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吧!”
白伶冷哼道:“要救人就拿出你自己的本事!哀求女流之辈,不感到可耻吗?”
“哇!不要呀……不要!”小仙己被无二的手下拖到一间小屋里去了,但仍能听得见她惊恐的呼叫声!
“晤!好香啊!真是滑不溜手呀!”无二手下的怪叫声也随即传来!
小仙的呼救声及无二手下的淫笑声,更如同一柄柄利刃,一下一下地割着怀空的心!
有生以来,他从没如此心痛过!他心痛,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小仙!但更痛的,是两个能他极为重要的人——无二与白伶,干出丧尽人良的事!
一颗心,如给万箭穿破!怀空的悲痛,已经到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人的极限!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量,他恨得双拳聚握,握得十根指头深深戮破掌心,登时血如泉涌!
全身的血脉,也在不断地喷张!膨胀!
突地,他的痛冲破了他的心,更冲破了他全身的血脉,爆!浑身发出阵阵“吻哟”之声,大吼声中,背上的银针竟自动射出!
无二失声惊叫:“不可能!他怎可能自行将背上的银针全部逼出来?”
极痛!极怒!极恨!天比的痛、怒、恨,终于把怀空的里外身心彻底冲开,一股不知名的强横力量,更驱便他再度站起!
只见此刻的他,遍体伤口在“吱吱”冒血,伊如一个血人,模样极度惨后!
无二见怀空竟自行将银针逼开,心中暗忖:
“不妙!先发制人为上!”
忙抖手六针急送,登时己把怀空胸前气门再度封住!
但怀空竟毫无反应,呆呆而立,如同死去一般!
无二暗奇道:
“哦?为什么他全无反应,难道死了?他看来已经没有了气息,刚才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反正他气门被制,料他也不能发恶,侍我上前看个究竟!”
遂举步走近怀空。
但离怀空还有丈远时,怀空动了,竟抬手将插在胸口上的六根银针一齐拔出!
无二大惊失色,退了一步,瞪着怀空嚷道:“你……竟然能忍爱痛楚把……银针拔出来?”
怀空冷喝道:“受过那些折磨,”这小小痛楚根本微不足道!”
冷喝声中,将六根银针反射向无二。
无二碎不及防,立被射中右臂!
怀空冷笑道:“我已不会再痛!甚至杀多一个朋友我也不会再痛!”
经历无数折磨屈辱,怀空赫地骤生一股因极度痛苦而逼出的无情力量,右掌狠狠地朝无二疾劈!
“白伶!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今日要清理门户!”话音未落,已以奇快无比的身法扑到自伶跟前,探掌便抓,五指如铁,掌风呼呼。
白伶左手二指疾点向怀空漩矾、膻中,七坎三处大穴。
怀空冷哼一声,右掌一翻拍向自伶左手,身子一扭,左掌疾出,“鸟龙探珠”向白伶的双目插去。
白伶倒踏连环,闪身躲过,左掌变力,一招“拔云见日”削向怀空左臂。怀空左手顺势往下一滑,骄指点向对方的悬枢。气海、期门三大穴。
白伶横身侧步、左掌虚晃,突起右掌,猛劈向飞扑的怀空胸口。
怀空没臣到自怜会有这么一手,身形救还未立定,对方的掌缘已经抵达他的胸口,惊骇使他双目差点鼓裂而出!
“蓬”在一声异响,怀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一张口喷出一股血箭,便昏厥过去……——
文学殿堂扫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