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楼内……
其后天下会声望日隆,十二杀手恐过于张扬,而被剑圣查悉,遂与雄霸协议,彻底归隐第一楼,从此各不相干!
这二十五年来,他们不问世事,以练功为乐,武功进度惊人。
但究竟己到何种境界?
没有人知道!
步惊云只知道,指使杨真救自己的人竟是——
秦!
霜!
秦霜满脸漠然,冷冷道:
“云师弟,别来无恙吧?”
步惊云盯着他,看了半晌,但无论怎样都看他不透,只有道:
“你……为何要这样做?”
又一块巨石滚落了下来。
秦霜的声音疾快了起来:
“秘道即将塌毁,没有时间再解释了……”
他已转过身,走向前去。
“不过你若跟我一起走,就必会知道一切原因!”
步惊云盯着他的背影,忽然一字字的道:
“你应该恨我入骨的!”
秦霜继续前行,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语气亦极为冰冷道:
“我当然恨你,但我不仅恨你一人!”
步惊云怔立了片刻,终于大声道: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秦霜道:“去见一个人。”
步惊云道:“谁?”
秦霜道:“小马。”
步惊云:“小马?”
小马就是聂风!
自孔慈舍命相救后,聂风感到再难面对两位师兄,故不愿苟留于天下会,遂潜往此凤溪村,隐名埋姓,过着平淡的新生活……
凤溪村乃穷乡僻壤,民生清苦。聂风品性随和,就象一阵清风,轻轻拂过村内每一人。
他虽在村内仅以狩猎维生,但因其轻功超卓,故此收获甚丰,非一般猎户能及。
而且自作聪明那乐于助人的纯朴性格,亦令村民对其不禁心生喜爱。
所以他每次狩猎回来,都十分受欢迎。
特别是孩子。
这次他一回来,几个七八岁的孩子就叫起来:
“啊!小马哥回来了!”抢着跑了过去。
聂风提着一个小罗筐笑道:
“小忠,看!这就是你要的山鸡!”唤作小忠的孩童眼里放着光,一把接过小罗筐,雀跃道:
“小马哥,谢谢你!谢谢你!……”
他本想还多说几个“谢谢”,但另几个孩童己乘机抢过他的小罗筐,跑到一边,围着研究起来。
“嘻嘻这只便是山鸡啊?!”
“很漂亮啊!不和雄鸡有点相像呢!”
小忠连忙跑过去叫道:
“胡说!它的尾巴稍长了一点……”
聂风只微笑着望着他们,仿佛只有在这时候他才感到欣慰和满足。
他还没到家门口,卿嫂就向她招招手,微笑道:
“小马,今晚我弄了一点汤,一会儿过来一起喝吧!”
聂风亦笑着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卿嫂,我先回家打点一下再过来!”
卿嫂道:
“好!”
但这时候,一只麻鹰掠空而过。
聂风抬首一望,心中不期然的升起一阵怅惆……
自离开天下会后,与他通信多年的梦,突然在这期间失去联系,令他日夕牵挂……
小忠一步三跳的往家奔去,他打算央求母亲,暂时不要杀了这只山鸡,等它养得更大,更肥。
但他一到墙根的拐角,脚步便突然顿住了。
他突然听到里面有人低声道:
“你们先往四处巡察,别让闲杂人等人村!”
四、五个同时应道:“是!”
说完,纵掠上屋脊。
小忠却呆了,他从没见过有人居然比山鸡飞得还高。
而命令这些人的人岂不更高?
于是小忠忍不住伸出头,想看那人一眼。
结果,连装山鸡的小罗筐都吓得扔了。
只见那人倒吊着三角眼、张着嘴,涎着脸活象条豺狼似的笑道:
“嘿,小家伙!你好吗?”
小忠己扔了罗筐跳起来。
那人又神秘兮兮道:
“不用怕!但绝不可给别人知道我在这里!”
小忠哪敢回答,怪叫一声,撒腿便跑。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容貌怪诞之人、正是当日早应被秦霜杀掉的——
文丑丑!
他为可蓦地重现?
更为何离领一班人马前来此村?
聂风己把剩余的猎物送给了隔壁的何伯。
何伯望着他,激动道:
“小马,你经常把辛苦打回来的猎物送给我,真是感激不尽……”
聂风道:
“何伯,我猎获有盈余,这只是小小心意,何足挂齿!”
何伯的老泪己纵横在脸上:
“你这样子好心肠,老天爷定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后面的话,聂风听不到,因为他己走了。
他自小投身天下会,耳儒目染,尽是为权力打滚争逐,如今总算抛下名利枷锁,渡过他有史以来最宁逸惬意的日子。
只不过这日子很快便会结束!
聂风到了家门口时,两个村民对他笑道:
“喂!小马,你有两位朋友,正在屋内等你呀!”
聂风心神微微一紧。
他在此地隐居多时,今日竟会有人探访?
他己感到阵阵不祥。
他推开门,全身己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果然,屋内等候的二人,赫然是他的仇家——
独孤鸣与释武尊!
但奇怪的是,这两人好象没料到进来的是聂风,竟一齐大惊而起。
独孤鸣失声道:
“聂风?!”
就在这一刹那,聂风出腿,生风,灭烛,瞬即将对手置于一漆黑环境内,自己却己反占先机,取得主动。
显而易见,这一连串动作,干净俐落,可见聂风并未因回隐江湖而疏于武艺,相反功力更显精进了不少!
释武尊强自镇定道:
“聂风!我俩此行只为应约而来,绝无恶竟!”
门“膨”的一声关起,仅靠窗户的一线光亮,看不到聂风的人影,只听他的声音道:
“应约?应谁的约?”
释武尊大声壮胆道:
“那人快到了,一会你自会知道的!”
独孤鸣心道: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以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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