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反正比你大,所以你得尊重我,起码说话得客气一点。有不懂的问我,肯定告诉你。”崔隐咬一口馒头片,金黄的馒头片,外焦里嫩,吃起来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她加了什么调料?崔隐想知道。
孔渔然撇撇嘴,估计他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男人什么时候也开始忌讳说年龄了?她吃了一口饭又问:“哎,有一个问题我想不通。”
“我也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你先问好了。”崔隐大方地说。
“你为什么一下子付给张爷爷五年的房租?我算了一下,那不是小数目,存银行应该有不少利息呢。”孔渔然又犯了算帐的老毛病。
“哦,当时那财迷张老头儿生病住院了,他的子女也不是很有钱,准备卖房子凑手术费。我手里正好有钱就先给他垫上了。谁知这财迷老头儿不打算还钱,说干脆顶房租。”
“啊?”孔渔然吓一跳。
崔隐摇摇头说:“本来也没打算让他还。他那点退休金,活到120岁时能全还给我就不错了。”
“你很有钱吗?”孔渔然打量崔隐。有钱人应该长什么样?
“不是,我只会花在我认为该花的地方。大部分钱都用来学习了。我现在也很穷,钱快花光了,听说过狗不嫌家贫这句话吗?我们家‘骆驼’可是嫌弃得都快离家出走了!”崔隐一脸郁闷的表情。
孔渔然哑然失笑,望着对面的崔隐,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大善人。兜里有多少钱才舍得拿出这么多钱来给一个非亲非故的老人治病呢?她想象不出。总以为自己很善良,可是如果是她碰到这种事,会拿出钱来吗?打住!根本不可能发生那种事,她是穷光蛋啊。
叮,崔隐敲敲盘子提醒她:“再不吃荷包蛋就腥了。”
“哦,你的问题是什么?”孔渔然回过神来。
“你昨天晚上是去工作?”崔隐问了他大半个晚上都在思考的问题。首先排除了她去玩的可能性,一周才吃一次肉,哪有钱去玩?如果她是去工作了,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呢?而且还是晚上上班?那有跟没有差不多的两块布料,是工作服?大冬天需要穿成那样的工作场合有哪些呢?
“对啊。”孔渔然点头。
“嗯,是模特吗?走秀?”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孔渔然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呀,我得走了,回来再聊吧!得谈一下水电煤气费分摊的事。”她把碗里的汤喝光,跑到卧室里提起硕大的帆布包和外套,到门口换鞋,向他道别,然后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旋即她用钥匙开了门,探头进来望着崔隐。
崔隐纳闷地问:“怎么了?”
“你帮我缝了枕头?”孔渔然问。
崔隐点点头说:“谁让我是罪魁祸首啊。”
孔渔然莞尔,摆了摆手跑了出去。
崔隐把碗里的汤喝光,又给自己舀了一勺,她的蛋花打得还不错,番茄还去了皮,柔美的蛋花混着红红的番茄,在汤中飘舞着。色香味俱全。他捏起一片馒头片,踱到窗口向外望。这里的视野最好,隐约可以看到湾西美院的教学楼。他看见小小的孔渔然在风中飞快地奔跑,她去上学了。去了那该死的湾西美院。
“‘骆驼’!我们去散步了!”崔隐洗洗手嘟囔着开始找“骆驼”。这家伙又跑哪去了?
只见那只没记性的狗搂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圆东西在孔渔然的床上睡觉。见崔隐发现,连忙又使用低头认错装可怜的招数。
“‘骆驼’!!!”崔隐气得直发抖,“混蛋!你就不想想我的感受?你知道我昨天洗床单和被罩有多累啊?你难道要我每天都洗一遍吗?昨天的还没干呢!这……这是孔渔然的帽子?我服了你了!来,还给我!”
崔隐伸手想拿那帽子,没想到“骆驼”突然用爪子死死按住。昨晚它就看中了的东西,怎么能轻易放手。
“长得像你也不是你的!乖!回头我给你买一顶一样的好不好?”崔隐哄它。
“骆驼”完全不信他骗人的鬼话,他已经好久没有给它买新玩具了,害它只能自己在路边捡些大石头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才不会给他!它叼起帽子,跳下床撒腿便跑。
崔隐紧随其后,咬牙切齿地喊:“你以为我不敢炖了你吗?你会后悔的!”
孔渔然站在走廊的窗口前,深呼吸,顿时感觉清醒了很多。她喜欢站在这里独自看风景,学校的建筑处处透露出与众不同的艺术气息,她很幸运来到了这所学校。虽然她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但是她仍然感觉挺幸福的。可以学自己喜欢的东西。毕业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以为终于苦尽甘来,之后便可以事事如意,可现在为什么突然冒出一个男人和一只狗来打扰她呢?难道是那个不知何时得罪的老天爷故意派来折磨她的吗?
“怎么了?整节课你都在发呆!”一个女生捅了捅孔渔然的胳膊。
孔渔然回头,是陈旧。
她比孔渔然矮小半个头,一米六左右,不瘦,估计有五十公斤。直发披肩,碎长的斜刘海,仍挡不住她一张圆娃娃脸,幸好下巴有些尖。才甩掉像月饼的嫌疑。一双圆圆的杏核眼,鼻子也圆,像颗小香菇,惟一不圆的是嘴唇,她的嘴唇很薄,因为一想问题就喜欢咬嘴唇,所以嘴唇总是干干的。
“又折腾头发!”孔渔然摸了摸陈旧的头发,有些羡慕地说,“苍蝇落上会劈叉的!”
“苍蝇?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好不好?没哏儿屁的也冬眠了!”陈旧翻翻白眼,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笑嘻嘻地问,“是不是比以前好看多了?”
“原来也很好看啊,像洋娃娃。头发拉直之后感觉脸更圆了。”孔渔然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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