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兽祸!
大梵天最后终应邀出关,并同十大门派,一起对付这头火麟!
众人一直追踪,终于在乐山的“凌云窟”附近,追上火麟……
“乐山的——凌云窟?”
凤舞与龙袖一直听其师述说大梵天的生平事迹,听至“凌云窟”这三字,不禁眉头一皱。
凤舞道:
“闻说乐山凌云窟向有一个古老流传——‘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己不知由那朝代开始传开:难道这古老流传会和大梵天有关?”
凤舞之师颔首:
“舞儿,你猜得一点不错!凌云窟那句古老流传,正是和大梵天有关!因为,大梵天真的在这场围剿火麟的一役中……
“重!创!火!麟!”
此言一出,凤舞与龙袖又互望一眼,似还有未明白的地方,龙袖问道:
“你说大梵无重创火麟,但,难道以大梵天的盖世箭艺,仍未足以杀绝火麟?”
凤舞之师叹道:
“当时的大梵天追上火麟之时,亦心知这头瑞兽利害,未能过于接近,故亦只在数千步外贯注她的天一神气,发她的九天梵箭!”
“而大梵天亦不愧是大梵天,她一发便是九箭,每一箭都正中火麟,霎时之间,火麟因中箭而发出的兽吼,响彻十里,听得人胆颤心寒!”
“眼见火麟中箭倒地,其他同行的十大派掌门,随即超越大梵天,上前看个究竟!证知,已身中九箭的火麟霍地一跃而起,并以残余火劲击系数名掌门,接着便闪电跃进凌云窟内……”
凤舞一愣:
“火麟逃了?”
凤舞之师道:
“是的!它逃了!忘记火麟是四大瑞兽之一,它不但可散发杀人火劲,浑身更坚如百炼精钢!”
“由于大梵无远在数千步外发箭,九箭射中火麟之时,箭势已不如在数百步内狠辣有力,要杀一般的绝世高手当然不困难,但若要以此箭势干掉皮坚肉硬的异兽火麟,恐怕还须冉加“九箭!”
“故九箭虽劲仍可破其兽甲,也仅能入肉而未有入心,未致即时取其兽命,但大梵天能在数千步外一击重创无人能挡的火麟,其盖世箭艺已足以技惊四座,叫在场众人看得目定口呆了……”
凤舞之师说至这里,不由语音稍顿,似在回味着当年人兽之战的惨烈,复再续说下去:
“眼见数名抢先上前的掌门惨死火劲之下,大梵天亦不由分说,飞身掠进凌云窟穷追,距料甫进凌云窟,她已心知不妙……”
凤舞问:
“哦?大梵天到底在凌云窟内发现什么,会令她感到不妙?”
“大梵天发现,凌云窟内原来深广无比,且有无数岔道一直向地底延伸而下!每一条岔道更分散为十多条岔道,合共起来,洞内岔道竟有数千之多!”
“而受创的火麟更已消失于数千条岔道之中,即命名她有通天本领,亦决不可能再将它找出来……”
“那,大梵天这次屠麟行动,是否已经失败?”
凤舞之师答:
“那又未必!只因大梵天的九天梵箭,已经重创火麟身上九个大穴,即命名火麟在逃进凌云窟的深处后,能自行将九箭一一拔出,但九筋的盖世箭气,已伤了其瑞兽元气,它将伤重昏睡,一睡不起……”
“除非有一天,昏迷不醒的火麟受到外间刺激,才会从漫长的昏睡中苏醒过来,但它既已藏身于凌云窟的深处,又怎会有人可以再找着它?骚扰它?”
“所以,其时的大梵天已可断言,除非附近潮水反常高涨,不但高至可‘水淹大佛膝’,更淹进凌云窟内弄醒沉睡的火麟,才会让火麟的火再度‘火烧凌云窟’,否则,火麟根本永没有机会——重见天日!”
凤舞听至这里,方才恍然大悟:
“原来,‘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这句流传,是因大梵天而起?那,既然她总算为十大派收拾火麟,她最后是否真的被他们推举为天下第一人?”
凤舞之师苦苦一笑,道:
“唉!刚好相反,大梵天的结局,甚至比火麟更——惨!”
此言一出,凤舞和龙袖随即互望一眼,奇道:
“惨?”
“嗯!收拾火麟之后,十大派门人犹未离开乐山,例已嚷着更为他们的新盟让大梵天设宴,大事庆祝!大梵天不虞有诈,在宴中被众人敬了不少酒……”
龙袖道:
“于是,便出事了?”
凤舞之师点头道:
“不错!十大派在酒中下了一百种以无色无臭无名的奇毒。更在宴前先服下解药;他们这样做,无非是不想对大梵天履行承诺,推举她成为天下第一人,他们要撤底铲除这个强得令男人也要汗颜的女人!”
“他们,真的成功了?”
“是的!大梵天实在后没想过,以他们十大派这些经常挂着正义牌坊的所谓英雄好汉,居然会下毒暗算一个只得二十余岁的女子!然而她虽身中百种奇毒,她的利害,还是大大出乎十大门派意料之外!”
“哦?”
“大梵无所习的‘天一神气’,是一门非常深不可测的上乘内家功夫,除了深具杀伤力,更具备治疗万毒的神效,她并未因身中百毒而即时倒地身亡,而且,只要她有足够时间,她还可用天一神气自行躯毒……”
听至这里,凤舞忽然叹道:
“可惜,依我推想,十大派一定不会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回气疗毒。”
凤舞之师道:
“这个当然了!所以大梵无唯有在中毒之下,豁尽全力杀出重围,但十大派已在附近埋伏数千门众,她被众人以车轮战围攻,始终没机会停下来好好驱毒调息,直至她被众人逼至凌云窟,她所中的毒终于发作……”
凤舞一愣:
“哦?她又再度回到凌云窟?”
“对,而且十大派的掌门异常小气记恨!他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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