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做到你刚才所说的,我就会接受你的挑战。不过有一点我也要事先说明,即使你赢了,我也不会公布‘萤火中学新体育场规划设计’的秘密的。因为我只是在完成父亲的遗愿而已,如果他没有去世,他现在一定也会这样做。但是,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做任何与萤火森林有关的事情。如果你对我的提议没有兴趣,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我答应你的条件。那么——”樊音朝黑岐亮走近两步,扬起一边嘴角露出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笑,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像干枯的树枝一般的东西递到黑岐亮面前,“黑岐亮学长,这是梅花鹿的鹿角。我听说很多年之前,在茂山上有许多的梅花鹿。可是因为人类的大量猎杀,现在梅花鹿已经在茂山上绝迹了。我看过你父亲去世时的报道,报道上说你的父亲摔下悬崖而死,并且他去世的时候手中握着一只鹿角。而这一支和你父亲握着的那支鹿角来自同一只鹿,恰巧就掉在你父亲摔下去的悬崖中间的一棵树上,后来,被一个进入茂山勘察的生态研究员捡到了。”
黑岐亮有些惊讶地望着樊音手中的鹿角,平日里总是像无风的湖面一般平稳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可是很快他的脸上便又浮现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笑。
“那又怎么样呢?难道说就光凭一只鹿角就能说明什么问题?”
“没错,这只鹿角便可以说明所有的问题。”樊音自信地微笑起来,“黑岐亮学长,既然你是在生物社社长,我相信你应该知道,雄鹿每年冬天都会折断自己的角,完成一次新陈代谢。被鹿自己折断的角通常不会粘带鹿的皮毛,但是我已经调查过,不管是你父亲手中握着的鹿角还是这支鹿角都带有鹿的皮毛。我相信,你的父亲应该没有足够的力气能将鹿的角折断下来,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当时这头鹿正在救你的父亲。”
轰——
听完樊音的最后一句话,感到极度震惊的并不仅仅只有黑岐亮。
春果极度地睁大了眼睛,茫然而惊叹地望着樊音手中那只小小的鹿角,嘴唇正微微地颤抖。
“等一下……樊音,你明明知道,去就黑岐亮学长父亲的是苍空凛,为什么你说是……一只梅花鹿?”
樊音看向春果,轻轻叹了一口气。
“樱桃妹妹,世界上还有许多事物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但是我们不知道并不代表这些事物不存在……所以,你不需要否定你现在心里的那个假设,我想,事实可能就是这样。”
“咦?你能听懂我说的话?你是人类吧?为什么这么晚到山里来呢?很危险哦!”
……
“这里是哪儿?”
“当然是在我家啊!在茂山最高的地方哦!”
……
“凛,你一直都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的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和妈妈……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和妈妈为了保护我,被人类杀害了……不过,虽然我的爸爸和妈妈是被人类杀害的,可是我总在想,也许,我和人类成为了朋友,我和我的朋友们就不会在遭遇那样的事情了……”
“凛,你总是说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吗?”
……
“我和凛是萤火森林最忠实的居民。”
苍空凛和神秘男孩曾经说过的话在春果的耳边回响着,春果就像被突然切断了信号的电视一般,脑袋里只剩下一片茫然的黑白雪花点,不停地嗡嗡作响。
苍空凛当时赶去救黑明山……救黑明山的是一只小梅花鹿……这么说,苍空凛就是那只小梅花鹿?!说起来,那一次和凛在一起的时候的确就有感觉凛非常的与众不同,对了,他好像还对我说过一句话……
“……我听山里的树伯伯说,生命都是平等的,虽然各自的形体不一样,但是在纯洁善良的灵魂的眼里,一切生灵与自己没有什么不同。樱桃妹妹是一个纯洁善良的好孩子呢!”
对了,苍空凛的确是这样说过的……这么说他真的是……
想到这里,春果望着樊音手中那只瘦小的鹿角,震惊而又难过地紧紧咬住了嘴唇。
等等,如果凛是梅花鹿,那山上那个神秘的男孩是谁?……他也和凛一样叫我樱桃妹妹,知道我和凛的故事,问我是不是已经忘记他,还说无法帮我和凛实现最后的约定……
春果想着,转头朝操场旁山坡顶上大樟树小诺的方向望了过去,目光在激烈地闪动着!
难道说,他是——小诺?!
“我说,刚才樊音和黑岐亮学长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好像完全听不懂?”
“我也不知道呢,就像在猜哑谜一样……”
“黑岐亮学长会和樊音同学比赛射箭吗?”
……
周围女生们沉沉的议论声似乎惊扰了正处于极度震惊中的黑岐亮,他僵直的目光突然动了动,轻轻呼了一口气。
“樊音同学,你刚才说的这些论断只不过是非常富有想象力的假想,一只生活在山上的梅花鹿,怎么可能会有人类一样的智慧和意识,居然会去救人。”
“黑岐亮学长,樊音说的绝对不是假想!”春果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射向黑岐亮,“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过,生命是平等的,善良的灵魂石相通的!并不是只会有人类才有感情有知觉,其他的生灵也有!它们也像我们一样会开心,会难过,会交流!”
“很抱歉,春果同学,虽然我是生物社的社长,可是我无法认同你对其他生物过于拟人化的说法。除非你能让一棵树现在对我们说话,我才会相信野生的梅花鹿会救我的父亲。”黑岐亮像是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一脸无奈地笑了笑,“不过,作为对你们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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