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堡顶上的那座高塔……”
武扬,深庆幸遇上一位识途老马,乃又问道:“老人家可知道那位飞熊堡主是何来历?’”
天涯樵子笑道:“你若以为老夫无所不知,那就错了,老夫知道的,只是这座飞能堡系于去年甫告落成,堡主财听说是一名干岭南发了财回来的商人。商人?哈哈哈哈!”
武扬说道:“方才在饭馆里那伙丫头们。就是魔帮中人,晚辈已设法取得其中一名五公主的信物在此,现在准备冒名持令人堡,将华山冷女侠先救出来,老本家以为如何?”
天涯樵子颔首道:“能先将人救出来、当然最妙。”
第三天中午,武扬和天涯樵子来到平溪。
这是一座只有百余户居民的小镇。天涯樵子因地近飞熊堡,恐怕惹人起疑.乃带着武扬绕镇而行、过了镇头。他遥指着十几坦外的一座山头道:“看到没有?那座高塔下面,便是飞熊堡堡址所在,你现在可依预定计策行事;老夫则守在堡外暗处等你,能顺利将人救出来便罢,否则,一旦动起手来,你只要以啸声传警,老夫使即现身相助.”
武扬点头称签,当下展步如飞,向山中奔去、不久之后,果于山麓前深处发现一座恢宏的巨堡。
他去至堡前。正想多看一下地势,敌楼上已有人大喝道:“来的是哪一路朋友?”
武扬循声抬头看去,只见右边的敌楼上,一位精壮汉子,由窗里探出半个身子,正虎视眈眈地在朝自己望来,忙应道:“总宫来人,请王堡主接令!
那汉子微微一怔道:“令自何来?”
武扬淡淡道:“总宫雕铸司!
那汉子啊了一声道:“来自五公主处?”
武扬探袖取出那面五凤令,旗在手中一展,徐徐道:“请验令!”
那汉子连忙换了一副脸色赔笑道:“可否请这位兄弟将令旗抛上来,先交堡主过目一下?”
武扬答得一声好,暗以内力一推,那面三角小凤旗,顿被气劲托着冉冉上升,不疾不徐地向那汉子飞去。
汉子喝彩道:“好手法!”
手一伸,接住个旗,转身下楼入堡而去。”
武扬等在堡外,过去约摸袋烟光景,堡门格格一阵响,接着呀的一声,洞然大开,先前那汉子大步抱拳迎出道:“熊七号,奉堡主之命。恭迎总宫专使!”
武扬还了一礼道:“不敢当。
那自称熊七号的汉子,回身领武扬走上堡门中那条麻石箭道.身后堡门立即自动关上。
武扬跟着熊七号,太堡来到第三进一座大屋,只见一名穿着雨过天青,福字织绵长衣的中年胖子,正站在滴水橹下仁立以候‘熊七号倒过身子,含笑低声道:“这位仅是敞堡主.”
武扬走上一步,躬身道:“见过熊令主。”
王一世侧身一托手臂道:“专使远来,不必客气,请进厅奉茶。
武扬大步入厅,双方分宾主之位坐下。另有垂髻童子献上岩茶,熊七号则于厅外悄然退去。
武扬暗忖:“此刻若能出其不意,出手擒下姓王的这厮.胁迫他立刻交出冷秋华主婢,倒是省事不少,只不知这厮一身艺业如何?
王一世坐定后,徐徐自抽中取出那面五凤旗,问道:“五公主系自何处发出此令?”
武扬微微欠了一下身躯道:“卑座原在雕铸司供职,被派往平邑密查要事,目前五公主路过平昌,特命在下责令前来提调华山冷秋华主婢回宫鞠讯。”
王一世又问道:“兄弟在雕铸司,职何斯司?”
武场从容回答道:“获五公主恩典,吞居香主之位。”
武扬知道,如此回答绝无毛病,回为他被风禁在护法司时,已获悉各司分别设有“令主”及“香主”,“香主”他认并不太高,人数不少,他相信这厮未必全能相识。
王一世点点头道:“兄弟艺业高强,胆大心细。本宫雕铸司内,能有兄弟这样的香主,可说是够难得的了。”
武场连忙逊谢道:“令主谬奖。
王一世含笑又道:“五公主目前驿驻何处?”
武扬欠身道:“奉五公主令!此行身负要务,未经许可.不得轻泄。
五一世点点头道:“既是如此,本座这就着人去将冷秋华主婢提来便了。”
武扬欠身子道:“谢令主!”
王一世抬头向外喊道:“来人哪!”
一声喊出,厅前,厅后立有四名劲装汉子应声奔入。
王一世突然一挥手,喝道:“拿下这名好细!”
武扬一惊,叫道:”王令主,你疯了么?”
王一世的笑容早经收起,这时换上了一副冰冷的神色,嘿嘿阴笑道:“本座教你死得心服就是。冷秋华已蒙金总护法赏与本令主为妾,现在就只等五公主到来主持喜事,试问:这种情形下,她岂有命你前来提人之理?”
武扬暗自骇然,抗声道:“信物是假的么?”
王一世冷冷一笑道:”信物系五公主在仪陇途中所遗失!”
原来王一世早知一切,故作糊涂,持布置妥当才点破他的计策!
五公主那贱人,前此对主持纳妾事,一字未提!至此。武扬方发觉,他是上了这戏人的大当!奶奶的,女人的眼泪,真是一文不值!同时他恨自己,心肠员够硬,却仍嫌硬得不彻底;抄捷径又有什么用呢?人走三天,一只飞鸽半个时辰也就足够了!
武扬知道已无法依照预定计划进行,一声暴喝,抢先发动。身如电闪而起,左手一伸,立即将王一世擒下,右手一挥,一招”薄海同庆”,卷起狂涛似的一股掌劲,同时冲破挡在前面的四名汉子!
他挟起王一世窜出天井,一面冷笑道:“你于今就是知道武某人是冒牌货,也已太迟了,问你现在还放不放冷女侠主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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