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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碎心(10/19)

黄金之海,你们将会……成为这世上最有权有势的强者!不要……这样!”

黑瞳冷冷道:

“强者?”

“哼!可惜……我黑瞳一直想成为强者,只为……找你报仇,黄金、权力,对我根本毫无意义!我……只要一件事!”

紫衣老大无法动弹,只有战战兢兢的问──

“什……么事?”

黑瞳凄厉的瞪着他,一字一字地吐出她这五十多扯为想对他说的一句话,每字也和着她负伤所淌的血吐出:

“我只为我……彼放在汤内的二弟,与及……被你碎尸的双亲,还有……和我情同姊妹的阿楚,与及我全家所有无辜的婢仆,要你“血!”

“债!”

“血!”

“偿!”

血债血偿四字一出,黑瞳与雪达魔,立即四掌齐出,向紫衣老大的脑门使劲一拍,那股二气合一的功力,登时源源贯进紫衣老大体内,接着,紫衣老大惨叫一声,身躯顿时更急剧膨胀,他身上的每寸有岂肤,亦开始崭现元数裂痕,啊……

他,将要爆破了?

就在这未日将要降临的一刻,步惊云与聂风突见雪达魔斗地腾出一手,紧紧搭着黑瞳的另一双手,飞快道:

“黑……瞳!”

“保重!”

黑瞳一怔,就连步惊云与聂风也是一楞,雪达魔为何到此时此刻还要说声保重?

只有黑瞳随即知道,因为雪达摩搭着她的手,竟源源有另一股寒劲渗进她的体内!

“形冰……神劲?”黑瞳惊叫.因为她的身体已在结冰,万料不到,原来雪达魔在把功力贯进紫衣老大之后,仍有一些残余的功力“雪达魔,纵使你有剩余的……形冰神劲,也……不用给我,你大可……以之自保!否则,你将会……碎为飞灰……”

雪达魔一望黑瞳,苦苦的道:

“但……我不介意!黑瞳,即使……巨爆后你的精神已经烟消魂做,但能保全你曾寄身的……孔慈,也是好的!”

“雪达魔,你……为何要……这样?”

“我为何要……这样?”雪达魔又无限苦涩一笑:

“只因为,我要当……一个勇敢的男人,一个能成钢成器的……

勇敢男人!”

乍闻“成钢成器”四字,黑瞳翟地一呆,面色也迅即煞白起来,她忽然记起,自己于许久许久许多生以前,曾经对一个男孩说过这四个字,她曾希望铁能成钢,玉能成器;那个男孩,是一个她暗暗喜欢却又仍未告诉他的男孩……

“是……”

“你?”

“雪?休?”黑瞳震惊的问。

雪达匣深情的答:

“不错!黑瞳,谢谢你……还记得当年的……小和尚雪休,可惜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再活下去!黑瞳,步惊云,聂风,主人!我雪达魔来到这世上一回,很高兴能遇上你们一场,特别是……黑瞳……”

雪达魔说至这里,握着黑瞳押握得更紧,像是万般不舍,道:

“黑瞳,以冰……保住你的肉身,已经是我唯一可为你于的……

最后一件事!巨爆已经……来临了!黑瞳……”

“为了……我,如果你有……一线生机——”

“你……一定要坚强……生存下去!”

“再……见……”

“吾……爱……”

再见吾爱四字一出,紫衣老大的身躯己当场爆开,他体内的两道惊世力量一摩词无量,亦终于破笼而出,“隆,,的一声……

整个少林庭园,登时暴绽两道一白一红的万丈豪光!

接着,方圆一里的世界,已经被两道夺命豪光笼罩……

光,汹尽了世问。

也淘尽了魔与道。

一切神人魔妖,一切恩怨爱恨,一切不甘不平,一切深谋大计,一切眼泪,一切痛苦,一切仇恨,都随着摩诃无量的巨爆而灰飞烟灭···然而在摩诃无量的巨爆当中,在步惊云及聂风还没有彼巨爆轰昏以前,他和他,犹听见黑瞳主人于巨爆当中的豪情笑声!那种今生得到三个忠心仆人而不枉此生的笑声……

还有黑瞳,呼喊着雪达魔的痴情声音……

还好象听见,她多谢步惊云及聂风仗义成全她这段血海深仇的声音……

可惜,一切一切,到头来,都胡着巨爆……撤底消失!

那,是巨爆后的第三天……

步惊云与聂风终如所料,他俩体内仅余的一成摩诃无量,终于为他俩于摩何无量的巨爆中暂保性命,可是因为爆炸之力祸延一里,可说极为利害,他俩亦不得不彼这道足可灭天约地的力量轰个遍体鳞伤,昏迷数日。

而就在第三日的午时,他和他,终于苏醒过来了。

谁知甫一苏醒,二人随即发觉,他们原来已身在一间破落的茸庐之内。

不但如此,二人床畔,更坐着一双年纪老迈、白发苍苍的夫妇。

瞧这夫妇俩相加起来,少说也接近二百岁,二老见步惊云及聂风乍然苏醒,不禁喜形于色,眉开眼笑的道:

“啊!好哪好哪!他们已经醒过来了,真是谢天谢地哪!”

两老咦叨不休,不过也无非出于一片好心,故步惊云尽管尖啼与人相处,也没表现不耐烦的神色,聂风却问:

“公公,婆婆,是你们……救我们回来的?我们已……昏了多久了?”

那老婆婆道:

“你们昏了三天哪!年轻人,你知道吗?幸亏我们前数天路过少林,才发现你俩和一个女孩在瓦砾里,否则,你们一会给活埋掉呀!”

“女孩?”聂风心头怦然一动,心想难道会是孔慈连忙追问:

“公公婆婆,那女孩可能是我们两兄弟的妹子,她……如今在哪?”

为要掩饰江湖身份,聂风把惊云称为兄弟,又把孔慈称为妹子,步惊云似并不大介意。

那老公公指着屋内彼端一张给帷帐盖着的床道:

“那个女孩就在哪儿,她还没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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