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敌众,竟然以招式对拆,这样做只会延误救人时间,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摹地,他感觉到旁边丛林中有一双雪亮的眼睛也在细睹,忙侧首看去,见是绝心,只见其凝神聚精,双目瞬也不瞬的盯着场中的无名,心中暗道:
“这小子如影随形似的,看来他相当关注无名就在此时,绝心向来冷酷镇定的目光中,突地涌起一股极度惊愕之色。
“啊?他到底发现了什么?”破军暗惊道、当下顺着绝心的目光回首一看,触目所见,前情景令其难以置信!只见逾干鬼刹罗在刹那间赫然全被无名所制,战斗力统统尽失,筋疲力尽地倒地,不能动弹。
却说这拳坟内被囚的拳道神正在痛恨绝无神,忽见火光冲天,硝烟滚滚,不由怒道:
“啊!一定是绝无神那家伙得知我功力渐复,想以一把火把我烧死以斩草除根!嘿!想烧死老子?没有这么容易!”
拳道神说着把全身劲力暴发,企力挣断拳坟内缚绑住他的枷锁,可惜稍一动劲,扣在身上各发劲处的拳锁立时紧收,筋脉被钳,痛如削骨,拳道神狂力亦为之骤减,欲逃无望。
跨天门一役,无名虽大难不死,亦耗损不浅,他心知即将还要与绝无神最后决战……因此唯有在对拆众鬼刹罗进攻招数里埋头施万剑归宗吸纳之诀,把逾千精英功力吸掉大半,条求以聚沙成塔之法快速增强实力,迎战强敌。
千人功力汇聚一身,万剑归宗直如无底深潭一样,究竟它是否真能无休无止的吸纳功力?
无名此时如虎添翼,神元气足地向拳坟奔去。
拳坟内的拳道神刚惊魂未消,心头又惊:
“怎么紫叶要外也处处是火,一定有变……”
聂风与步惊云虽负重伤,仍合力以刀剑与绝无神展开激拼,双方转瞬斗了五十余招,绝无神因知两大神锋威力无穷,便处处顾忌非常。
而聂风刀法如魔如狂,刀锋所发的奇寒,更随着刀法加快不断提升,如此彻骨奇寒比上次与聂风的中原一战更甚,绝无神亦备受刀寒所侵,内力似遭凝顿,运气不畅。
可是与聂风并肩而战的步惊云,却出奇的并未受其刀气奇寒所扰。原来绝世好剑本有吸收的神效,正好为步惊云吸掉不少刀寒。
这段期间,聂风魔刀初成,步惊云亦得无名指点,双方修为各有大进,但如今竟不见任何阻滞,反而配合紧密无间。也许非因二人的武功能互补不足,而是因为他俩心境上有一种奇异的默契与沟通所致。
自聂风在生死门练成魔刀,步惊云从未有机会与其晤谈,一直皆替其担心,唯经如今一战,聂风对他己没有那样陌生,刀,剑身心,此时己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二人虽仍重伤,但所发挥的力量竟比平素超越两倍。
这种惊人的暴增,正是风无相,云无常,如风云变色般的力量——摩河无量!绝无神见之亦不禁暗暗吃惊。
一旁观战的绝宫门众亦不敢插手。再者,刀寒己于周遭充斥,众人己开始僵硬,然而奇怪的是,绝无神的弟子绝地,眼看其师节节败退,居然并不担忧,看来对其师有莫大信心。
绝无神虽然战得吃力,唯守势依旧如铁桶般密不透风,风云一时间亦难以攻破其防线。
就在此时,一旁己暗将内息调平的鬼虎觑准绝无神应接不暇,遂如虹飞至,乘虚而入,指掌击向他腰际要穴,绝无神守势不由一乱,聂风突破其防线,闪电般劈削其颈。
绝无神一惊,双腿一蹬,重蹬之下,身己如炮弹般猛向后撤,险险避过聂风夺命的一刀,地上顿被他浩烈无比的脚力蹬现偌大一个深坑,沙石直扑鬼虎,步惊云唯恐绝无神乘隙向鬼虎下手,立即挺剑掩护在前。
沙石刚退,绝无神竟己消失。
鬼虎强忍先前所受伤之痛,急道:
“好,绝无神既然……己走,我们快去……救人……”
救人?不!聂风的目的并非如此!他倏地沉身以刀插地,凭刀锋寒气的变化,己辨出了绝无神所逃方向,第一时间,他即抽刀掠起疾追,鬼虎轻功较好,随即紧追而上。
聂风千里而来,只为杀败绝无神,这是他入魔时的执念,绝对牢不可破。
鬼虎追至其身旁,担心地道:
“聂风,你重伤在身,此时何不乘机尽快调息?”
聂风不语,速度不停,急追而去。
此时,无神绝宫己是满岛烽烟,一片颓垣败瓦。而绝无神他反而正襟危坐,若有所思。
他急忙逃窜,来到了这儿,他所坐的地方,正是通往拳坟最后必经之路——卸甲台。
卸甲台下,绝无神果然早把身上战甲卸去,霸王卸甲,是一为他战意全失?抑或,绝无神己不抱生存之望,这将是殊死一战,
三股旋风先后卷至,正是聂风。步惊云与鬼虎!骤见绝无神卸掉战甲端坐卸甲台,三人均不敢贸然而上,而绝无神却开始以平缓的语调,一字一顿的道:
“一直以来,老夭亦不敢小觑你们风。云二人……但我派绝心远赴中原把你俩擒杀,可能是我毕生最大的错误……错的,是我这样做已经是低估你俩的实力,擒杀你们,应该由老夫亲自动手!”
鬼虎沉否决道:
“不!绝无神,你做错的……只是你妄想侵占我们中原罢了!”
鬼虎说话之间,步惊云与聂风仍各紧执刀。剑,小心奕奕向绝无神逼去。
鬼虎喝道:
“绝无神,交还我们的人吧?”
乍闻此语,绝无神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没有回答,只有他那双战意旺盛的眼睛,告诉眼前三人他绝对没有罢休余地。他甫一抬头,风。云的刀剑己第一时间向其分左右力劈而至。
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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