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羿冰冷如铁道。
“我不想当乞丐,我不想啊。”
“叔叔,求求你给我说句话,你可是吴州分公司的有功之臣啊。”
曾建平痛哭流涕大叫道。
“建平,对不起,认命吧。”曾海洋闭上双眼,痛声道。
要是往日,他还有直面秦侯的勇气,然而今日他先是逼宫赵德柱,丑态尽出,然后私自安排侄子进公司,野心昭然若揭。
关键是,他们叔侄一而再,再二三的侮辱了这位王者,这可是实打实的死罪。
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侄子。
曾建平顿时像泄气的皮球,失去了最后的一丝气力,绝望的闭上了眼,留下了痛苦的眼泪。
“我认罚,认命!”
“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侯爷明示。”
曾建平挣扎着爬起来,颤声问道。
“说。”秦羿道。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是她,一个卑微下贱的女人而已,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秦侯啊,为什么,这到底是他妈的为什么?”
曾建平咬牙切齿的冰冷问道。
他最恨的人不是秦羿,而是于甜甜,还有昨晚把她接来的小弟。
要没有这个蠢女人,秦羿不至于找到这来,自己更不会作死的往枪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