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没有庆祝!
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情感的机器,默然立于哀嚎遍野、血流成河的山谷中。
唪!
秦羿一扬披风,霸气下马,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倒了一杯酒水品了一口,笑问道:“怎样,几位,我这三百人不错吧。”
“败了,败了!”
江海涛喃喃自语,依然沉浸在这场血腥屠杀之中。
“八千人啦,八千人啦!”
“他娘的就是八千头猪,八千条狗,他们三百人也没这么快搞定吧?”
周秀面无血色,嘴唇打着哆嗦,仍是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蔡云龙,摇头苦叹道:“简直太可笑了,太可笑了,咱们今晚导演了一出全世界最丑陋的儿戏!”
他们仍然以地下火并的理论来定成败,而秦羿却是以最精湛的战术,最充分的战士来跟他们打。
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了只能成为笑话。
“既然输了,我给你们一个机会,从这跳下去吧。”
秦羿双眼一抬,冲几人举杯示意道。
“你,你要杀我们?”
“姓秦的,就算我们输了,江北各大堂口依然还在我们掌握之中,你要真是聪明人,就该厚礼聘请我们留下来替你打理堂口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