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让我俩合力杀出生天再说。”
说话间,第二梦己到了二人之间,聂风放心了一大截,他知道第二姑娘武艺高绝。
绝天在远处看的大怒道:
“嘿,又是你来多管闲事!”
“大家听着,这女子亦不容放过,给我统统干掉!”小小绝天,伊然是一个残暴的指挥官、
绝天一声号令,埋伏在山头的鬼叉罗全部倾巢而出,蜂拥扑上!声势十分骇人!
聂风见之,忙向第二姑娘道:
“第二姑娘,眼前十里埋伏,容易受伤,请你带她先走,我在后掩护!”
第二梦终于回过头来看着他,十分担心道:
“不,如今强敌环伺,我怎可丢下你一人?”
从此语透露出一股同生共死之情。
“放心!我并不认识他们,相信亦无深仇大恨,况且我轻功不弱,独自脱身绝对不难!”
不错!聂风本以轻功腿法驰名,若无独孤梦负累更易脱身,此言非虚。第二梦亦不迟疑,挟着独孤梦腾身而去,去势快如惊鸿!
众鬼叉罗见之,纷纷涌来,叫道:
“嘿,那两个女的要逃,快擒下她们!”
但二人己掠了过去,众鬼叉罗纷纷追赶,聂风见之,暗道:
“不行!要制止这班人追击她俩,必须重重给以迎头痛击!”
心念一决!聂风立即双手握刀,霎时间寒气四射,向众鬼叉罗逼来!
暴喝一声,聂风人如旋风般拔地而起。口中喝道:
“要命的给我让开!”
聂风与鬼叉罗无怨无仇,这一刀实不想造成杀吞,遂以喝声惊惕。
喝声过后,一股凛冽刀寒己向众人迎头罩去,刀光霍柜,正是做寒六决之一:
一一一凉寒一瞥”!
“惊寒一瞥”早在拜剑山庄开过血路。杀伤力非常骇人,聂风此刻行招亦仅使五成功力,但己可把寒气化冰刀计路,势不可挡!
刀势直破山头,绝天亦给此刀霸道吓住!
第二梦抱着独孤梦不知飞掠了多时,穿过山岗树林,又如蜻蜓点水一般越过了小溪,去势十分快疾,抱着一个人的第二梦亦如此,只怕并不比聂风差多少!只听“噗噗”的溅水点足之声,十分清脆,二女好久没话说,第二梦怨然寻声问道:
“姑娘,你为何在酒中下毒?”
独孤梦心中本忐忑不安,闷想着怎样对付聂风,此时听第二梦之话,心中一震,斜瞥道:
“毒,我根本不知你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独孤梦悚然而道:
“哦,那适才掷石救他的人是你!”
当然是第二梦,否则第二梦怎地如此过问,第二梦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聂风的,第二梦见她间接承认了,说道:
“没错!……聂风他如此善待你,对你毫无防范,你为何要包藏怨心!”
此言己有些不客气了!
独孤梦亦听到了第二梦的语气,亦生气道:
“啊,回为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他杀了我爹一一无双城主,独孤一方!”
说着挣开了第二梦,独自向前飞跑,第二梦怕她有事,亦尾随跟上,只听独孤梦黯然道:
“父仇不共戴天,你说,我为何不可杀他!”
第二梦俏影冉冉而下,驻足道:
“姑娘,那……你实在错怪他了!”
听了第二梦的话,独孤梦大惊,瞪大眼睛不惑道:
“错怪了他,”
她不信!回说绝天慌乱之下,脚下一滑,滑落山坡,这“一幕让聂风看得一清二楚,象一阵狂风扑了过去,擒贼先擒王,绝天身子未稳,亦知道有人来,回头一看,不由惊叫道:
“聂风!”
说完绝天慌忙去拔影月刀,但绝天刀快,聂风更快!影月半出,雪饮己架于后领上,众鬼叉罗大惊,慌忙止步惊道:
“别伤我们少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我们咄咄追逼?”
“哥!我认输!你快出来收拾他吧!”
这时从背后传来漫散之音:
“他是我弟绝天!”
六字如雷飞快送至,来人亦随声同时侵近聂风背后,轻功之高令人咋舌!来者快的连聂风亦难直觉,正是绝心,他的手己抵在聂风背门!
对手稍有异动,绝心即时掌下吐劲,无穷掌劲直透背门,聂风刀鞘当场迸碎!人也飞射而出,吐出一片血雨!向山下飞滚而去!
独孤梦不相信第二梦的话,第二梦知道这丫头不到心不死,为了聂风的安全,她把独孤梦带到剑宗冰峰之上,破军与无名斗的十二根冰柱之处,看到漫天铺地的冰雪,独孤梦惊问道:
“这是什么地方?”
第二梦道:
“这里是剑宗,我要带你来此见一个人。”
只见剑宗冰窖己整个崩塌,惟剑宗外却多了十二根残破冰柱,十分的引人注目!第二梦斗蓬一翻,一股气劲透射而出,只见一根冰柱在气劲的撞击下,“喀嚓”一声,四下破裂。
从中露出一个人头来,独孤梦惊道:
“爹?”
这人确是独孤城主,如假包换!想不到他为看一场精采的剑斗,不当城主,到此撑冰柱!
“不错,他才是你真正的爹,无双城主!”
独孤梦不知是怎么回事,被割了头的爹是做的,如今这冻死在冰柱中的才是真的,她不明白了,只有回头探询第二梦,第二梦道:
“这十二高手为见证一场惊天决斗,可惜此战未终,冰窖便告崩塌,他们为顾全战局致身陷冰柱僵死!”
“那…当年聂风斩杀的究竟是谁呢?”
“我师父剑皇说,当年独孤一方霸业正如日中天,实不能分身离开无双城,但这一场高手决战却又极端吸引人,独孤一方在难禁观战的诱惑下,终于想出了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他为自己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替身,短暂留守无双城以壮军心,待自己观战后再行返回,可惜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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