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人影已如电从地底射上,大神官今回大可清楚瞥见,当中一人是背着雪缘、早已昏迷不醒的阿铁,还有在其左右挟着他一起而上的聂风与——
神母!
是的!大神官此际终于明白,昨夜子时的“后来者”,是神母!他翟地心中一沉,既然四人活着出来,那么……神将岂非已……
大神官并非为神将安危担心,他只为现下自己的安危担心!
果然!四人甫地一落地,神母已冷眼向大神官一横,切齿斥道:
“畜生!神州要灭了!大家都要死了!一切都是你搅出来的!”
神母说着爪影暴伸,正要向大神官狠下杀手,就在此时,地底下又传来风声,神母身畔的聂风连忙劝道:
“来不及了!神母,我们快走!”
来不及了?为甚么会来不及?
骤闻此语,神母亦自知不能久留、惟有微微点头,身形遽动,再与聂风一起挟着阿铁与雪缘绝尘逸去!
大神官犹不知究竟发生何事,霍地,一条人影蓦又从地底跃了上来,那条人影还咧着血盆大口,开怀笑道:
“呵呵!大神官,许久不见了!”
大神官连忙定睛一看,但见那条人影已卓然矗立于其跟前,正是一一神将!
乍见神将,大神官当场如释重负,推他仍是无法直视神将,只因神将手上正紧握着一件东西!
一件能绽放耀目豪光的东西——
盂钵!
大神官开始明白,为何神母等人会撤得这样快,盂钵既已落在神将手上,他们不撤,就得死!
尽管无法直视豪光中的盂体,大神官依然忍不住要睁目瞧清楚它到底是甚么样的超级武器,一看之下不禁大为错愕,他做梦也没想到眼前的盂钵,赫然并不是一个——
钵!
盂钵既名孟钵,何以不是钵?大神官不由得愣愣问神将道:
“这……就是盂钵了?”
神将兴高采烈地大笑,笑容充满胜利者的优越感,朗声答:
“不错,这就是盂钵!”
大神官更为诧异:
“但……盂钵……为何不是钵?竟然是……一柄……‘剑’?”
剑?原来神将此刻手执的并非盂钵,而是一柄发光的——剑?
这到底是甚么回事?
神将瞄着大神官一脸的疑惑,更觉痛快极了,这足以证明他比大神官更有智慧,他笑着回答:
“盂钵,当然并不是一个钵,不过,它也不是一柄剑……”
经神将如此一说,大神官益发胡涂,然而就在同一时间,神将斗地手影一抖,豪光中的那柄剑赫然消失了!
啊!怎会这样的?大神官适才还分明看见一柄剑,为何剑会突然消失?是剑真的消失了吗?是他眼花?还是……
他慌忙定神再看清楚,这一看,简直令他瞠目结舌!豪光中的竟是……
神将嘿嘿而道:
“看见了吧?如今你应该明白,盂钵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存在着
“它根本甚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