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祖生前挚友,再晚曾经拜识过,而且再晚今宵本是为了营救罗老前辈而来……”
老乞婆似乎悚然一惊道:“怎么?难道我那老伴也落入奸徒之手……”
武扬闻言一惊道:“老人家就是天忌老人的夫人唐老前辈?”
老乞婆长叹一声道:“是的!孩于,这老前辈三个字似乎太生分了些,你不是叫我一声姥姥吧!”
武扬惊喜交并地道:“谢天谢地!姥姥居然还健在,总算苍天有……”
一阵由远而近的步履声打断了武扬未说完的话,立即改以传音道:“姥姥禁声,敌人正在搜索咱们哩……”
还好,步履声像一阵风,由溪边疾驰而过。
唐羽仪老乞婆激动地道:“孩子,今宵你就是一个人?”
武扬点点头道:“是的!”
唐羽仪轻叹一声道:“孩子,虽然此刻你我都有许多话要问,但万事不如保命急,还是让姥姥先教你几招剑法吧!”
武扬摇摇头道:“不,姥姥,罗爷爷的万流归宗剑法,扬儿已学会了三十六式……”
唐羽仪截口道:“孩子,万流归宗剑法早已不能算是罗家的独门绝艺了,姥姥教你的是你罗爷爷为了克制那八十一式的万流归宗剑法所特别研创,一共二十七式,名称也还叫万流归宗剑法,与以前的八十一式共为一百零八式。”
“所可惜的,姥姥只学会其中九式,不过,只要你将这九式完全心领神会了之后,也就可受用无穷了。”
“孩子,时间已不多,姥姥一身功夫已失,所能帮助你的也只有这九式剑法,你可要排除一切杂念,专心一志地研练,咱们两人才有活命的机会,懂了么?”
武扬恭声问道:“姥姥,骆阳钟那贼子,千方百计要谋害罗爷爷,以及今宵劫持姥姥您,就是为了这二十七式剑法么?”
唐羽仪道:“不错,万流归宗剑法,你罗爷爷自诩为无敌剑法,而这最后二十七式,却是克制无敌剑法的剑法,其份量也就可以想见了。”
武扬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怪不得那矮个子说……份量决不逊于天忌老人……”
唐羽仪道:“孩子,别胡思乱想了!好好注意我的手势,希望上天保佑,在天亮之前,贼子们不要前来打扰……”
一个时辰过去了。
武扬对这九式剑法已有了概略的印象。
也侥幸在这一个时辰中,没有受到太多的干扰,虽然也有几批敌人经过溪边,但都是匆匆过去,可说是有惊无险。
不过,由对方的叱喝声中,似乎还有自己的同道在这附近不时现身,将敌人引得逐渐远去。
至于这一位同道是谁,武扬自然不得而知,而且,目前他也无暇多想。
星移斗转,东方已出鱼肚白色。
经过一夜工夫的潜练,武扬对那九式绝招剑法,已得心应手了。
唐羽仪不胜感慨地道:“孩子,你的颖悟力之强,真是姥姥生平所仅见,当初姥姥学习这九式剑法足足花了一个月的工夫,还不及你目前的熟练哩!”
武扬谦虚地一笑道:“姥姥谬奖了!”
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接道:“姥姥,咱们走吧。”
唐羽仪道:“不!孩子,你折腾了一夜,必须调息一下才行。”
武扬道:“不必了,扬儿还不累……”
唐羽仪道:“孩子,听姥姥的话,不然,待会遇上了敌人,你将有真力不继不虞好好坐下调息吧,姥姥暂时给你护法,一有警兆,立刻唤醒你。”
武扬坚持着摇摇头道:“姥姥,现在我们必须争取时间。”
不由分说,将唐羽仪搭在背上,重行捆扎好。
唐羽仪长叹一声道:“孩子,姥姥拗不过你,但你必须接受姥姥一个要求……”
武扬恭声道:“姥姥请吩咐。”
说着,已悄悄沿溪涧向上游奔去。
在武扬的下意识中,下游是通往江边,那是一条死路,敌人也可能正等在那儿,惟有向上-,利用荒山穷谷的掩护,才有摆脱敌人搜索的可能。
唐羽仪道:“孩子,在姥姥说出要求之前,首先姥姥要提醒你,你是武家的独孙,延续武家香火,光大武家门楣,都是你的责任,明白么?”
武扬边走边恭声道:“是的!姥姥,扬儿明白,扬儿还负有湔洗先祖血仇灭门血恨的责任。”
唐羽仪身躯一震道:“孩子,此刻姥姥没工夫问你的血仇详情,但你既然更多此一项艰巨责任,那就更应该珍惜此身,是么?”
武扬道:“姥姥,扬儿会自保重的。”
唐羽仪道:“还有,我那老伴近况虽然不知道,也没时间问你,但姥姥可以猜想到,他的遭遇也决不比姥姥好。”
武扬沉默着没答腔,其实,他目前能够说些什么呢?
唐羽仪幽幽地接道:“孩子,目前,你已接受了你罗爷爷的九式无敌剑法,所以,替你罗爷爷清理门户,以及整个武林扫除在氛的责任,也无形中落在你的双肩上。”
武扬答道:“姥姥,扬儿省得。”
唐羽仪道:“省得就好,那么,姥姥要说出对你的要求了,孩子,你可得听话!”
武扬恭声答道:“扬儿会听姥姥的吩咐的……”
唐羽仪威严地道:“听着:待会如果遭遇强敌拦截,无法突围时,不许考虑我的安全,必然尽一切力量突围!”
武扬心头一颤,嗫嚅地道:“这……”
唐羽仪厉声道:“这是命令!”
武扬哀声道:“姥姥,您这命令,扬儿不能服从……”
唐羽仪道:“孩子,是你肩头的责任重要?还是姥姥这业已半死的生命重要?”
武扬无限痛苦地道:“姥姥,但愿前途并无厉害拦截……这命令请您收回吧!”
唐羽仪幽幽一叹道:“孩子,斧孝心深感安慰,但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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