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次,姥姥一而再地认为,他极可能会是倾城之恋等了千年的人,那未,他亦与倾城之恋有极为紧密的关系了?
他很想知道,自己为何可能是倾城之恋所等的人。
还有那根至少长逾七十多丈的铁柱,它真正的尽头在哪?它有何特殊作用?
还有,梦的身世……一想及梦那神秘莫测的身世,聂风更不犹豫,缓缓的把手中的遗书摊开,这么重要的一卷遗书,他准备一字一字、小心奕奕的看一切都即将揭盅了!
然而,正当聂风把这卷遗书摊开杀那,他的脸色陡地大变!
不可能!
不可能!
这卷遗书,怎么会是……这样的?
怎么会是这样的?
就在聂风极度震惊,正要回首相问梦的杀那……更惊人的事发生了!
他简直不忍相信眼前所见……梦,她……她竟然在……!??
正当“倾城之恋”这式绝世奇招的秘密将要再度面世杀时,无双城,赫然发生了一件令所有城民极度震惊的事。
己是夜幕低垂,不少无双城的城民已赶回家乐叙天伦去,至少有七成的无双城民正在途上,有些城民犹结伴同行,边说边笑,依然不知已——大祸临头!
翟地……不知从无双城外的何处何方,竟然传来了连串震耳欲聋的“隆隆”雷声!
这可奇怪了!皮时正天朗气清,万里无云,何来惊雷乍响?
听真一点,啊……这不是雷声!这是烟花暴放的——爆炸声!
几乎是同一时间,在无双城三里外的漆黑夜空,居然爆发了无数美丽而灿烂的烟花,天上的星朋亦顿时给烟花比了下去,黯然失色!
烟花,本来是繁荣和吉庆的象征,虽然烟花过后,世人在茫茫长夜,始终还是会感到落寞……可是,此刻无双城内的所有夸城民,瞥见天上的烟花,却一点不也不感到兴高采烈,相反,所有人的目光均泛起一阵莫名其妙的恐怖!
只因为,此际在天上暴放的烟花,并没有砌成令人叹为观止的美丽图案,相反,更砌成一幕令人触目惊心的奇景!
赫见夜空上的所有烟花,竟然砌成两个非常巨大的字——攻城!
什么?攻城?
原来,步惊云已认领雄霸给一万雄师,掩至无双城三里之外?
难道,倾城之恋的秘密将要面世之日。
正是霸者独狐一方败亡的死忌?
更是无双城——城?
倾?
之?
时?
“卜卜卜卜”!
一阵阵龟壳与铜钱的碰击声,接连不绝地在那个不知名的悬崖上回荡;这些,可会是占卜之声?
荒山孤崖,本来罕有人迹,如今却为何有人在此占算?是否因为,这个崖已是此带方圆十里最高之地,也是最接近“天”的地方?
所以在这里所卜的占算,也最准确?灵验?
究竟谁有如此闲暇:挖空心思在此占算?谁要求自己的占算绝对准确?
原来是他!
那个曾于五年前,在乐山忠告聂风、步惊云、断浪的“他!”他还是那么肥肿难分,还是像一尊无法救人救己的“泥菩萨”,只是从他脸上那些愈来愈多、愈来愈肿的毒疮看来,这五年的岁月,他实在非常落拓,早已被折磨得不似人形!
他犹在拼命的摇那个比他的命还要硬的龟壳,一面却在自言自语;他看来已占算了一段长时间,惟仍算不出所以然来,他到底在算些什么?
而就在此时,他的占算终于有了结果!
突听龟壳内发出“挣”的一声刺耳尖响,当中的铜钱随即撒了一地,严如撤下了一地殒落的流星……是的!是流星!
他拼命的摇动龟壳,正是为了两个或许会成为人间流星的人而占算。在过去五年,他曾为他俩卜了万课以上,但每次铜钱下地时所呈示的卦象,奇迹地,赫然悉数——一模一样!
一万次都有相同的答案,怎会如斯巧合?难道这就是天意?
不!他不相信!纵然他精于术数,参透天机,他也不愿相信那便是天意!
他但愿那两人的命运会有所改变!他但愿冥冥中的安排真的可被人力所拯!
可惜,尽管卜了万课,仍没有一次的结果是不同的,就像——如今在地上的铜钱所呈示的卦象。
依旧如前一模一样!
他俩的宿命,已是牢不可改!
铁案如山!
“多么……可惜……”于昏黯的月色下,肥肿难分的他乍见地上那数个铜钱,不由自言自语,既然嗟叹:“他们……是两个极为难得的人,却背负那样令人惋借的命运,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他们?为何苍天总爱将凡人作弄?为何偏偏——”“天?意?如?刀?”为何偏偏天意如刀?这条无奈的问题,在过去的历史上,已不知有多少含冤不白、壮志未酬的才子豪侠,翘首的向天问过无数次,却依然没有满意答案!
既叹无尽,问天无语,猝地——他脸色又是一变,似有所觉,又似心血来潮,怆惶合指一算,一张变了色的脸顿呈苍白,苍白,仿佛,他又发现了一桩极为可怕的天意一样……“什么?他俩的……其中之一,即将逐渐知道……”“自身的……命运?”“天!何苦还要让他知道自身的命运?”“他既然已活在命运的摆布下,早已插翅难飞,何不大方一些,让他对自己的命运……”“永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