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电影。
2002年夏天央城·岛
是谁说爱了恨了念了忘了离了走了算了吧
是谁在等我想我盼我守我望我牵我陪我啊
太阳画下山坡。
夜晚擦掉山坡。
有露水。有白夜。有猎人在丛林深处挽弓。
引渡了候鸟。引渡了春天的下一次回归。
这三年的每一个夏天,我总是站在学校的巨大的香樟下面。那些蝉鸣那些风吹草动的声响被烈日的灼痛感清晰地刻进了我的年轮。
以至我多年后的今天,每当年轮随着身体生长,那些刻下来的痕迹总会痛苦地咬合,生命难过地转动,卡嚓卡嚓掉屑。
我所有现在可以在隔了山河依然可以回想的朋友都是我高中的朋友。那些面目总是在我的很多梦里清晰的出现然后久久都不消息。多少次我觉得看见他们了。多少次我觉得他们来了。
高中的时候成绩不再像初中那么拔尖,因为我的高中是全省的重点中学,好的学生多得如同过江之鲫。像我这么懒散的人怎么可能会像初中那么辉煌。好在也不是太坏,成绩总是停留在前三十名。偶尔运气好的话也可以考进前十名然后回家问妈妈要礼物。
高中我的确是个散漫的人。很多时候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趴在桌子上睡觉。有时候老师看不下去了我就肚子疼然后出去找块干净的草地睡。一睡就这么睡了三年。
高二的时候参加上海的新概念作文比赛。很努力地写了七篇文章,然后终于有篇文章入选了。很高兴地告诉爸爸妈妈。
然后就一个人去了上海。当时也不知道以后的道路就这么变了方向。和几个网上认识的朋友开心地玩了几天,然后去指定的学校写指定的作文。我还是没能逃开对《中外少年》的喜欢,于是决赛文章的第一句我就引用的里面的一句话。
然后获了奖。高高兴兴地回来。
然后出了我的第一本书。那本书的封面在现在的我看来幼稚且粗糙,可是内心对它有种敝帚自珍的依恋。很多次出去签售看见有人拿着第一版本的书来找我签名,我就觉得眼红红。这本书现在市面上只有1万本。这一万本在一万个不同的人手里。我知道这一万个人见证了我的成长。
高三又参加比赛,又拿了第一名。那个时候有点不敢相信,后来觉得其实自己从小就是whitehairboy。
毕业了。大家挤在一起拍毕业照。那天烈日高高悬在头顶,我们每个人都在太阳下一脸严肃的表情。然后时光一定格。一切都留在了那个夏天。
2004年夏天芜绱·岛
开始的最后你松开了校服的第一颗扣子
最后的开始你唱起了歌
蔷薇花的寓言敲打了一整个夏天你知道
落日堆起了坚硬的外墙风沙吹黄了黄色的黄昏
天上有众神我知道
可是没有人再没有人在晨昏里为我唱起歌
似乎只是一个照面,我就仓促地在上海生活了两年。已经可以断续地讲一些上海话,不会再在一群上海人里大家发笑的时候我一脸茫然地观望。可是有什么意义呢?
有天我给落落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了几句上海话,落落突然问我,你学上海话有什么意义呢?
那个时候我是有点失落的。于是在电话这头红了脸,不过还好落落看不见。
我对上海的感情似乎一天一天地在变,在每个黄昏结束的时候我的感情会被赋予新的意义。整日忙啊忙啊,觉得时间怎么如此地少。
我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感觉上像是工作了一样。学院的感觉我终于把它们停留在了我高中长满高大香樟的学院。有湖有河,有夏天像轰炸机一样飞过头顶的蚊子。有宿舍走廊尽头大家共同的浴室和洗衣间。里面长年都有水声,男生从来不知道关水龙头。
每个星期都飞来飞去。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上做着以前熟悉的梦。
好朋友四散天涯,而在上海我小心地守着自己心里的门。不想轻易洞开也不想轻易关闭。
有时候一天写很多的字,有时候WORD界面一个星期都不会打开。生活突然失了节奏没了声响。我的生活真是一团糟糕。
旁人眼里总是辉煌的。所以我也安然地在他们眼里辉煌下去。看着报纸上编造的我的各种谣言,说我在上海买了房子了,买了汽车了,交了多少个女朋友了。我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看完这些花边消息,看完后骑着我那辆120块的快要破掉的自行车从租的房子里出发去学校上课。
总有记者问我那么多钱怎么花啊,我说不花啊留着讨老婆。
每个星期总会去衡山路和别人谈生意。版权,改编权,专栏,合同,工作室,合作,海外代理,游戏开发,影视合作,发行渠道,封面设计,广告合作。我觉得我真是全能。没有经纪人帮我打点一切,只是自己小心翼翼地学着规则。妈妈说我天生就是杂草的命,哪轮得到有人来服侍你帮你打点好一切啊。
影后说,我是来自乡下的小孩。
我也说,我是来自乡下的小孩。
总是有误会。文学圈子始终让我觉得有种酸酸的味道。所以我一直拒绝进入这个圈子。我看透了那些互相吹捧互相恭维的嘴脸,只要有人不属于他们的圈子,只要有人一但脱离了他们的掌握之外,他们就会突然站起来攻击。这样的生活我宁愿不要。
于是就沉默了很久。从开始沉默到现在也一直沉默。我想他们总归是有累了的一天的。
有个网友给我写信的时候她说她听了圈子里的一些人的话才知道我一直受到那些人的排挤,“小四你在这样的环境下依然这么坚强地活着,你一直没有说话我就一直觉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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