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绝对不是离间之计。”
魔君凝声问道:“你怎会那样肯定?”
七公主侃侃言道:“如果金郎中向女儿说这些活,女儿一个字也不会信他,而金郎中对另一个人叙说这些,凑巧被女儿听到,那就一个字也不错了。”
魔君忙问道:“对谁呢?”
七公主一字字如敲金击玉道:“硕果仅存的孽种侠魂武扬!”
魔君沉声道:“好!这件大功是你的!你要求什么赏赐?”
七公主娇笑道:“女儿只求一件。”
魔君笑道:“别说一件就是一百件为父也会依你.”
七公主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道:“只求父君福寿双全.功成名就。”
每个字都敲在魔君的心坎上,真令这当代魔道巨掌舒服透了.当即呵呵大笑道:“难为你有这番争心!为父心里有数,来日自会厚待于你.”
七公主盈盈一拜道:“谢父君。”
魔君又问道:“还有事么?”
七公主双眸一转谨慎地回道:“关于天忌和古然之两个老不死的下落,女儿已撤下罗网,不日可获.咳……!关干唐天鹄等失职之罪既经王令主讯明,又有唐天鹄手下的香主孙祥指证,父君因何迟迟未予处决?”
魔君阴侧侧地笑道:“这点为父另有算计来!见过五皇娘。”
七公主推拒道:”不了!皓卿姐会感到不好意思的。”
魔君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将来还不都要……”
虽然魔君这时将话煞住,但他的心意却流露了出来,看样子七个公主都免.不了要变成皇娘。
七公主暗暗心寒,忙又一挥道:“女儿去了,父君早安歇吧!
魔君呵呵狂笑道:“慧儿真是善解人意……”
这里是一条花溪。
清浅的溪流夹着两岸的紫姹红嫣一片片落瓣在水面上飘着……
一双男女正并肩坐于花溪之旁,男的丰神如玉、女的堪比花艳,更比花娇,他们不是别人,正是侠魏武扬和七公主何慧卿。
武扬拾起一块石子扔进溪流,激起一阵涟漪,溪流涟漪有平静悄逝的时侯。一而心头的那阵涟漪却久久消失不了。
他身旁的何慧卿瞅了他一眼道:“时光真快!转眼又是榴红季节了。”
武扬轻嗯一声道:“还有三个多月就是一年了。”
七公主一愣道:“什么一年?”
武扬心情沉重地道:“丹碧山庄灭门之祸到中秋就满一年了。”
七公主想不到武扬又想到了自己的血海深仇,使她无法接口,只得将话题岔开,轻问道:“少侠!你判断一下,看帝君听了我的话后会有什么后果?”
武扬沉吟道:“很难说,如果他全信,金重山就不会像以前那样蒙宠了,如果这魔君不信的话…”
七公主抢口道:“我包管他百分之百信我的话。”
武扬一怔道:“你这样有把握?”
七公主轻嗯着点头!
武扬唱叹一声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倒为你担心了。”
七公主明白他的意思,心里不由一阵激动,轻笑道:“少侠请放宽心:目前他还不至于动我的歪脑筋,因为像我这样的重任,在帮中还找不到适当的人来接替.”
其实,这也不是可靠的想法。但是,武扬也没有适当安慰的话,只得撇过不谈,另找话题:“何姑娘!关于那位何大侠的话你都信了?”
七公主轻应道:“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
武扬摇头道:“依在下看,未可全信.”
七公主张目道:“怎么呢?”
武扬道:“恕我说句不敬的话,这位何大侠似乎是凭空钻出来的.”
七公主笑道:“这话不能这样说,他老人家的话可信的成分很大,他能说出凤卿大姐背上有块红色癣,这就错不了啦!”
武扬蹩眉道:“你呢?你是他最小的女儿,他应该对你最疼才是,他说出你身上甚么明号不曾?”
七公主娇嗔道:“你这个人!人家身上一块疤痕一也没有,教他说什么?”
武扬神声凝重道:“何姑娘想一想:令母带着七个女儿高飞远随,那位自称是令尊的何大侠竟然不闻不问。一直到了今天,你们俱已长大成人,而且大姐已遭魔头淫辱,他才又突地现身,怎不教人疑?”
七公主蛾眉紧皱道:“也许他老人家有隐情。”
武扬又道:“其实,可疑的事情很多!据止水前辈说:金策易最少已失踪三年。那么,去年在本庄现身,以及这次传信的都不是金大夫本人。”
七公主问道:“那会是谁?”
武扬轻哼道:“极可能就是金重山,根据他的现身说法,他既然和金大夫是兄弟。相同之处自然很多,稍加变化,自然就可混充过去了.”
七公主一怔逍:“会是他?”
武扬神色凝重地道:“凡事该从坏处想,这有两种可能,一是金、何二人想独当一面,和魔头斗个高下…”
七公主迫不及待地问道:“另一种可能呢?”
武扬接道:“另一物可能就非常可怕了!所谓‘百凤帮’‘天宫教’不过是上为二,二为一的组织而已,都是骆阳钟那厮一人在捣鬼;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已经堕进那魔头布下的陷饼里去了。”
七公主含唇略加思忖道:“照你这样说,金重山即是你所见到的金策易,那么姓何的也就是姓骆的改扮的了?”
武扬点头道:“这假设不是没有可能,因为你大姐已当了三皇娘,所以他才能说出凤卿背上的红色瘀。”
七公主道:“少侠这种想法如果十分正确的话,那我的处境已十分危险了!”
武扬叹道:“只怪我赶到昭化时晚了一步,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让你这样听那姓何时摆布的.”
七公主皱眉叹息道:“摆在眼前的许多事实,使人非信不可。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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