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啧”一声娇笑,却是别过头去,向那两个重行抬起棺材的猎装青年人,笑叱道:“笨蛋!还不将棺材放下,准备应战!”
同时刁子英精目一瞪道:“姓吴的,你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
天涯樵子笑道:“大和尚连佛祖都不怕,当然不到于怕我这个糟老头子啦!不过,你大和尚想要留下这两个老废物,就必须先通过我这一关……”
这时,那独战两个黑衣武士的甘兰芬,已现出后力不继之状。
龙凤剑冷秋华沉喝一声道:“兰芬!退下去!让我来!”
甘兰芬奋力攻出一招,逼开对方两支长剑,跃身纵出战圈。
龙凤剑冷秋华双剑一挥,接下两个黑衣武士。
此妹不愧龙凤剑之绰号,双剑翻飞,如龙飞凤舞,一上场就将两个黑衣武士逼得连连后退,根本失去还手之力,另一个黑衣武士连忙增援上去之后,情况虽略见好转,但还是仅仅算勉强有招架之力而已啦!
另一方面天涯樵子与刁子英二人也已动上了手。
刁子英剑势如虹,奇诡莫测,使的正是“万流归宗剑法”中的前十八招。
一根钢精旱烟杯,扫、点、挑、拨,着着势沉力猛,不离对方的要害。
这两人一个以剑法诡奇取胜,一个以内力雄浑,化腐朽为神奇的招式称强,虽然是各有千秋,但严格说来,刁子英却是处于猫戏鼠的劣势情况之下,内心的焦灼,真是不可言喻,因为,很显然地,天涯樵子胜券在握,至少还保留三成真力没施展出来哩!
双方酣战中,天涯樵子哈哈笑道:“嗨,令主大人,打来打去怎么老是那十八招!究竟是你令主大人认为我糟老头子不堪承教,还是你那主子认为你建的功太少,只传给你这十八招呢?”
刁子英怒声叱道:“姓吴的,少逞口音之利,老夫不用帝君所传的剑法,一样地能超渡你!”
天涯樵子笑道:“令主大人毕竟未曾忘本,这‘超渡’两字居然还能记得……哈哈哈……我看,还是叫你一声‘大和尚’比较合适一点。”
刁子英气得一声厉笑,呼地一声,左手冷不防地捣出一拳,势沉劲猛,一股如潮拳风,击向天涯樵子的“丹田”重穴。
天涯樵子一面左袖一拂,震散对方击来的拳风,一面震声狂笑道:“大和尚,连少林派的百步神拳也使出来了,难道真的要超渡我这糟老头子么?”
刁子英厉声连连地道:“吴伯泉,你,你,你欺人太甚!”
天涯樵子道:“沉着一点吧!大和尚!活了一大把年纪,难道不知道临阵生气,是兵家之忌吗?”
一声惨呼,围攻冷秋华的三个黑衣武士中,已有一个被一剑贯胸,尸身被甩丢丈外,另两个已是心胆俱寒,格拒着连连后退陡然,一声如雷沉喝,遥遥传来:“通通住手!”
声到人到,雾影中,但见一条身材高大的人影,像天马行空似地飘降斗场之中,现出一个面蒙黑纱的蓝衫文士来。
恶斗中的人,都已闻声各自纵退丈外。
刁子英向蓝衫蒙面人恭敬一礼道:“属下参见帝君。”
“帝君”?原来此人就是自封青城帝君的骆阳钟。
“嗖、嗖、嗖……”人影连晃,八个银衫武士也跟踪而到;自动分布四周,将斗场包围住了。
刹那之间,主宾异势,本已胜券在握的天涯樵子等一行人,此刻却已变成了绝对劣势。
天涯樵子正自暗中懊悔方才太地大意,不曾速战速决,他虽然自信有脱身的能力,但却无余力再去保护冷秋华等晚一辈的安全……骆阳钟却向着他抱拳一拱道:“吴前辈!您好!”
天涯樵子正值心烦意乱之际,不由没好气地侧目笑哂道:“我老头子一天不打架,三餐就没有着落了,有甚么好的,更那有你称孤道寡,一呼百诺的惬意!”
微微一顿,讶然问道:“咦!怪了!我这龙凤剑冷秋华,几时有过像你一样大富大贵的晚辈?”
骆阳钟干笑一声道:“吴前辈,您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天涯樵子冷哼一声道:“既然我已知道你是谁了,又还戴着这劳什么骗谁?难道你也会感到不好意思见人么?”
骆阳钟道:“吴前辈责备得甚是,晚辈这就摘下这纱巾!”
随着话声,蒙面纱巾已被摘下,现出一张长眉人髯,目似朗星,堂堂一表的英俊面孔来。
天涯樵子注目说道:“大帮主!老头子问你几句话,你肯诚心答复我么?”
骆阳钟正容道:“吴前辈有话尽管问,晚辈自当诚心答复。”
天涯樵子道:“那么!请问你大帮主,前此在昭化酒楼上相逢时,你为什么要藏头露尾鬼话连篇?更为什么对我这位‘吴前辈’和华山冷掌门人等暗中下毒?”
骆阳钟尴尬地一笑道:“这个么……吴前辈请原谅,实在是因为当时彼此立场不同……”
天涯樵子冷然截口道:“难道现在,咱们的立场就相同了么!”
骆阳钟笑接道:“正是!正是!”
天涯樵子眉峰紧蹙地道:“怪不得我老头子不能称孤道寡,而只够资格打打柴,前此在昭化和目前相比,咱们之间的立场,究竟有些什么不同,我就是想不出来。”
骆阳钟冷笑着月光向四周一扫道:“吴前辈多想一想,自然就会明白了!”
天涯樵子也是目光向四周一扫,好像才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前此在昭化你是孤身一人,不能不暗中施展手段,现在哩!我老头子已成瓮中之鳖,时移势易,自然彼此间的立场也异于以前,而你也就乐得个敬老尊贤的美名,是么?”
骆阳钟笑道:“吴前辈说得一点也不错!”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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