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果转头看了看时间,无奈地叹了口气。
苍空凛转过头,朝“西矮”和“北瘦”刚才站着的地方看了过去,发现有一个风筝的线盘被隐秘地藏在了一个花盆后面,而线盘里的线则一直延伸到镜宫里,春果刚才进去的那个入口。
“呵呵……我明白了。”苍空凛的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快步朝那个风筝线盘走了过去。
春果好奇地跟上他,看见他将风筝线盘的线全部拉扯出来,她站在他的身后好奇地问。
“凛,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将计就计。”苍空凛贼兮兮地笑着,很快的他拍了拍手站起来,冲春果挤了挤眼睛,“大功告成,这样子蔡可夫和四小天鹅就没有办法再打扰我们了,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玩吧?”
“咦?”
……而此时,在镜宫里,蔡可夫正猫着腰,双手在嘴前圈成一个喇叭的形状,尽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对着四周轻声地叫喊,生怕被他以为仍在镜宫里的苍空凛听见。
“春果宝贝!春果宝贝你在哪里?我来救你啦!乖!不要害怕哦!我现在就过来找你!”
蔡可夫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往后退,突然屁股撞到一个肉呼呼的东西。
“‘南胖’?‘东高’?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蔡可夫转过头,看见正和自己一样倒着往后走的“东高”和“南胖”,有些不快地问,“我不是让你们拖住苍空凛吗?他人呢?”
“人……人……人不见了……”“东高”和“南胖”交换了个眼神,支支吾吾地回答。
“老大,我们进了镜宫以后,刚刚看见苍空凛的人影,但是马上就跟丢了,我们现在也还在找他呢……”
“唔……事情好像有点蹊跷。”蔡可夫摸着下巴撅起嘴,自言自语地说着,“算了,我们改变一下计划,先一起出去再说。”
“嗯。听老大的吩咐。”
蔡可夫说着,开始伸手拉拴在自己裤带上的风筝线,想要给“北瘦”和“西矮”发暗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风筝线好像收不完似的,最后连风筝线的线头都被蔡可夫给拉过来了!
“老大,这是什么?!”“南胖”眼尖地发现在风筝的线头上绑着一个小纸卷,赶紧弯腰将纸卷捡起来递给了蔡可夫。
蔡可夫将纸卷打开一看-蔡可夫同学,祝你在迷宫里玩得愉快,我们星期一在学校里见!苍空凛“我……我居然被骗了!”看见纸条上潇洒的笔迹,蔡可夫气得脸色发青,看上去就像是一团大包菜。接着一个凄凉而又愤怒的叫声在镜宫的上空久久回响-“小白脸!我不会放过你的!!春果宝贝!你究竟在哪里啊?!!”
“虽然蔡可夫平时呆头呆脑的,可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呆到这种程度……”
摩天轮下,春果听完苍空凛对蔡可夫的“调虎离山计”的推测与分析,一字不差地说出了蔡可夫曾幻想她在他的面前说出的那一番话。
“呵呵,可是这不是很有趣吗?”苍空凛冲她眨眨眼睛,“蔡可夫只有一件事情做错了,那就是他选错了竞争对象!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会被打败的。”
“哦?是吗?可是你被那些女生包围的时候,不就是束手无策吗?”春果不以为然地转动了一下眼珠。
“说的也是呢,被太多人表示好感压力还真是大呢。我是不是应该接受那群女生中间某一位的好意比较好呢?一旦尘埃落定,那我也就不用束手无策了,你说是不是呢?”苍空凛笑着冲春果挤了挤眼睛。
春果斜瞟了苍空凛一眼,感觉一股像浸在柠檬汁里的洋葱一般又酸又辣的气流直冲头顶!
她怒气冲冲地径直冲到了摩天轮的售票处,弯腰对着售票窗里的年轻女售票员低吼:
“买票。一个人的。”
售票员小姐听见春果的声音,极不耐烦地抬了一下眼珠瞟了她一眼,那张阴沉沉的脸让春果怀疑自己现在不是在买摩天轮的票,而是在殡仪馆门口的嘉宾处签到!
“二十块。”售票员小姐发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
春果从小提包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纸币,放在了窗台上,可正当售票员小姐伸出手准备把纸币拿进去时,一张鲜红的百元大钞盖在了五十元纸币上面,同时响起一个比爵士钢琴还要清脆优雅的声音。
“买票。两个人的。”
“咦?啊!好好好!”售票员小姐抬头看见出现在春果旁边的苍空凛,像黑门板一样硬邦邦的脸立刻变成了一朵盛开在正午的太阳花,连声线都完全改变了,“哎呀,是你们俩一起坐摩天轮吗?真不错呢!今天游乐场有优惠活动,坐摩天轮打八折哦!”
“刚才我可没有听见这个好消息。”春果有些不满地低声抱怨。
“哦呵呵呵!小妹妹,刚才我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吗?瞧你急的。”售票员小姐假笑着收走了苍空凛的一百元大钞,一边用手指敲着收银机一边不停地瞄着苍空凛,脸上的笑做作得就像是准备进洞房的老处女。
不过苍空凛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售票员小姐那像火焰一般炙热的目光,只是一只手肘撑在窗台上咧嘴冷笑望着春果。
“樱桃妹妹,你又在生气了吗?再这样气下去,你的脸都要变黄了!会变成一颗大柠檬哦!”
超级大笨蛋!春果用眼神恶狠狠地瞪了苍空凛一眼,然后把头撇向一边懒得跟他说话。
“啊,你们今天真是幸运呢!你们俩的票是摩天轮的四号厢哦!”售票员小姐为了吸引苍空凛的注意力,再次拉高了她的声调,听上去就像是蹩脚的女高音,“摩天轮的四号厢啊,有一个神秘的传说!传说情侣坐在摩天轮四号包间,当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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