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点头道:
“不错!步惊云乘这最后机会,豁尽毕生修为,引动聂风之心超出物外,企图令他找回自己的记忆!于是不由的,聂风又回忆起当年与步惊云等人在天下会时为争夺堂主之位比武时的情景……”
他与步惊云交战,有意相让,雄霸见状,在旁厉喝道:
“哼!战场无父子,纵是同门间的比试亦不应留手!风儿,你如此节节退让,怎能当上堂主之位?”
聂风跪释道:
“师父,要当堂主,徒儿认为只须拥有真正实力便可;若要践踏别人才能使自己扶摇直上,徒儿……宁愿不当也罢!”
雄霸严厉地道:
“你可记得……这里是天下会?”
正思时,与他心有灵犀的步惊云己洞悉出他心中所思,大喝道:
“风!你可曾说过的话,现在可曾记得——云师兄,我们分属于同门,绝不应互相残杀!别要再把自己的心武装下去,我知道你一定记得清楚!”
步惊云紧盯着聂风的双眼,希望他说出自己想听到的话。可是,聂风的确想起,想起了雄霸所说的:
“……废话!风儿,人在江湖,你不杀人,人便杀你,这是江湖的求存定律!”
“杀!”意在聂风心中油然涌起,摹地,他五指箕张,狠狠戳进体内,紧紧抓着自己那颗正紊乱不堪的心!他,要以双手遮心!封锁过去所有回忆!
心头剧痛,魔念陡生,人魔千路,但最终的路只有一条,一条无法回头的不归路!
步惊云本在以“心”与其交战,此刻聂风自抓其心,他的撕心剧痛绝不比聂风为轻。
可是,聂风随着“蓬”的一声,心念一消,二人己顷刻返回山崖高处先前激战的原地。
旺盛杀意正在聂风体内熊燃,甫地,他瞥见西面的山头从弄腾的云层透过些许阳光,心头惊喜,脚先运力一点旁边岩石,即如矢般飞向另一山头,接受阳光照射,以增功力,意欲成蜃。
步惊云见状,暗惊!不妙!时已正午,此带依旧乌云盖顶,大地无光……可西面山头那里却阳光普照,火气极盛,他似乎要往那里入魔!已经是最后一刻,不能再行延误!风!我就与你——同归于尽!绝不让你入魔为害苍生!
心意己决,步惊云大喝一声,挥剑运起剑流星,追击而上,狙截其势。
“当当,铿铿”
刀剑甫又激烈的闪电交击,牵动风云,雷鸣电闪,天地变色。
步惊云的剑流星分散聂风心力,冷不防,动掌便乘机长驱直驱,迫开聂风右掌,重重轰中聂风心窝。
一击得手,步惊云亦须立即付出可怕的代价,“碰”的一声,举世无双的风神腿法夹裹刀法之中,避无可避的,他己被聂网球腿踢在颈间,险些为强劝的力道击得窒息。
同一时间,二人刀剑齐齐脱手,竟在半空中龙争虎斗,互相交击,雪饮与绝世好剑,似亦要互争长短!
“当当当”
交击之巨响,响彻大地,直冲云霄,神鬼皆怕,万物俱骇。
岂料硬拼数招之后,绝世好剑赫然被劈崩了!无坚不摧的剑,有可能崩吗?天!
剑崩,是剑手大忌,更是不祥之兆,是否正象征——魔长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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