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一刹那,步惊云在梦的鲜血掩盖之下,使出最后一剑,刺中了聂风额上的魔气泉源。一道血光闪过,惊呼一声:
“梦!”
身形己如断线的风筝般的坠向无底深渊,步惊云身形己急坠而下。
魔气一散,聂风顿时从魔道中清醒过来,且还叫出了梦的名字,可惜已经太迟了,代价亦未免太多了。
说书先生说道此处,语顿道:
“没错!聂风,纵己恢复本性,但三人已直向万丈悬崖急坠,即使他们纵未斗过精疲力竭,亦势必粉身碎骨!”
聂风见梦随着下坠,凄然一叹道:
“梦是……我害了你们……”
二梦在下坠中听到聂风那熟悉的声音,心中大喜道:
“风,是你唤我?你还认得我?”
聂风闻言点了点头,身形己坠得更快。
步惊云在急坠中听到聂风清醒的声音,心中暗喜,思忖道:
“啊,风,已经清醒。”
提气抬头看己见他跟二梦相继下坠,大喜道:
“他已诙复了本性,既然这样,我们绝不能一起死!”
心念一诀,陡提全身残余功力,双足蹬在石壁上,舒臂托住了聂风。
聂风但闻噗的一声响,己然被步惊云托住,心中大异道:
“云……师兄,你想怎样?”
步惊云闻言苦笑道:
“风!梦!我尽最后一分力,把你们轰上去!”
聂风闻言大急道:
“不,云师兄,我……”
话未说完“蓬”的一声,第二梦己然扑在了他的背上。紧紧的抓了他的双臂。
就在此时,步惊云提气大喝一声:
“上!”
全力轰出了一掌爆发出闷雷般的嘶鸣,直把二人轰得冲天而起。
第二梦急呼一声:
“风,抓紧我。”
二人缠扶着向上疾升。
重掌之下,步惊云蹬脚处的石壁,碰的碎破,人已下坠,跌得更快。
聂风见门面心痛如刀绞,泪如泉而涌,撕心裂肺的急呼道:
“云师兄……”
绝壑深处,传来步惊云石破天惊的声音:
“梦!照顾风……好好的活下吧,我们来辈再见!”
语挚情深,诚感天地,可惜他的身形己然消失在一望无底的深渊之中。
聂风与二梦停身于乱石之上,闻言不禁痛心疾道。悲不欲生的疾呼一声:
“云师兄……”就欲跃身纵下。
二梦闪电般的抱紧聂风的虎腰,心头滴血道:
“风,别这样。”
聂风泪如泉涌,心如刀绞,肺似锥刺,闻言大喝道:
“不要阻我!云师兄为我而死,我怎能苟且求存!我要与他同生共死!”
语音震天,响彻云霄,万山回应,经久不绝。
说书先生说到处,话题倏转,枪然一叹道:
“唉!任是英雄无故,到头未竟己落得如此下场。”
似在感叹人生。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说书先生的话停了良久方始回过神。一个胖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天意总爱将凡人作弄!那聂风最后有没有随步惊云一走跳下去?”
“不知道!”说书先生缓缓的呷了日茶故卖关子道:
“只知此事以后,再也没有人发现梦和聂风的踪影。”
一个清瘦老者感慨道:
“看来聂风真的已随步惊云跳下去,而梦,固然更不会独自偷生。”
一个壮大的青年摇头道:
“我看未必!江湖上亦有一个传说,聂风与梦并没有死,但因他入魔太重,才决定隐姓埋名,不问江湖之事。”
“哦?”一个彪悍的中年人惊“咦”。道:
“那回复常性的聂风并不明道义,依其为人,必应一死存义。”
“是呀!”一个胖矮老者点头道:
“步惊云对他己情至义尽,聂风理应还他一条命。”
另一个衣着考究的老者道:
“话虽如此,步惊云是为救聂风的人而牺牲的,他当然希望风与梦能好好活下去。若然聂风真的不尊重步惊云这个死前心愿的话,那步惊云岂不妄送性命?”
从人一时议论纷纷,众说不一,良久,说书先生始挥了挥折扇道:
“晤,我也是这样想,聂风虽然杀孽深重,归根究底,他当初也是为救神州而入魔,毕竟与步惊云一样,都是付出最多的人。”
顿了顿感触道:
“若然有一线生机,我也希望他如步惊云所说的一般,好好的话下去。”
“可惜,步惊云是为聂风而死,聂风纵然未死,召集亦比死还为痛苦……他应该死了。”有人不禁感慨万千的道。
故事己结束,众人己相继离去,此时一个人缓步而来,朝赶牛车的壮汉道:
“对不起,叫你久候了。待近清明,不知为何竟有不少人前来此吊祭风云,还有人在重提他两当年的事迹。”
说着缓步走进午车,边走边说道:
“自从二人一死,江湖人初时曾为他俩建碑立像,时至今日,满以为人们已经淡忘,想不到还有人记得…”
说话声中,己然走到车旁,握着赶车人的手道:
“那个说故事的人,说得动听吗?”
赶车的惊奇的注视着他道:
“说故事的总算对风云的来龙去脉颇为了解,不过到了最后,所有人都在猜聂风死了没有?还有,他应否活下去?”
“哦?”前来吊祭的人点了点头上车,赶车的挥鞭而行。
春阳当午,日暖花开,吊祭之人坐在车上,不禁自言自语:
“这么多年了,为何人们总是关注聂风?而不关心步惊云,到底他死了没有呢?”
话音出口,人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其实人们都在猜,可有谁知道,山上还有一个人对步惊云的事特别关注。
见众人远点,不禁走到说书先生身边道:
“请问,步惊云是否真的死了?你有否更进一步的资料?”
说书先生仔细打量着来人,但见他一脸的不凡气度,身着玄色清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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