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敌人!现在,江溯流,你可以嘲笑我—被骗的人才是傻瓜!”
“小可乐……”
“现在的我,想要向你挑战的感觉超过了和你成为朋友的感觉……我没有办法和你成为正常的朋友。你回去吧!我不想和敌人说话!”
听见乐小莲的话,江溯流震惊得愣在了原地。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事情,是因为我并没有玩弄你的感情,也没有任何愚弄的意思。我只是害怕,如果你知道我是江溯流,就不会再用看时荀的眼光来看我。”
乐小莲站了起来,走到窗台前闭上了眼睛,努力忽视不受控制般涌入脑海的与“时荀”在一起时那些快乐的画面,轻声却无比清晰地说道:“我的确是不可能再用看时荀的眼光来看你,因为我已经知道你是江溯流。因为时荀在我的心里是朋友,而江溯流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敌人。”
江溯流焦急地冲到她的身边,不解地追问:“为什么是江溯流就不行?”
乐小莲沉默了一会儿,对着窗外美丽地飘落,却又瞬间融化的雪花,缓缓说道:“因为在所有攻塔的人中,只有一个人和我拥有同样的使命,必须要成为攻塔之王的那个人,只有江溯流。江溯流是王者,王者的命运就是永远守护着最崇高的那个位置,而我就像是一个反叛者,我来得到星盟的目的,就是向王挑战,夺得王位,成为攻塔之王。一开始,我们就站到了敌对的位置。”
说到这里,乐小莲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地望着无言的江溯流,缓缓说道。
“我一定要成为‘攻塔之王’是因为一个约定,六岁那年的新年,因为我的任性,发生了车祸,爸爸妈妈永远地离开了。妈妈最后的心愿,也是我和妈妈的约定……我必须要完成。成为攻塔之王就能得到实现心愿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我也想赢……”
乐小莲的回答让江溯流有些意外,一时之间无法组织任何话语。
“如果说能成为朋友,那么,你能为我而放弃你的王位,放弃成为攻塔之王吗?”
放弃……放弃攻塔……
刚才急迫地想要得到解释的江溯流,坚定的目光忽然为难地晃动起来,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乐小莲反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回过头朝他露出一个不知是轻松还是忧伤的笑容:
“所以,我们就只能是敌人。”
咚咚咚!咚咚咚!
“小莲,我是真希,你醒了吗?”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破了房间里被抽掉所有空气般的窒息感。
乐小莲回过神来,转头望向门口,她刚想要张嘴回应……
完蛋了!
江溯流还在我的房间里!
“江溯流—”
乐小莲转过头,压低声音想要催促他快点离开,却发现刚才江溯流坐着的地方此时已经没有人,窗外响起一个树枝被压住的“嘎吱”声。
乐小莲困惑地凑到窗户旁向外望去,只见江溯流已经沿着粗壮的树枝平稳地走到大樟树的树干旁,漫天飞雪下那个有些孤单和落寞的背影,让她想起陪江朔流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想要叫他小心,可是最终却还是忍住了。
乐小莲深吸两口气平定了一下情绪后,跳下床打开了房门,门外出现了郝真希那张像盛开的小雏菊般灿烂的笑脸!
“啊—小莲!你真的醒过来了!!太好了!!”
不由分说的,郝真希激动地大喊着一把紧紧抱住了乐小莲,开心地又叫又跳,眼泪便像泉水一般涌了上来!
“好了啦真希,我没事了,放心吧!”
见郝真希激动得又哭又笑,乐小莲轻轻拍了拍郝真希的后背安慰,突然,她看见站在郝真希身后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神情微微一怔。
“咦?小、小雪……”
“啊!对了!”郝真希回过神来,用手指抹了一下眼泪,飞快闪到沈雪池的身后,像派送大礼一般将沈雪池推到了乐小莲的面前来,“小莲,我刚才不是说有惊喜吗?当当当当—就是沈雪池同学!她听说你被车撞来,特地来看你的,还带了探病的礼物来哦!”
“探病的礼物……”乐小莲顺着沈雪池垂在胸前的双手低头望去,发现她的手中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
这么大一袋东西,小雪要提过来一定很辛苦吧?而且外面还在下雪……原来她很关心我呢……
“呜……”面对乐小莲,沈雪池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就像面对告白对象的少女一样,脸颊泛红地将头转向了一边,“你、你好……”
“噗!小雪还真是不坦率呢!”郝真希躲在沈雪池身后,忍不住轻声偷笑。
“啊……你、你好!”受到沈雪池的影响,乐小莲也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了,她闪退到门边,笑着邀请沈雪池。
“小雪,难得你过来,不嫌弃有点乱的话,请进来我和真希的房间里坐坐吧!”
“……嗯。”沈雪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进了乐小莲和郝真希的房间。
郝真希体贴地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房间的景象便完全呈现在了沈雪池的面前。
除了被强行摆放了两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以及两张书桌之外,剩下的空隙只有两张课桌般大小……
可是大概因为主人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女的关系,房间里装饰显得新潮而又可爱,这种拥挤反而让人感觉温馨而有趣了。
倒了两杯热茶后,郝真希体贴地离开了。
乐小莲和沈雪池并肩坐在单人床上,房间里只有闹钟的秒针在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刚才,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和谁说话。”过了一小会,沈雪池喝了一口热茶,单刀直入。
乐小莲像被针刺了屁股的猫一样,浑身汗毛竖了一下。然而正当她准备想办法绕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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