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藏族少女伸乎指了两指,道:“一要捉我的是这两个人。”坐在小舟中何;项无血色、形似僵尸的女子头也不抬,随手在湖中拾起浮冰,顺手弹出、那两个藏人刚走出三步,就给冰块弹中,登时口吐鲜血,晕死地上。谢云真道:“一这些人都不是好东西。”那女子双手连弹,浮冰不往的如弹丸飞会;片刻之间,除了那两个尼泊尔武士之外,全都给浮冰打中,其中只有两个武功最高的,受了重伤,还能逃跑之外,其他的全都给冰块打死。
这一战惊心骇目,不但是萧青峰师徒移目注视,场中的铁拐仙与雷震子听得声声厉叫,也不觉的缓了下来。斜且窥视,但铁拐仙的铁拐仍然封闭了雷震子脱身的门户,势道虽是缓和,危机仍然未减。
那三个女子舍舟登陆,缓缓的走上岸来,萧青峰的眼光与谢云真的接触,只见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这刹那间,爱恨交并,萧青峰想出声招呼。喉头嘎咽,竟然叫不出来。谢云真却淡淡的点了点头,傍着那个女子,直向斗场走去。
那女子越来越近,全无血色的面孔越看越是可怕、陈天宇吓得抖抖索索,忽听得谢云真笑道:“老伴儿,冰川天女来啦,你还好意思欺负她的小辈吗?快快收起你的打狗拐杖吧!”
此言一出,萧青峰和陈天宇都不禁吓了一跳。萧青峰万万料想不到,如此美貌的谢云真竟然做了丑乞丐铁拐仙的妻子,陈天宇也是万万料想不到,他心目中以为定是美貌少女的冰川天女竟然是如此可怕的女僵尸”。
忽听得那藏族少女也是一笑说道:“天女姐姐,那小伙子是个好人,姐姐,你不要吓坏了他。”只见冰川天女把手一拨。将那乱草般的头发拨落地上,原来乃是假发。又噎的一声,撕开罩衣;再双手一抖,抖落两只手套,然后又拉下了面具,刹那间,陈天宇的眼睛都定住了!
只见那女子一身湖水色的衣裳,脸如新月,浅画双眉。眼珠微碧,樱桃小口,似喜还颦,秀发垂肩,梳成两条辫子,束似红绫,肤色有如羊脂白玉,映雪生辉,端的是绝世容颜,刚健婀娜,兼而有之,赛似画阁仙女,比陈天宇心目中所想象的还要美丽得多。
铁拐仙早收起铁拐,跳过一边。垂手立在谢云真的右侧,雷震子也横剑当胸,显得甚是诧异。
冰川天女秀眉一蹙,冷冷说道:“雷震子,你放下剑来给萧先生叩三个响头,下山去吧。”这语气就如同吩咐小辈一般。雷震子怔了一怔,怒极反笑,道:“你是谁?你凭什么要我向他磕头?”须知雷震子是当今武当派的第二代高手、年纪四十有多,冰川天女看起来最多不过二十岁左右,更兼雷震子在江湖上久负盛名,心高气做、你叫他如何肯在一个少女面前低头俯首?
却只听得冰川天女淡淡说道:“你们武当派的第十二条戒律是什么?”那条戒律是:“明辨是非,遇事当先问自己可有不是?不可以势凌人。”雷震子不由得又是一怔,心道:“这边荒僻地、独处峰上的少女,如何会知道本门戒律?”只听得冰川天女又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事起因确是你的不对,姑念你心术虽然不正,但尚非罪大恶极,而且其中又有奸人挑弄,不能完全怪罪于你,所以饶你不死,你还不快去向萧先生陪罪么?”
雷震子独眼圆睁,怒道:“你就是我的本门长辈,也管不到我!我为什么要听你这黄毛丫头的说话?”冰川天女面色微微一变,道:“你是谁的弟子?这么强嘴!”雷震子横剑怒视,闭口不答,铁拐仙在旁代答道:“他是当今武当派掌门闲云道人的弟子。”闲云道人是冒川生的师侄,虽为掌门,素性闲散,不大爱理门人之事,故此令到雷震于日渐骄横,难以制止。
冰川天女一笑说道:“是么?我久闻武当派戒律谨严,素重尊卑之别,难道如今这风气竟然更改了么?原来你本门的长辈也管不了你!可是你本门的长辈管不了你,我却偏要替他们管一管你!”
雷震子气往上冲,不可复忍。横跃三步,长剑一挥,道:“好吧,你就来管吧!俺雷震子在这里领教了!”冰川天女微微一笑,道:“原来你要与我比剑。”她双手空空,随身亦无兵刃,谢云真拔出佩剑,想抛给她,只见她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随手在湖边拾起一块浮冰。
那是一块形如长棒的冰块,冰川天女拾了起来,嗖的一掌削下,削了几削,削得那块长形冰块,形如一支利剑。冰块虽然并不是什么坚硬的东西,但这样随心所欲,随手削来,却也实是骇人听闻。
冰川天女微微一笑,将“冰剑”一扬,道:“雷震子,你若能在十招之内,与我打成平手,我就把萧先生任你处置。”其时正是中午时分,日光直射下来,就是冰川里的浮冰,也在逐渐融化,更何况是握在手中,受人体热力所蒸发的冰块?萧青峰暗暗吃惊,心道:“就算雷震子削它不断,它也过不了半个时分,就要化为冰水!冰川天女这岂不是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吗?”只听得雷震子大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若在十招之内,不能将你的冰剑削断,我就向你叩头!”冰川天女道:“我是要你向萧先生叩头。”雷震子道:“不必多言,一切依你便是,看剑!”唰的一剑,立刻横削过去。铁拐仙在旁高声数道:“第一招!”
这一剑快捷之极,更加上雷震子潜修了十多年的内功,休说是冰,就是钢刀铁剑,给他截着,只怕也要被削为两段。但冰川天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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