卖国,你说,你应该怎样做,来报答这个可怜的女人?”
英名不语,冷汗自他的脸一直滑下他的脖子,混和他咽喉的血,他忽然发觉,应雄最终还是未有改变原意!他一定会逼自己去卖国!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卖国,身为二弟的英名亦一定会阻止他卖国,才会发奋向上!
英名不期然惘然答道:“我明白,慕夫人对我恩重如山,我穷一生也报答不了!如果她的儿子要去卖国,我便一定要增强自己去阻止他,免他……愈陷愈深,真的无法自拔而沦为……千古罪人!”
应雄见他这样答,当下豪情一笑道:“答得好!你既懂这样回答!就给我慕应雄好好记住!你知道的,我慕应雄无论好事抑或坏事,只要说得出便做得到,绝对不会有半分心软!你这就给我立刻加入剑宗,尽快恢复武功来阻止我!”
应雄说着忽地把抵住英名咽喉的英雄剑一抽而出,继而平剑当胸,凛然的道:“别要忘记!你我皆有英雄剑,你我皆懂莫名剑诀!但你比我更差,因为我还有内力,到得你在剑宗内力恢复之时,我也许已增进不少,我始终会比你强!你若真的要阻止我,便必须在三年后我入宫之夜前,练得比我更强!否则,你势难可阻我卖国!因为在这三年内,我亦必尽每分力增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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