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究只会是奴隶!”
牡丹面无表情,冰冷道。
秦羿喝了酒!
“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大志,原来也就这点小算盘,小人,小人啊。”
沙虎等人脸上的笑意同样冰冷了下来,尤其是阿飞,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冷笑。
众人心头好不失望,秦羿是黑珍珠等人保的,女儿国谁不知道。
没想到国师一招,他就倒戈了,这种无情无义之举,实在太伤人了。
“松老弟,姓秦的聪明啊,来到这没几天,就得到国师赐酒,非你我能比啊。”
“不过,你们这些保他的人,好戏成空,白忙活喽。”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兀逊抚须大笑了起来。
松涛望着秦羿,沉默不言,眼神依然平静。
他不是牡丹、黑珍珠,单纯简单,他是华夏的活了几十年的人精,深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秦羿若是执意与国师作对,那他才要担心。
如今,他反而对秦羿愈发有信心了。
“国师,酒也喝了,可以开始下一轮了吗?”老鬼迫不及待想干掉秦羿了。
“你如果就这点心性,我看你斗不过姓秦的小子,开始吧。”
缪正微笑道。
老鬼才不管那些呢,他只想看到秦羿被打的脑袋开花,当即狠狠擂鼓,待三通鼓毕,大喝道:“带吕光!”
只见一个干瘦如柴的矮瘦汉子,从甬道里小跑了出来,待离擂台还有十数步远,腾空一起,在空中连转了几个花,稳稳落在了场中。
“吕光,干掉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