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节(2/2)

应该比之前更看的通透了。

简单的用了点早饭,年奉贤戴上斗篷,拿上了渔具,打算从后门出发,寻一清净地,享受这难得清闲。

如今正是多事之秋,能躲是福。

“奉贤,你出去吗?”

一个面容温婉、衣着朴素的妇人悄然进屋,手中托着一件补好的衣衫,轻声问道。

“阿嫂!”

“上秋了,鱼肥,我想出去转转,顺便钓几条秋鱼给阿玥补补身子。”

年奉贤不敢看她,低着头叫道。

“把衣服穿上吧,早上天寒。”

妇人走到他身边,刚想替他披上,指尖一触到年奉贤的肩膀,明显感觉到年奉贤的战栗,又收回了手,简单的递了过去。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口不能明,眉不能传

“咳咳!”

“谢谢阿嫂。”

年奉贤清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

他的阿嫂叫蒲静。

年奉贤自幼父母早亡,与兄长、姐姐相依为命,凄苦无比。姐姐如母,兄长如父一般,在那年月靠着拾荒、乞讨、干苦工把他带大,年奉贤十三岁那年,他姐姐嫁去了湘北,兄长取了嫂子蒲静,蒲静也争气,第二年就怀上了年家的骨肉。

眼看着这个家完整了,苦了一辈子的大姐、大哥总算有了盼头,不料一场飞来的横祸夺走了大哥的生命。

好好的家,就这么破碎了。

嫂子虽然也是贫苦人家孩子,但长的美貌,那会儿好多人都打岔劝她打了孩子回娘家,日后不愁找不到富贵人家。

谁能想到外表柔弱的蒲静,骨子里却是有着巾帼一般的血性与坚贞,一句生是年家人,死是年家鬼,愣是留了下来。

蒲静持家有道,平素就在小镇上做些手工活,再加上年奉贤姐姐平日给的补贴,供他读书、养着孩子,把年家给撑了起来。

在相濡以沫的日子里,蒲静对他关怀备至,那种博大的爱意潜移默化的残存在了他青春年少的心中。

后来年奉贤拜了武道名师,踏入了武道界,成为西川名人,无论是在鲁公馆还是在沈君府,他走到哪都会带着蒲静母女。

如今一眨眼,奉贤近四十了,嫂子长他几岁,两人一个未婚,一个未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